作為身邊人。
時間長了,劉萱兒漸漸發現一些異常。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
自家男人和秦京茹的關係,有點不對勁。
而且有一次,她震驚地看到。
秦京茹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都要拉絲了。
再聯想到何雨柱認許亮為乾兒子。
對許亮和秦京茹好得過分。
不是一般的好。
家裡吃什麼,有什麼好東西。
都會給秦京茹母子倆一份。
都不演了是嗎?
雖然秦京茹是你好兄弟許大茂的媳婦。
你出於兄弟情誼。
照顧遺孀也是應該的。
但不能照顧著照顧著,就照顧到床上去吧。
劉萱兒很生氣。
決定跟何雨柱坦白。
“何雨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跟秦京茹有一腿?”
何雨柱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劉萱兒竟然發現了。
而且把這件事擺在明麵上。
看到劉萱兒平靜但帶著一股瘋感的樣子。
何雨柱沉默了。
他本能地想逃避。
甚至想給劉萱兒來個精神印記。
讓她忘掉這件事。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手。
劉萱兒不是敵人,而是他相濡以沫二十年的妻子。
不能那麼對她。
最終,何雨柱選擇了坦白。
將自己與秦京茹之間發生的事情。
都告訴了劉萱兒。
當然,給許大茂下暗手這件事他沒說。
這事太卑鄙了。
至於跟秦京茹。
那不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嗎?
“萱兒。事情就是這樣。
我沒想過要背叛你。
即使是跟秦京茹那樣了,
也沒想過要和你離婚。
隻是事情就那麼發生了。
我犯了錯誤。
這事兒就這樣錯下去吧。
我已經沒辦法拋下你們任何一個。
許亮也是我兒子。
不是許大茂的。
如果你實在無法接受,那咱們就離婚吧。”
看到何雨柱一副無賴的樣子。
劉萱兒氣得用枕頭瘋狂地砸他。
“何雨柱,你混蛋,你無恥……”
然後她哭得歇斯底裡。
第二天就回了孃家。
“唉……”
何雨柱歎了一口氣。
終於還是到這一天了。
劉萱兒回到孃家。
一個勁地哭。
母親李淑芬問她怎麼了。
她也一直搖頭。
不願意說。
李淑芬以為她跟何雨柱鬨了矛盾。
就安慰她:
“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
床頭吵架床尾和。
你待幾天就回去吧。
等他來接你。
都多大人了。
吵個架還哭哭啼啼的。”
劉萱兒:……
這事怎麼說出來啊?
太丟人了。
自家男人搞破鞋。
可是要離婚嗎?
她回想起這二十多年來與何雨柱相處的一幕幕。
相敬如賓的日子。
溫柔的情話。
魚水之歡的瘋狂。
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不,絕不能離婚。
雖然何雨柱混蛋。
但我不能把那個混蛋讓給秦京茹。
哼。
老孃跟那混蛋離婚了。
正好給你讓路是嗎?
想到這裡。
她不哭了。
臉上散發出衝天的戰意。
噔噔噔就回家了。
看得李淑芳一臉懵逼。
現在的年輕人啊,搞不懂搞不懂。
劉萱兒回到家後。
趾高氣昂地跟何雨柱說:
“咱們不離婚可以。
但她隻能在外麵,就當你養的小老婆。
家裡的房子財產都要留給我兒子和女兒。
她秦京茹想分家產,
門兒都沒有。”
然後李萱兒就去後院找秦京茹了。
臥槽。
不會打起來吧?
何雨柱猶豫了半天。
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一個小時後。
劉萱兒從秦京茹屋裡出來。
兩人和和氣氣。
親熱得很。
秦京茹拉著劉萱兒的手道:
“姐姐慢走。”
劉萱兒回首嫣然一笑:
“妹妹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