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京茹懷孕。
許大茂有種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覺。
自己這輩子。
不知道還能不能好起來。
萬一治不好的話。
秦京茹肚子裡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但同時他心裡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會不會是秦京茹演我,這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她知道自己懷孕才嫁給我。
結婚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發生了什麼都不記得。”
這可怕的念頭像一條毒蛇,不時竄出來啃噬他的內心。
但許大茂還是壓住了。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萬一孩子真是自己的呢?
如果京茹知道自己這麼懷疑她,會怎麼看待自己。
而且自己成了太監,給不了她作為女人的幸福。
大好年華嫁給自己,卻像守了活寡。
卻沒有抱怨,沒有瞧不起自己。
這一切都是孩子的原因。
如果沒有孩子,如果因為自己的懷疑,秦京茹心生怨恨。
將自己不行的事情捅出去。
那太可怕了……
而許富貴夫妻倆,還不知自己的兒子不行了。
這事兒許大茂沒臉告訴父母。
夫妻倆得知秦京茹懷孕後。
高興得不行。
老許家有後了。
許母還專門住過來,照顧秦京茹的起居。
秦京茹則發揮演技。
扮演一個好妻子、好兒媳的角色。
她有天趁著沒人。
找到何雨柱。
一臉幸福地跟他說:
“柱子哥,我懷孕了。
許大茂不行,我跟他,我跟他沒做過那事兒。
我懷的是你的孩子。”
何雨柱苦笑著抱了抱她。
“你安心養胎,不要擔心。
等你生孩子後,我想辦法給你在軋鋼廠找個工作。”
秦京茹依靠在何雨柱健壯的胸膛上。
滿心的愛意都要彌漫出來了。
十個月後。
秦京茹生了一個兒子。
許大茂很高興。
就算自己以後不能人道了,許家也不至於絕後。
看著兒子的小臉。
雖然長得不像自己,但也不像彆的男的。
而是隨了秦京茹的長相。
他鬆了一口氣。
最怕生出來了個像彆人的。
許富貴查了半天字典。
最終在看到一副“非淡泊無以明誌,非寧靜無以致遠”的字時。
心中一個激靈。
“許亮,就叫許亮好了。
亮亮堂堂做人。”
許亮這個名字,許大茂和秦京茹沒有意見
何雨柱更沒有意見。
人都幫你養兒子了,還能怎麼滴?
不過默默在心裡,給這個小不點安上“何亮”的名字。
自己又多了一個兒子。
可惜不能認。
秦京茹坐完月子。
許大茂就張羅著辦個滿月酒。
滿月酒上。
何雨柱看著許亮可愛的樣子,越看越歡喜。
就提議道:
“大茂,咱倆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要不讓你兒子認我當乾爹?
以後讓我家何照那小子,
帶許亮一起玩。”
許大茂一聽,這挺好呀。
柱子哥一直罩著我。
何照那小子比許亮大五歲。
從小聰明得很。
以後也可以罩著許亮。
我給柱子哥當小弟,我兒子給柱子哥兒子當小弟。
沒毛病。
許大茂高興地答應了。
秦京茹一臉震驚。
啊這……
不過乾爹也是爹。
至少以後咱兒子也能喊他一聲爹了。
何雨柱笑著從自己的係統空間裡摸出來一把長命鎖。
給許亮戴上。
但很快被許大茂收起來。
還是大哥好啊。
對乾兒子也這麼大方。
不過現在不適合張揚。
這玩意還是先放著吧,等許亮長大再交給他。
劉萱兒看到何雨柱認許亮為乾兒子。
雖然感到有些意外。
但以為隻是自家男人和許大茂關係好。
沒有往彆的地方想。
很快,許亮一歲了。
斷了奶。
秦京茹就跟許大茂說,能不能給自己找個城裡的工作。
她不想回孃家去還有人說。
她隻是嫁到城裡了,
變不了她鄉下人的身份。
許大茂不想讓自家媳婦受委屈。
不就一個工作嘛。
我大哥食堂主任。
然後就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聽了許大茂的話,就給秦京茹安排到軋鋼廠食堂當幫廚。
作為食堂主任,他手裡還是有名額的。
但這事兒得許大茂自己提。
他主動去安排了。
反倒會遭到懷疑。
秦京茹知道後很高興,讓許大茂買來酒菜,在家做飯感謝何雨柱。
席間二人眉目傳情。
桌下手來腳往。
隻有許大茂,真心感激好大哥幫了自己大忙。
被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