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隻能委屈一下大茂了。
可憐的大茂。
原劇裡,傻柱幫他捅了簍子。
現在自己又幫他捅了茹子。
隻是昨晚。
自己好像沒特彆注意。
萬一懷孕了就麻煩了。
何雨柱很頭疼。
還是得讓許大茂趕緊和秦京茹結婚。
不過許大茂也是急著抱媳婦。
沒過幾天。
就去和秦京茹領了證。
秦京茹1945年生的。
為了能拿到結婚證,她還報大了年齡。
回昌平秦家村找支書開了個證明。
說當時登記的時候登記錯了。
實際上出生於1944年。
聽說秦京茹嫁給了許大茂。
院裡一片哀嚎。
罵許大茂這個初生,下手這麼快。
秦懷茹知道後,感到很意外。
同時有一些遺憾。
也有一絲竊喜。
京茹終究是沒有得逞。
她渴望秦京茹傍上何雨柱,把他拉到泥裡。
但如果真得手了。
她心裡也會不舒服。
老孃當年錯過的,憑什麼你可以。
難道你比我有魅力嗎?
結婚那天。
許大茂請何雨柱掌勺。
因為愧疚,何雨柱拿出了全部的本事。
好吃得大家差點把盤子都吃了。
許大茂被灌得醉醺醺的。
晚上回到屋裡。
倒頭就睡。
秦京茹鄙夷地看了一眼。
給他脫去衣服。
然後拿出一小瓶紅色的液體。
倒在了床單上。
然後把瓶子扔灶膛裡毀形滅跡。
回到床上,低吟淺唱地表演了起來。
外麵偷聽牆角的劉光天等人。
聽得心癢難耐。
第二天早上。
許大茂醒來,揉著太陽穴。
看著旁邊的秦京茹。
一點兒都想不起來,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隻是。
當他看到那一點“血跡”時,瞬間眉開眼笑。
“媳婦兒,昨晚我喝醉了。
不記得自己的表現如何,咱再試試?”
秦京茹白了他一眼。
風情萬種。
“一邊去。
昨晚你跟個驢似的,搞得我快要死了。
喊你輕點都不聽。”
許大茂訕笑地摸了摸後腦勺。
開始起床穿衣服。
秦京茹鬆了一口氣。
給糊弄過去了。
同時內心感歎。
“唉,柱子哥,咱們有緣無分。
雖然我嫁給了許大茂,但我的心是屬於你的。”
院子裡。
許大茂紅光滿麵,看到誰都是傻樂。
劉光天揶揄道:
“大茂,昨晚你是吃了藥嗎?
讓秦京茹哭個不停。
她那麼瘦,你可得悠著點啊?”
許大茂一聽氣壞了。
追上去就打。
“好你個劉光天,竟然聽你茂爺的牆角。”
但很快便被劉光福等人拉開。
不過許大茂也藉此知道了自己昨晚的“勇猛”。
心裡頭更加得意了。
何雨柱默默看著這一幕。
臉上掠過一絲愧疚。
“大茂,對不起。”
昨晚秦京茹的賣力“表演”,他用神識看到了。
知道許大茂什麼都沒做。
隻是,唉。
秦京茹嫁給許大茂,讓他有種自綠的感覺。
心裡老不得勁。
於是白天就起鬨讓大家給許大茂灌酒。
晚上還偷偷觀察。
看發生了什麼。
許大茂娶了秦京茹,意氣風發。
可惜他的好心情,在結婚第二天晚上就被打破。
他發現麵對秦京茹。
小小茂應不起來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緊張的原因,但接連幾天還是這樣。
許大茂被嚇壞了。
自己會不會成了太監。
秦京茹見狀,莫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但臉上還是露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會不會是那天晚上醉酒,太刺激了?
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許大茂雖然不大樂意去檢查這個。
這不是承認自己不行嗎?
但為了日後的幸福,還是咬著牙去了。
醫生是個老大夫。
看到許大茂這個情況,
猶豫半晌,告訴他可能跟醉酒後行房事太過有關。
但也有可能是心理原因。
得慢慢調節。
不能立馬治好。
許大茂傻了。
這剛娶了媳婦,家夥什兒不能用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家。
很難接受自己成了太監的事實。
秦京茹心中暗笑。
變著花樣撩撥他。
但許大茂隻感到一陣苦澀。
另一邊。
何雨柱收起神識。
同樣鬆了一口氣。
許大茂不行。
自然是他下的暗手。
國術見神不壞,中醫技能滿級。
這樣的事,對他來說很簡單。
隻是,何雨柱覺得自己不是個好人。
對不住許大茂。
這輩子的許大茂,沒有像原劇裡那樣,跟何雨柱不對付。
而是整天跟在他身後做一個小跟班。
對自己言聽計從。
自己卻這麼對他。
太不是東西了。
唉……
一個月後。
許大茂心灰意冷。
這些日子,他不死心。
覺得可能是秦京茹的原因。
還找鄉下的老相好們試過。
但結果都一樣。
他甚至懷疑那天晚上,秦京茹給自己下了什麼藥。
但這時候。
秦京茹卻感到一陣惡心。
乾嘔不已。
去醫院檢查,發現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