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張鐵沒有急著閉關。
而是好好陪了陪三個女人。
白天,張鐵帶著她們去坊市逛街。
墨彩環拉著董萱兒買衣裳首飾,辛如音則拉著張鐵去陣法鋪子淘寶貝。
董萱兒第一次來天星宗坊市,看什麼都新鮮。
拉著張鐵問這問那,像隻快樂的小鳥。
晚上,四人圍坐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辛如音泡得一手好茶,墨彩環做了幾樣點心。
董萱兒講黃楓穀的趣事,張鐵偶爾插兩句嘴,更多時候是靜靜聽著。
月光灑下來,小院裡暖洋洋的。
這天夜裡,董萱兒忽然問:
“夫君,你閉關要多久?”
張鐵想了想:“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
董萱兒低下頭,小聲道:
“那……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墨彩環在一旁笑道:
“想他了就去後院看看唄。又沒說不讓看。”
辛如音也道:
“夫君閉關,咱們正好抓緊修煉。
等他出來,讓他看看咱們的進步。”
董萱兒點點頭,眼中滿是不捨,但還是乖巧地說:
“那夫君你好好閉關,我會想你的。”
張鐵揉了揉她的腦袋。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房。
張鐵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平靜。
凡人世界的意難平,自己已經拯救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無非是好好修煉,成仙作祖。
反正以自己的天賦和外掛,飛升靈界乃至仙界,是早晚的事。
不過到時候成為仙界道祖,要等老死再穿越嗎?
下一個世界如果是都市的話,說不得也要做一回“張北玄”了。
想到這裡,張鐵不禁莞爾。
三天後,張鐵來到後院。
後院不大,但勝在清靜。
他在院中佈下層層陣法,又將玄元五行大陣啟用,確保萬無一失。
墨彩環、辛如音、董萱兒三女站在後院門口。
眼巴巴地看著他。
“夫君,你安心閉關,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墨彩環道。
辛如音點點頭:“夫君放心,我會盯著她們的。”
董萱兒眼眶紅紅的,卻強撐著笑道:
“夫君,等你出來,我一定築基中期了!”
張鐵笑了,走過去,把三人一一摟進懷裡。
“等我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進後院,石門緩緩關閉。
三人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久久沒有離開。
墨彩環深吸一口氣,道:
“走吧,咱們也要努力了。”
辛如音點點頭:
“夫君那麼厲害,咱們也不能拖後腿。”
董萱兒擦去眼淚,深表讚同。
三人轉身離去,開始了各自的修煉。
後院的靜室中,張鐵盤膝而坐。
吞天葫蘆懸浮在他身前,三滴元液靜靜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張鐵深吸一口氣,抬手一招。
第一滴元液緩緩飛來,落在他掌心。
那滴元液溫熱而柔軟,像一滴眼淚,又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他張口吞下。
元液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喉間化開,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所過之處。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張鐵閉上眼睛,運轉《北冥吞天訣》。
那股暖流順著經脈遊走,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每轉一圈,就有一部分融入他的法力之中,成為他自身的一部分。
丹田中,那顆紫金色的金丹感應到了這股能量,開始瘋狂旋轉。
它像是一個貪婪的孩童,拚命吸收著湧入的能量,每吸收一分,金光就亮一分。
一天,兩天,三天。
第一滴元液,完全煉化。
張鐵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爍。
他內視丹田,發現金丹比之前大了一圈,顏色也更加深邃。
金丹表麵的雲紋更加清晰,隱隱有向“丹紋”轉化的趨勢。
“這一滴,抵得上五年苦修。”他喃喃道。
但他沒有停下,抬手一招,第二滴元液飛來。
那滴元液偏紅,一入口,就有一股狂暴的氣息湧遍全身。
那是卜燁的修為,帶著一絲血腥和暴戾。
張鐵眉頭微皺,運轉功法,將那股暴戾之氣一點點磨滅、淨化。
這個過程比第一滴艱難得多。
那些暴戾之氣像是一頭頭困獸,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張鐵咬牙硬撐,一遍遍運轉功法,將它們一點點磨滅。
七天之後,那股暴戾之氣終於被完全淨化,化作最純淨的能量,融入金丹之中。
第二滴元液,煉化完成。
張鐵長出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
這一滴元液雖然也讓他修為大進,但消耗的心神比第一滴多了兩倍不止。
“看來不是什麼人的元液都能隨便煉化的。”他心道。
但他沒有退縮,看向第三滴元液。
那滴紫金色的元液靜靜懸浮著,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它是最珍貴的一滴,也蘊含著最大的風險。
那是王天勝元嬰分身的力量,蘊含著一尊元嬰老怪的意誌。
張鐵沉默片刻,抬手一招。
第三滴元液,落入口中。
元液入喉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體內炸開。
那力量之強,遠超之前兩滴的總和。
它像是一頭洪荒巨獸,在張鐵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所過之處,經脈都被撕裂出無數細小的裂紋。
張鐵咬緊牙關,拚命運轉功法,想要壓製這股力量。
但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輩,敢煉化本座的分身,找死!”
那是王天勝的聲音,蘊含著無儘的怒火和殺意。
他的元嬰分身雖然被煉化,但殘存的意誌還在,此刻在張鐵的識海中凝聚成形。
張鐵識海中,一道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麵目猙獰,眼中滿是殺意。
“哈哈哈小輩,來吧,讓你的身體成為本座的新容器!”
他咆哮著,撲向張鐵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