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老怪話沒說完,張鐵已經動了。
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他麵前。
然後一拳轟向他麵門。
陰山老怪大驚,連忙祭出一麵黑色小盾擋在身前。
那盾牌通體烏黑,散發著幽幽的靈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轟——”
一拳砸在盾上,盾牌當場炸裂,碎片四濺。
拳勢不減,結結實實轟在陰山老怪胸口。
“哢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陰山老怪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山壁上,口吐鮮血。
張鐵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滿地搖搖頭。
“結丹中期,就這?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陰山老怪從碎石中爬出來,臉色慘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活了五百多歲,見過不少結丹修士,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這小子剛渡完劫,按理說應該虛弱不堪才對。
怎麼一拳就能把他打成這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陰山老怪聲音發顫。
張鐵沒理他,隻是慢悠悠地走過來。
陰山老怪心知今日踢到鐵板了,轉身就要逃。
但他剛飛起三丈高,忽然感覺腦子一痛,整個人直接從空中栽了下來。
“啊——”他抱著頭慘叫,七竅流血,在地上打滾。
張鐵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元神劍胎又強了不少,才用了三分力,就差點把他神魂震碎。”
他走到陰山老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陰山老怪疼得渾身抽搐,卻還是掙紮著想爬起來。
他雙手掐訣。
從丹田中祭出一柄血色飛劍,直刺張鐵咽喉。
顯然是其本命法寶。
然而張鐵看都沒看,伸手一抓,那柄飛劍就被他握在手裡。
“哢嚓——”
飛劍斷成兩截。
陰山老怪徹底絕望了。
“前,前輩饒命……”他顫聲道。
“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
前輩想要什麼,小的都給你……”
張鐵蹲下身,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葫蘆嗎?
來,我給你看看。”
他取出吞天葫蘆,在陰山老怪麵前晃了晃。
陰山老怪看著那隻巴掌大的小葫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東西,真能扛住九道雷劫?
張鐵把葫蘆口對準他,輕聲道:
“進去吧你。”
瞬間。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葫蘆口中傳出。
陰山老怪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吸了進去。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張鐵晃了晃葫蘆,聽見裡麵傳來“咚咚”的撞擊聲,還有微弱的慘叫。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葫蘆收了起來。
“不錯不錯,第一次裝人,還挺好用的。”
他盤膝坐下,神識探入葫蘆。
觀察裡麵的情況。
吞天葫蘆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足有越國大小。
陰山老怪正在裡麵瘋狂尋找出口。
甚至還攻擊底部。
但那些陣紋微微一轉,他的攻擊就被化解得乾乾淨淨。
“彆費勁了。”
張鐵的聲音在葫蘆中回蕩。
“我這葫蘆,連雷劫都能吞,你一個結丹中期,還想跑出來?”
陰山老怪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張鐵也不急著煉化他,隻是讓他在裡麵待著。
等以後有空了,再慢慢研究怎麼把活人煉成“元液”。
他收回神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一戰打得太輕鬆,他連一半實力都沒用出來。
“不行,得找個機會好好檢驗檢驗。”張鐵喃喃道。
他想了想,決定試試無始術。
右眼瞳孔中,一道晦澀的神光緩緩亮起。
他看向不遠處一塊巨石,神光落在上麵。
那塊巨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風化、剝落、變成一堆粉末。
“削去三萬年壽命的效果,連石頭都能風化?”張鐵有些驚訝。
他又試了試元神劍胎。
眉心光芒一閃。
劍胎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瞬間將另一塊巨石劈成兩半。
“威力至少是築基期的百倍。”張鐵滿意地點點頭。
最後是龍象般若體。
他深吸一口氣,全力一拳轟向地麵。
“轟——”
地麵炸開一個數裡深的大坑,碎石四濺,整個山穀都在顫抖。
張鐵看著自己的拳頭,咧嘴笑了。
“三百多萬斤的力道,結丹後期來了也能一拳打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該回去了。”
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邊。
山穀中,隻剩下那個大坑和滿地的碎石。
還有陰山老怪那半截斷劍,孤零零地插在土裡。
一陣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一切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