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笑道:
“家父身體健朗,尚能飯。”
段譽沒把她知道自己是段正淳“兒子”的記憶刪了。
反正這事早知道晚知道,早晚要知道的。
現在段正淳在秦紅棉眼裡。
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沒有擔當的懦夫。
至於能不能再續前緣,看段正淳的手段了。
她腦海中多了一個對她好的男人的記憶也好。
總不能段正淳老登一個人風流。
愛情的苦儘讓這些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們吃吧。
段譽之所以這麼做。
主要是不願讓刀白鳳偷人的事廣為人知。
自己以後可是要做皇帝的人。
生母如此。
總歸有些不太好看。
目前已知此事的,就段延慶和刀白鳳這兩個當事人。
還有他和木婉清。
木婉清對他死心塌地,自然不會亂說。
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給木婉清下了一道精神暗示。
永遠也不會將此事說出來。
不過甘寶寶和李青蘿,也得乾預一下。
誰讓他想給妹妹們一個溫暖的家呢。
不知是出於學“嚶語”的愛好,還是收集癖作祟。
段譽一個也不願放過。
秦紅棉看著段譽豐神俊朗的樣子。
想起了曾經的段正淳。
心裡一陣悸動。
可轉眼之間又被她壓下來。
她冷哼一聲。
“既然你不知羞恥,與我女兒做了那般夫妻之事。
那總不能沒名沒分地讓我女兒跟著你吧?
婉清,跟我回去。
等他來提親,與你成婚再說。”
然後她跟木婉清道歉。
訴說這些年自己的苦衷。
“婉清,當年我跟你爹是無媒而合。
他病逝以後,我一個人拉扯帶你。
容易被人說閒話。
所以就藉口說你是我從路邊撿來的孤兒。
是我收的徒弟。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會對你傷害這麼深。
……”
木婉清聽著聽著,終究是多年師徒(母女)倆相處的情誼。
也不禁流下淚來。
與秦紅棉相擁大哭。
但她心裡也感到疑惑。
段郎不是說她生父是段正淳嗎,怎滴又多出一個死了的爹爹?
對這位“爹爹”,她竟沒有絲毫印象。
“還是等下問問段郎吧。”木婉清心想。
與母親解開了心結之後。
她對自己不顧一切跟著段譽瘋狂,也感到一絲羞澀。
心中對母親關於等段譽上門提親的事也感到讚同。
自己不能一直這麼沒名沒分地跟著他。
可是自己當了王妃之後。
會跟段郎的媽媽一樣霸道嗎?
會的吧,她想。
反正自己是不願與人共享段郎的。
決定了跟母親回去之後。
木婉清上前與段譽話彆。
段譽也覺得這樣挺好。
身邊有木婉清在,自己還怎麼撩妹。
話彆之際。
木婉清問出了那個讓她很不解的問題。
“段郎,你不是說我爹是鎮南王嗎?
為何我師……我媽卻說我爹已經死了?
還叫什麼木頭人,好奇怪的名字。”
段譽心中好笑。
哪裡有什麼“木頭人”,還不都是他隨口編的。
段譽嘿嘿笑了一下。
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吊墜項鏈。
拿到木婉清麵前,不停地晃動。
將她催眠。
“你是一隻小傻居,傻居居~”
很快木婉清的眼神便呆滯起來。
應和著說道:
“我是一隻小傻居,傻居居~”
然後段譽將她搖醒。
“看到了吧,我就是這樣讓她相信。
你有一個木頭人爹爹。
哈哈哈~”
木婉清氣得跺腳。
“你纔是傻豬!段傻豬!”
接著一把搶過段譽手中的吊墜項鏈。
“送我的嗎?不用謝。”
段譽:(??w??)栓q。
約好提親的日子,送走木婉清母女後。
段譽輕車簡從,前往江南。
自從穿越後,他一直在大理玩耍。
還沒去過大宋呢。
那邊可比大理熱鬨多了。
估計距離丐幫大會,喬峰被揭露是契丹人的身世也沒多久了吧。
還有美若天仙的王姑娘……
嘖嘖。
還有慕容複什麼的,還是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