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
段譽開了神識,在大理巡視了一番。
發現慕容博那老賊,殺了玄悲之後,早就跑了。
段譽找了一遍沒找到。
也是有些鬱悶。
他回家收拾了一下,準備帶著木婉清去江南玩。
段正淳一開始有些擔心。
但見到段譽玩“六脈神劍”比他的“一陽指”還順溜後。
就熄了勸誡的心思。
有這實力,還怕什麼。
儘管浪就是了。
大理段氏的威名,還得靠譽兒啊。
然而段譽和木婉清還沒出發。
卻等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這天晚上。
段譽正準備與木婉清交流交流“嚶語”。
卻見窗外掠過一道黑影。
段譽神識一掃。
是一位三十六七歲的美婦。
尖尖的臉蛋,白皙的麵板。
雙眉修長,相貌甚美。
隻是眉宇之間,帶著一股戾氣。
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凶狠。
跟木婉清長得有些像。
段譽心裡一尋思。
這不是木婉清的親媽秦紅棉還是誰。
他突然有些尷尬。
拱了人家的白菜,丈母孃親自找上門來了。
這可咋整?
思索間,一個沒注意。
“啊喲!”
木婉清痛呼一聲。
嗔怒道:
“小譽譽,皮癢了是不是?”
所謂“小譽譽”,乃二人閨間戲樂。
不足為外人道也。
段譽俯身耳語道:“你媽來了……”
木婉清一個激靈,慌忙將段譽推開。
“我媽,我師父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須臾間。
秦紅棉已闖入室內。
見二人衣衫不整,臉色緋紅。
身為過來人的她,豈不知發生了什麼。
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飛步躥到木婉清跟前,揚起巴掌就要打她耳光。
同時嘴裡罵道:
“你個賤人,就這麼離不開男人嗎?
老孃辛苦培養你,你就這麼回報我的?”
木婉清聽到此話,脾氣也上來了。
紅著眼道:
“我怎麼啦?
我還不是學你,就許你找男人,不許我找啊?
這麼多年來你把我當傻子。
說我是孤兒。
打壓我,苛待我,把我當成你複仇的工具。
而不是自己的女兒。
更可笑的是,你所謂的仇人,不過是與你爭風吃醋的女人。
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木婉清的劈頭蓋臉的一席話。
把秦紅棉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指著木婉清,手指顫抖。
“你,你,你都知道了?”
段譽眼見二人情緒激動,怕一會兒吵起來被人發現。
導致秦紅棉與段正淳相認。
於是從後麵一巴掌把秦紅棉打暈。
示意木婉清扛起來。
然後二人離開房間,輕飄飄離開鎮南王府。
“話說鎮南王府的守衛是個擺設嗎?
為啥是個人都能隨便闖進來。”
段譽不禁腹誹道。
他們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莊園。
將秦紅棉放下來。
木婉清神色凝重地問:
“段郎,這下怎麼辦?”
段譽也感到一陣蛋疼。
這不好解決啊。
秦紅棉估計已經知道自己是鎮南王世子。
在她心裡。
木婉清跟自己在一起。
那可是兄妹亂論,大大的不妥。
所以要告訴她真相嗎?
都怪段正淳這老登……
段譽心中一橫。
“既然真相無論如何都會傷人,那就彆讓人知道真相就好了。”
於是他神識湧動。
鑽入秦紅棉眉心。
悄悄改變了她的認知。
在她的記憶裡,段正淳對她始亂終棄。
後來她愛上了一個叫木頭仁的男人。
生下了木婉清。
木頭仁在木婉清小時候病死了。
她獨自一人拉扯木婉清長大。
沒過一會兒。
秦紅棉悠悠醒來。
“這是哪裡?我為何在此?”
當她看到木婉清時,臉上一陣欣喜。
絲毫沒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
木婉清很詫異。
用眼神詢問段譽。
段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然後秦紅棉看向段譽。
問道:“小子,你爹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