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木婉清的身世。
現在還不能爆出來。
不然段正淳那老登,絕不會同意自己娶木婉清。
等木已成舟、塵埃落定之時。
量他也隻能咬牙往肚子裡吞。
此世已經是他穿越的第六世了,原身的父母親人,雖不至於當作陌生人。
但論感情,也是泛泛。
自然是自己怎麼快活怎麼來,不可能因為顧忌他們的名聲之類的。
讓自己陷入塵網之中。
再說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於是他囑咐木婉清道:
“婉兒,葉二孃既去,四大惡人已煙消雲散。
咱們就不去萬劫穀了。
我帶你回王府吧,回我家去。
吐蕃的大輪明王鳩摩智要來搶段家的《六脈神劍》,我帶去幫幫場子。
你要千萬注意啊。
不要對我媽出手,也不要暴露你已經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
不然咱們就做不得夫妻了。”
木婉清點頭稱是。
得知了自家師父兼母親秦紅棉與段正淳的往事之後。
她已經看開了。
什麼“師命難違”,有段郎重要嗎?
至於那些所謂的仇恨,不過是幾個女人為了段正淳爭風吃醋而已。
然後二人騎馬回到大理城。
剛到城門口。
就遇到同樣歸來的段正淳和褚萬裡、古篤誠、傅思歸和朱丹臣這四大護衛。
還有巴司空巴天石。
段正淳見到段譽,臉上充滿喜色。
“譽兒,你可回來了。
一路上可曾遇到危險?
丹臣說你見過四大惡人中的南海鱷神和雲中鶴,
有沒有受傷?
你這孩子,為什麼不跟著他回來?
好叫人擔心。”
朱丹臣等其餘人也上來見禮。
“公子爺,見到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下次出門可得帶上我們呀。”
“極是,極是。
我等雖實力平平,但幫公子爺擋刀還是可以的。”
段譽也是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然後將木婉清介紹給眾人。
“這是木婉清,我媳婦兒。”
然後朝段正淳擠擠眼睛。
段正淳顯然已經從朱丹臣那裡聽說過段譽跟一位姑娘共乘一騎、樂不思蜀的事情。
心裡感歎。
“這傻小子終於開竅了啊!
這撩妹的手段,有我當年的風範。”
他暗中給段譽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熱情地招呼木婉清。
讓她在大理城吃好玩好喝好,當作是自己家裡。
和煦儒雅。
儘顯鎮南王和長輩的氣度。
木婉清定定看著段正淳。
心道:
“這就是我爹爹嗎?看來人還怪好嘞。”
這次段譽沒有被追殺。
一行人也沒有經過玉虛觀。
所以段譽母親刀白鳳並沒有到場。
木婉清心裡鬆了口氣。
她還沒做好準備。
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段郎的母親,自家師父(媽媽)的“仇人”。
回到鎮南王府。
段正淳設宴款待木婉清。
問起了她的家世。
木婉清隻道自己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從小由師父養大。
師父自稱“幽穀客”,不知叫什麼名字。
段正淳聽後也沒在意。
隻教段譽好好待她。
木婉清跟段譽相視一笑。
宴席結束後。
段譽提出要去天龍寺參拜一番。
感謝佛祖保佑,他這一路化險為夷。
段正淳也覺得沒啥。
段譽自小就喜讀佛經,也常去天龍寺拜訪本因方丈。
就讓他自己去。
不過木婉清就不要帶去了。
段譽點頭。
然後他安排好木婉清的住處,就前往天龍寺。
準備會一會即將到來的雪山大輪明王。
預言家鳩摩智老師。
段譽到了天龍寺之後,卻不見本因方丈。
兩個小沙彌接待了他。
段譽問及本因的去向。
小沙彌隻道最近本因、本相、本參、本觀幾位師父,都在牟尼堂。
聽枯榮大師闡釋佛理。
段譽心道:
“原來天龍寺已經得知鳩摩智要來的訊息,這是提前做準備呢。”
但他轉而想到段延慶。
神識一掃。
就看到一間僧寮裡,段延慶頂著一個大光頭和戒疤。
正安靜打坐。
眉目間滿是平和慈祥。
“嘖嘖,咱親爹也算大徹大悟了屬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