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聽到這句話。
瞳孔巨震,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你……這句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他實在沒想到。
竟然被段譽提到這個隱秘。
當年楊義貞造反,身為太子的他遭逢大難。
重傷殘疾,渾身汙穢,宛如乞丐。
跪在天龍寺外。
懇求枯榮大師相助。
然而他跪了一天一夜,枯榮沒有出現。
反倒在他恍惚絕望之際。
看到一位白衣長發的女子,緩緩向他走來。
用如水般的柔情,撫慰他的肉體和心靈。
他一直覺得,那是一場夢。
是觀音菩薩下凡,特意前來點化他的。
沒想到時隔二十年。
卻被段譽一言道出。
難道觀音菩薩是真的?
段譽想著他們之間的狗血劇情。
搖了搖頭。
“我媽說的,嗯,也不是。
她沒跟我說過,
我聽她說夢話聽到的。”
段延慶聞言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看段譽的眼神無比怪異。
三分驚喜,三分錯愕,三分難以置信。
加上一分懵逼。
聯想到段譽母親、段正淳的王妃刀白鳳,因為段正淳在外麵拈花惹草。
搬出了鎮南王府,去外麵的道觀住。
還有段譽的年紀。
段延慶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坍塌了。
“你……”
他正要說些什麼。
段譽卻擺擺手。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可以去找我媽問一問。
要不要去天龍寺出家你看著辦。
隻是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也不會認。
大家相安無事就好。”
說完就帶著不知發生了什麼的木婉清走了。
段延慶呆立原地。
腦瓜子嗡嗡的。
半晌,他仰天狂笑,發杖狂奔。
朝大理城外的玉虛觀而去。
他要問個清楚。
木婉清懵懵懂懂被段譽拉走。
心裡有十萬個為什麼。
“段郎,剛才你跟那怪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為什麼他聽完之後反應那麼奇怪?”
段譽:(¬_¬)
這我咋解釋?
我媽偷了段延慶,我爹不是我爹,而是你爹?
他感到一陣蛋疼。
可是木婉清早晚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自己總要帶她回家的。
當她認出刀白鳳,遵從師父的命令殺她。
段正淳知道木婉清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就麻爪了。
段譽發現這裡其實繞不開段正淳。
他想把木婉清、鐘靈和王語嫣收入後宮,段正淳就得知道真相。
就得出家……
不然就沒辦法。
還是苦一苦淳哥吧。
罵名我來擔。
至於阿朱阿紫就算了吧。
收了阿朱,讀者老爺們怕要給他寄降龍十八掌。
阿紫是個有些變態的精神小妹。
段譽害怕她給自己飯裡下毒蟲。
隻是。
段正淳和段延慶一起去天龍寺出家。
那畫麵,隻因有些太美。
他不敢想。
心裡打定主意後。
段譽對木婉清說:
“婉兒,你跪下,不,你坐好……
哥給你說個事。”
木婉清不知所以,呆萌地問道:
“什麼事啊?段郎。
難道跟剛才那怪人有關?”
段譽心道,你猜的倒是準。
“確實跟他有關係。
不過先說說你的事情吧。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木婉清依偎在段譽懷裡,回想著從小師父對自己的苛刻要求。
神情略微有些失落。
“師父說,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她從路邊把我撿回來的。”
段譽:“你被你師父騙了,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
木婉清“唰”地坐起。
情緒激動地說道:
“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是我師父的女兒?”
段譽抱了抱她。
“我沒騙你。
你師父叫秦紅棉,自稱‘幽穀客’。
與鐘靈她媽媽‘俏夜叉’甘寶寶是同門師姐妹。
她年輕的時候,愛上了一個男子。
二人相戀,生下了你。
然後那男子說自己因為朝廷事務和家室之累。
不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他就是鎮南王段正淳。
鐘靈的身世也是如此。
隻不過她母親選擇了隱瞞懷孕之事,
嫁給了鐘萬仇。
而你母親選擇帶著你隱居幽穀。
……”
聽聞此話。
木婉清如遭霹靂,整個人晃了幾晃。
“段郎,你的意思是,
我是你的親妹妹,你是我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