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忍俊不禁。
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木婉清羞惱。
“哼,你竟然笑我!”
說著就揚起手來,想要給他一耳光。
段譽眼疾手快,捉住她的皓腕。
將她拉到懷裡。
然後在她臉上輕輕一啄。
柔聲道:
“小傻瓜,你捨不得殺我,就捨得打我嗎?”
木婉清早羞得滿臉通紅。
身子發軟。
整個人暈暈乎乎。
隻能任由段譽將她抱在懷裡,在馬背上顛簸。
她依偎在段譽的胸口。
聽著他的心跳。
回想起認識段譽以來和他的一幕幕事情。
心中一時甜蜜,一時憂心。
不知他會不會一直愛自己,疼惜自己。
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
或許是自己被那兩個老婆子帶人堵在家裡,而他毅然前來相救時。
又或許是討厭鐘靈黏著他時。
總之自己發了毒誓。
段公子……段郎要成為自己丈夫了。
不知他爹爹媽媽會不會喜歡我。
而段譽在想。
現在可不能帶木婉清回鎮南王府。
與段正淳相認。
兩人剛確定關係沒多久呢。
回去來個棒打鴛鴦,豈不大煞風景。
還是先在外麵多處處。
深入一下關係。
原著裡他們回去後。
木婉清認出段譽母親清虛散人刀白鳳,是她“師父”要求她殺之人。
就在宴席上憤然出手,從袖中打出兩支毒箭。
幸虧被“段譽”擋住了。
“段譽”吃了莽牯朱蛤,百毒不侵。
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不過讓木婉清崩潰的是,她從段正淳那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自己是師父秦紅棉的女兒,而段正淳正是她的父親。
她所謂的段郎,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悲哀之下,木婉清離開鎮南王府。
後麵遇到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
被他帶去萬劫穀,關在石屋裡。
而“段譽”則被南海鱷神嶽老三擄走。
與木婉清關在一起。
段延慶給他們吃了放了春藥“陰陽和合散”的紅燒肉。
想讓他們做出有違倫理的骨科之事。
以報複保定帝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倆。
段延慶本是延慶太子。
後來因為權臣楊義貞發動叛亂,導致段延慶受傷失蹤。
帝位最後落到段正明一脈身上。
段延慶心裡很不甘。
一心想著報複。
他當時去天龍寺下跪求過。
但沒有人幫他。
再加上容貌已毀,雙腿殘疾,於是心情大變。
成了四大惡人之首。
不過段延慶是段譽原身的親爹。
必須想個辦法。
讓他打消繼續搞事的念頭。
“要不,直接去告訴他真相?”
段譽心中尋思道。
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以。
段正明無子,以後皇位總歸是要傳到自己身上。
段延慶本身已經毀容殘疾,說話都隻能用腹語。
這樣是沒法當皇帝的。
他隻是想報複而已。
如果知道段譽是他兒子,而且會坐上皇位。
就沒了搞事的理由。
於是就對木婉清說:
“婉兒,咱們到萬劫穀去一趟吧?”
他不想和原身一樣叫木婉清“婉妹”。
就叫她“婉兒”。
不料木婉清一聽就炸了。
重重地用腦袋捶了一下他的胸脯。
“什麼?去萬劫穀?
你偏要去萬劫穀是什麼意思?
萬劫穀到底有誰在啊?
難不成你有了我,還想著鐘靈那死丫頭。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給我滾下去!”
說著就要將段譽推下馬去。
段譽:“……”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雖然我對鐘靈也有些想法,可也不是現在啊。
果然。
女人心,海底針。
好閨蜜之間彆的都可以分享,但男人不行。
一提起鐘靈,木婉清就吃醋。
沒辦法。
段譽隻能好言好語哄她。
“我去萬劫穀是有正事。
四大惡人來大理,就是衝著我家來的。
他們齊聚萬劫穀。
想找我爹報仇。
雖然嶽老三和雲中鶴被我廢了。
但還有段延慶和葉二孃在。
我怕他們得知你我的關係,暗中對你不利。
所以纔想著去萬劫穀解決。
跟鐘靈有什麼關係?
你呀,就是對自己太沒有信心了。
你長這麼好看,人又溫柔體貼。
豈是鐘靈那個小丫頭片子能比得上的。
我豈會拋下你去愛上彆的女子。
乖~”
段譽一番甜言蜜語,說得木婉清心花怒放。
剛才滿腔的怒氣早已消弭無蹤影。
“那我們快走吧,相公~”
正在這時。
一個拿著判官筆,手搖清涼扇的書生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原來是大理皇室四大護衛之一的朱丹臣。
他興奮地朝段譽喊道:
“公子爺,終於找到你了。
王爺和大家一直都在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