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喊道:
“司空幫主,你身上的毒解了,段大哥身上的毒還沒解呢。
快給我們七日斷腸散的解藥。”
木婉清聽到鐘靈說段譽中了七日斷腸散。
心中一凜。
目光淩厲地看向司空玄。
袖中的袖箭,已蓄勢待發。
要是司空玄敢說一個不字,她就會立馬動手。
拿下司空玄做人質。
這時。
神農幫之人紛紛開口阻止。
尤其是那些之前中了貂毒之人。
他們這幾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哪能就這麼便宜了段譽。
要不是那個叫鐘靈的丫頭似乎有些背景。
哼哼……
“幫主,這小子倆害得兄弟們吃了這麼多天苦。
反正我們身上的毒都已經解了。
我看不要給。
讓這小子嘗嘗肝腸寸斷的滋味。”
“對呀,幫主。
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敢在我們神農幫放肆,就要付出代價。”
……
聽到這些話,司空玄猶豫了。
回想被那隻可惡的貂咬傷之後的痛苦和惶恐。
他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怒火。
當初為了不讓毒液彌漫至心脈。
他還砍了自己的左手。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讓這小子輕易走了。
豈不是顯得他很好欺負。
段譽好整以暇地看著司空玄。
心中並不在意。
他身上的七日斷腸散。
早在前往萬劫穀的路上,被他用空間手段清除掉了。
司空玄給不給解藥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司空玄會不會選擇動手。
如果動手的話,他就有理由吸他們的內力了。
神農幫這麼多人。
全部吸完,估計能轉化的北冥真氣,至少有五十年吧。
要是乖乖交出解藥,讓段譽一行人安然離去。
他就不好意思吸了。
“我是個大好人,不是反派。
動手得師出有名。”
段譽在心中辯解道。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司空玄猶豫再三,最後竟然真給了。
“拿去,馬上滾。”
他扔過來一小瓶解藥。
立馬趕人。
段譽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接過解藥,帶著鐘靈和木婉清離開。
等他們走後。
神農幫的弟子們紛紛圍著司空玄。
“幫主,剛才為何不……”
“對呀幫主,咱們這麼多人,一定能留下他們。
再說那丫頭的貂早已經跑了。”
聽著這些家夥一直嘰嘰歪歪。
司空玄感到一陣煩躁。
嗬斥道:
“夠了。都有點腦子行不行?
目前咱們最重要的是找到無量玉璧的秘密。
完成童姥的任務。
留不留下他們,不重要。
再說鐘靈那丫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背景也不簡單。
咱們沒必要平白惹上麻煩。
之前咱們中了貂毒,以神農幫的底蘊,都沒辦法解毒。
沒想到人家隨隨便便幾顆藥丸,
就輕鬆治好了。
同你們的豬腦子想一想,
如果人家長輩父母親自來,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司空玄一番話。
把所有人都整沉默了。
是啊。
連一個小丫頭都搞得他們灰頭土臉。
真讓人家長輩找上門來,
肯定不是好相與的。
萬一耽誤了童姥的大事……
聯想到幫主生死符發作時候的慘狀,他們都一陣冷顫。
另一邊。
段譽與鐘靈、木婉清離開無量山劍湖宮。
不知往何處去。
鐘靈黏著段譽,想讓他陪自己到萬劫穀玩。
卻被木婉清拉到一邊。
“靈兒,你自己回家去吧。
離開這麼多天,你爹媽要擔心死你了。”
然後不由分說推鐘靈離開。
段譽看得心中暗笑。
鐘靈年紀還小,傻乎乎的,一心想著玩。
不清楚木婉清的小心思。
他可是洞若觀火。
“還是先攻略木婉清吧,鐘靈才十六歲,過兩年再說。
哈哈哈……”
在木婉清的刻意“護食”下,鐘靈找不到跟段譽說話的機會。
隻好朝他扮個鬼臉。
兀自回萬劫穀去了。
木婉清騎上馬,居高臨下地朝段譽喊道:
“上來!”
聲音清冷,彷彿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段譽嬉皮笑臉地跨上馬背。
抱住她的腰身。
輕輕在她耳邊吹氣。
“怎麼,吃醋了?”
木婉清身子一僵,回首就要給他一耳光。
卻被身後的壞人握住了把柄。
情不自禁嚶嚀一聲。
頓時身子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駕!”
段譽一拍馬屁股。
黑玫瑰一個激靈,“嘚爾嗒~嘚爾嗒”地跑動起來。
馬蹄沒入荒草之間。
然而。
在經過一處山穀時。
二人突然看見前方左側山崖高高的樹梢上。
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彷彿沒有重量似的飄蕩。
突然。
那人像石頭一樣直直掉落。
待離地數丈時突然一踩樹枝,整個身體猶如紙鳶般輕輕拋起。
落到一塊大石頭上。
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打量著馬上的木婉清。
“咦,今天運氣不錯,遇到一個小美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