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思索片刻。
覺得段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翻不起什麼風浪。
就算加上旁邊那個黑衣女子。
在神農幫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不敢耍花招。
於是劈開捆住鐘靈的繩索,將她往段譽這邊一推。
接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段譽。
大有敢不給解藥就活撕了他的架勢。
鐘靈被司空玄放開之後,撲到段譽懷裡。
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開心地說:
“段大哥,你真沒騙我,真的來救我了。
嚶嚶嚶……”
然後就被旁邊的木婉清扼住命運的後脖頸。
像提小貓一樣提了起來。
護食般將她扔到一邊。
“靈兒,不許這樣!”
鐘靈問為什麼。
她冷哼一聲,不願說。
段譽輕笑。
這是打翻醋壇子了嗎?
emmm……
刺激。
應該找段正淳學下端水的技術。
他沒有理會二人之間的微妙敵意。
而是看向司空玄。
神識一動,手中就多了一坨腳底下的黑泥。
他手指撚動。
將其揉成三十顆小小的渾圓的“藥丸”。
扔給司空玄。
“喏,這就是解藥。
直接吞服就可以,每人三顆。”
對於霸道的神農幫和司空玄這家夥,原身的記憶裡充滿了怨念。
好端端地把他和鐘靈抓起來。
要不是他們多事,讓二人離開,哪有後來的被貂咬傷之事。
所以他對司空玄也不大喜歡。
就想著捉弄一番。
司空玄接過“藥丸”,看了看。
目光有些狐疑。
神農幫擅長草藥,他這個幫主又不是什麼酒囊飯袋。
一般的藥物,他隻要一聞,就能確定大概的藥性。
可是手中這三十顆所謂的“解藥”。
竟然沒有一絲藥味。
甚至還有一股泥土的腥氣。
“莫非這小子是在騙我?”
但自己所中的貂毒,若再不治,可就晚了。
這毒很要命。
即使以神農幫的底蘊,對此毒也沒辦法。
他手裡留下三顆。
將剩下的“解藥”分給之前被鐘靈的貂咬傷的神農幫弟子。
先看看效果再吃。
而鐘靈看到段譽拿出的“解藥”。
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哪裡是貂毒的解藥,分明是段譽這家夥胡亂搓的。
估計是沒找到萬劫穀,或爹爹不相信他。
沒辦法隻好選擇忽悠司空玄。
貂毒的解藥隻有她父親鐘萬仇會配。
長什麼樣她又不是沒見過。
所以她對段譽的所作所為心領神會。
也覺得這樣很解氣。
心中腹誹道:
“司空玄你個大臭蟲,叫你欺負本姑娘。
還是段大哥厲害,
將這糟老頭子哄得團團轉。
希望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吃不死人吧。”
木婉清倒是沒有懷疑。
她以為鐘萬仇把解藥交給了段譽。
根本沒想過段譽這家夥,竟敢在司空玄的眼皮子底下手搓“藥丸”。
司空玄叫來一位同樣中了貂毒的神農幫弟子。
讓他服下“解藥”看看。
那弟子一臉懷疑,are
you
kidding
me?
這玩意也不像解藥啊。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不吃。
隻能默默吞下。
大家期待地看著他。
尤其是司空玄,看他的眼神比看媳婦還關心。
看得他區域性一寒。
而段譽暗中催動空間之力,將他體內的貂毒給收走。
那人頓時感覺身上一輕。
頭也不暈了,氣也不喘了,眼前也沒有小人跳舞了。
一個字,舒服。
他激動地叫道:
“幫主,幫主,我好了。
哈哈哈,這解藥是真的。”
司空玄心中一喜。
上前把了一下他的脈。
發現沒問題後自己才吞下“解藥”。
其他人也紛紛服用。
段譽心頭暗笑。
但都幫他們除去了身上的貂毒。
隻有鐘靈難以置信地看著段譽。
“不是,這也行?”
她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貂是不是假的了。
不然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被段大哥治好了。
但下一刻。
她忽然想起段譽中了七日斷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