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看了一眼張漁。
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跟著歐陽鋒，來到距離張漁足夠遠的林子邊緣。
歐陽鋒停下腳步。
“楊過，謝謝你找你師父幫忙，
為我治好頭疾。
這麼多年渾渾噩噩，流浪江湖。
驀然回首。
發現往事成空，一切如煙。
連所謂的天下第一，都顯得有些可笑。
我準備回西域了。
以後不知還能不能見到。
咱們父子一場。
我想把完整的《蛤蟆功》《靈蛇拳法》和《九陰真經》傳給你。
我從黃蓉那兒得到的《九陰真經》雖然是顛倒的。
但經過我的梳理。
也有一番妙用。
克兒死了之後，白駝山就沒有傳人了。
與其帶進棺材，不如留給你吧。
至於要不要傳給彆人，你看著辦。”
說著就向楊過念誦功法口訣。
楊過心緒複雜。
父子一場，父子一場。
橫亙在二人之間的楊康和歐陽克。
終究還是無法回到從前。
罷了。
這樣也好。
楊過靜下心神，認真記憶。
楊過的記憶很好。
聽過一遍就記下了。
又撿些不太明白的地方，向歐陽鋒請教。
一個多時辰後。
已經將這些內容悉數掌握。
歐陽鋒交代完之後。
就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楊過看著他蕭瑟的背影，隻來得及喊出一句：
“義父，保重。”
張漁遠遠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原劇裡歐陽鋒與洪七公在華山上比拚數日。
最後雙雙力竭。
擁抱大笑而逝。
歐陽鋒也在迴光返照之下，恢複了平生的記憶。
與洪七公一笑泯恩仇。
還給了楊過一份機緣。
如今在張漁的乾預下，歐陽鋒提前清醒。
也算是彌補了一些遺憾吧。
如此叱吒江湖的人物，就這樣默默死去，感覺有些可惜。
至少洪七公不該這麼死去。
至於楊過錯失的機緣。
自己給他的夠多了，也不差兩人那些。
楊過回來後。
跟張漁說了歐陽鋒返回西域之事。
還有他教自己的武功。
張漁擺擺翅膀。
讓他到一邊玩去。
楊過突然想起古墓派暗道密室內的《九陰真經》。
“師父，當初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從水潭進入古墓。
發現了一間密室。
裡麵有《九陰真經》。
……”
張漁點了點頭。
那裡的《九陰真經》，他自然用神識看過來。
不過對張漁來說沒啥用。
他都是妖怪了。
還練個屁的武功秘籍。
“那是王重陽留下的。
古墓派祖師林朝英創造《玉女劍法》破他的《全真劍法》。
王重陽不服。
但想不到破解的劍法。
就把《九陰真經》上的功夫刻在古墓裡。
還說自己‘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真是搞笑。
男人可笑的勝負欲啊。”
楊過聽後，眼珠子轉了轉。
“師父，為什麼古墓裡的情況你這麼瞭解啊？
是不是以前偷偷潛入過？”
張漁：(σ；*Д*)σ死刑！
這徒弟不能要了。
竟然懷疑他冰清玉潔的師父。
於是張漁大怒。
用親愛的師父的鐵翅，讓楊過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楊過瑟瑟發抖。
體會到了歐陽鋒為什麼一看到張漁靠近就下意識躲閃。
張漁這邊不提。
楊過回到古墓後。
說了《九陰真經》的情況之後。
和小龍女、李莫愁她們，進入暗道墓室。
興奮地謄抄。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
有一天，楊過和小龍女一起來到崖頂。
“師父，我們準備出去到江湖上走走。
你和我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