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等人麵麵相覷。
楊過此舉,可以說沒有給他們留半點麵子。
簡直把全真的臉麵,扔到地上踩了個遍。
他們感到強烈的屈辱和憋屈。
要是師父王重陽還在時,誰敢這麼欺辱全真教。
倒是甄誌炳沒有死的訊息。
讓丘處機內心好受了些。
都怪趙誌敬。
特麼的,說話也說不清楚。
讓他們沒弄清楚事情緣由。
就和楊過死拚。
“趙誌敬,給我滾過來,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丘處機怒喝。
趙誌敬此刻麵色慘白,氣息萎靡。
心裡對楊過恨之入骨。
自己雖然保住了性命。
可惜武功被楊過那個畜生廢掉了。
接任全真掌教一事,完了。
彆說接任掌教。
自己現在成了一介廢人,還能在全真教待繼續待下去嗎?
或許唯一的出路。
就是去藏經閣,做些整理藏書,梳理經文的瑣事。
可是。
那和混吃等死有什麼區彆。
趙誌敬渾渾噩噩地站起來。
艱難走到丘處機跟前。
把自己發現甄誌炳手裡有古墓派小龍女畫像。
又鬼鬼祟祟前往後山禁地之事詳細道出。
“師伯,我是為了阻止甄師弟犯錯誤,才暗中跟上去的。
為了甄師弟和師伯,以及我們全真教的名譽。
想著把這件事暗中解決,
縮小影響。
沒想到甄師弟,甄師弟他……”
丘處機看趙誌敬支支吾吾,不耐煩地喝道:
“他怎麼了?”
趙誌敬心中一喜。
甄誌炳啊甄誌炳。
我趙誌敬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輕易得到。
臉上卻充滿糾結地說:
“甄師弟偷看小龍女,手上……做出不雅之事。
然後被小龍女發現。
打了起來。
這時楊過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一劍擊飛甄師弟,追殺我。”
“混賬!”
丘處機罵道。
不問倒好,一問真特麼給他丟臉了。
你說你一個道士。
不好好讀經練功。
跑去偷看人家女子,還特麼是古墓派的。
丘處機恨不得將甄誌炳的腿打折。
同時很有深意地看了趙誌敬一眼。
這家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莫不是故意的。
幸虧他們幾個離眾弟子有些遠。
講話聲音也小。
也就他們幾個“大人”聽到。
趙誌敬被丘處機的目光看得一個激靈。
心裡瞬間警覺。
喏喏退下。
不敢再給甄誌炳上眼藥。
再說楊過離開之後。
回到當時打飛甄誌炳的地方。
看到甄誌炳依舊昏迷。
楊過上去就踹了兩腳。
“醒醒,醒醒!”
甄誌炳醒來,發現自己渾身骨頭都散架了似的。
卻不能動彈。
好像被點了穴。
隻是眼珠子滴溜溜看著楊過。
心中充滿恐懼。
這時。
楊過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回頭發現是小龍女。
“他被我點了穴,跑不了。
你想怎麼處理他?”
楊過咧嘴一笑。
“師父說,把他閹了。”
剛開始他以為這兩個家夥真的欺負了姑姑。
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
但後來問了小龍女。
得知……
不然也不會放過趙誌敬。
至於甄誌炳。
楊過覺得還是師父說的對。
這種家夥就應該閹了。
殺了他是便宜他了。
小龍女一愣。
純潔的大眼睛裡流露出清澈的光芒。
不解地問道:
“閹了,怎麼閹?”
萬裡高空。
張漁看著下麵小龍女蠢萌蠢萌的樣子。
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