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丘處機等人滾葫蘆般滾了一地。
失去了再戰之力。
楊過咧嘴笑道:
“全真七子,天罡北鬥陣,也不過如此。”
丘處機眼前一黑。
氣得想要吐血。
但仍是嘴硬道:
“要不是馬鈺師兄和譚處端師弟早早離世,
我等七人結成完整的大陣。
豈能容你放肆。”
楊過嗬嗬一笑。
“那還不是你們菜。
年紀大我兩輪,七個都打不過我一個。
這些年練武練到狗身上去了。
王重陽要是泉下有知,
還不得掀開棺材板,給你們一人一個**兜。”
論毒舌還得是楊過。
氣得丘處機等人牙呲欲裂。
但又無言以對。
是啊。
不就是他們幾個太菜了嗎?
要不然師父也不會專門為他們創出如此合擊之法。
當初歐陽鋒來闖終南山。
他們抵擋不住。
後來與黃藥師發生衝突。
天罡北鬥陣也被破了個乾淨。
如今……
唉!
看來是全真教江湖第一大派的名頭,矇住了自己等人的雙眼。
妄自尊大。
隻是,楊過本來就是他們全真教的弟子。
怎就鬨得成瞭如今的地步。
楊過不管丘處機內心如何感歎。
徑直朝趙誌敬走去。
趙誌敬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楊過。
內心簡直要崩潰了。
魔鬼,魔鬼啊。
本來想著借丘處機等人之力,除去楊過這個心腹大患。
然而。
結果卻是全真教敗了。
敗在這個曾經的逆徒手裡,一敗塗地。
趙誌敬很後悔。
後悔為什麼沒有早早殺了楊過。
讓他成長為現在這個地步。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
趙誌敬果斷跪下,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楊過,我錯了。
當初我不該縱容鹿清篤欺負你。
更不該打壓你,為難你。
一切都怪郭靖。
誰讓他帶你上山時不給我麵子。
我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吧。
看在我們師徒一場的份上。”
楊過不語。
隻是默默舉劍。
丘處機著急大喊:
“楊過,你要乾什麼?
你可要想好了,這這一劍刺下去,
殺了誌敬。
可就真回不了頭了。
江湖上大家都會知道你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大魔頭。
人人得而誅之。”
王處一也緊張地望著楊過。
勸解道:
“楊過,當初究竟如何。
我們會查清楚,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姑息一個壞人。
今天你打敗了我們聯手。
氣也出了,
威風也威風了,
難道就不能饒誌敬一命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誌敬再怎什麼說也是你師父。
你可不能鑽牛角尖啊。”
王處一是趙誌敬的師父。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楊過殺了趙誌敬。
聽到丘處機和王處一的話。
楊過冷笑。
“欺師滅祖,大魔頭?
意思是你們會將我做的事傳出去唄?
好啊,好啊。
你們竟敢威脅我。
看來我得大開殺戒,把你們都殺了。
這樣江湖上就沒人知道我是個大魔頭了。”
丘處機等人,頓時傻眼。
他們原本是想以這個威脅一下楊過。
讓他顧忌名聲。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真是個活閻王啊。
竟然想著把在場的全真教眾人都殺了。
恐怖如斯。
於是紛紛開口道。
“不,楊過,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對呀,我們隻是不希望你走上歪路。
絕沒有威脅的意思。”
“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殺了甄誌炳的事,算情有可原。
算是我們誤會你了。
我們跟你道歉。
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他們不敢再提趙誌敬。
害怕楊過這楞慫,真的腦子一抽,把他們都殺了。
趙誌敬見在場眾人。
無人敢幫他說話。
真的害怕了。
一個勁朝楊過磕頭,磕得額頭血流不止。
臉上涕泗橫流。
嘴裡喃喃道:“饒命,饒命。”
楊過本想著直接弄死他。
但見他這麼沒出息的樣子。
心裡頓時浮上一絲惡心與無趣。
原來趙誌敬就是這麼個貪生怕死的混蛋。
虧得自己恨了他這麼久。
太不值當了。
於是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一劍刺破趙誌敬的丹田。
將他武功廢了個乾淨。
“趙誌敬我就不殺了。
當初我被趙誌敬百般欺負,
也不見你們為我說話,幫我一把。
待我逃離之時,趙誌敬率人追拿,
更想置我於死地。
要不是……
如今,我隻廢他修為。
從此我與全真教恩怨儘消,再無瓜葛。
另外甄誌炳並沒有死。”
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