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洗肉回來。
看到張漁麵前燃燒的火堆,陷入了沉思。
大妖怪……額不,師父。
師父不僅會寫字,還會架柴燒火。
真不知它是怎麼生起火來的。
不過他打小就機靈。
主動拿起一根棍子,將肉串在上麵。
架在火堆上麵。
翻轉著炙烤。
然後驚奇地發現,他的雕師父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堆調料。
有雪白雪白的鹽。
紅紅的辣辣的粉末。
氣味古怪的細小顆粒。
楊過不小心吸進鼻子裡,嗆得他直打噴嚏。
一些看起來就很好吃的醬。
放在透明的琉璃罐子裡。
張漁示意楊過撒和抹在野豬肉上麵。
楊過照做。
很快。
楊過聞到一股他這輩子都沒聞到過的濃鬱的香味。
比他小時候在員外家門口聞到的肉味還要香。
甚至連嘉興的酒樓都沒傳出過這麼特彆的香味。
饞得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
他不理解。
為什麼明明肉這麼香,桃花島上黃伯母教他讀杜子美的詩時。
卻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難道真有人家裡肉多得吃不完,放著放著就放臭了?
不會吧不會吧?
楊過也覺得不可能。
隻是當時黃伯母不喜歡他。
他也沒問。
終於,野豬肉烤好了。
被烤得焦黃流油。
散發著撲鼻的香氣。
楊過取下來,恭敬地遞給張漁。
“師父,您先吃。”
張漁點了點頭。
心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示意楊過也吃。
然後叼起一大塊烤肉。
吞,吞,吞,嚥了下去。
當鳥的不好處之一在於,失去了咀嚼食物的幸福感。
楊過這才放心地拿去一塊烤肉。
吹著,啃著。
一股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眼眶。
他想起了自己貧困多病、憂鬱早逝的娘親。
想起了那些與野狗搶食的日子。
吃完後。
楊過驚奇地看到師父麵前突然憑空多了一隻壇子。
裡麵散發著馥鬱的酒香。
然後隻見師父俯下身子。
將長喙伸進壇子裡,像公雞飲水一般。
含了一口酒,仰起頭,咂咂嘴。
看起來非常享受。
然後雙喙間又多了一支細細的紙棍兒。
示意楊過拿起火棍幫他點燃。
楊過不明所以。
但還是照著做了。
當紙棍兒被燒著之後,雕師父美美地吸了一口。
噴出一縷青色的煙霧。
喉嚨裡發出莫名的咕噥聲。
彷彿在感慨。
楊過心想,可能這就是妖怪師父在練功吧。
管他呢。
隻要不吃自己就好。
張漁好笑地看了楊過一眼。
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闊樂。
扔到他麵前。
示意他擰開喝。
楊過撿起來一看。
隻見是黑乎乎的一瓶藥劑。
上麵貼著莫名奇妙的畫紙。
寫著“闊樂”兩個字。
楊過擰開後喝了一口,剛入口覺得好難喝。
但他沒有吐出來。
藥嘛。難喝就對了。
但喝著喝著卻發現莫名的好喝。
楊過很開心。
這位妖怪師父,人還怪好得嘞。
懸崖上。
一大一小,一雕一人。
看著漸漸西沉的落日。
竟意外的和諧。
眼看天色將黑。
張漁催動空間之力。
在身下的懸崖峭壁上,挖出了兩室一廳。
帶著楊過住了進去。
並給楊過扔了一本武功秘籍。
就是他上一世修煉的《九陽神功》。
張漁想看看。
當楊過小時候有了張無忌的待遇。
會達到什麼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