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
張漁一扇翅膀,杳然入雲。
離開了這個原身待了幾十年的小山穀。
接近萬米的高空中。
張漁歡快地撒歡。
懸停,翻滾,俯衝,急拉。
玩得不亦樂乎。
雖然他以前也飛過。
但用神識包裹自身飛行,跟用翅膀飛,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太爽了。
蕪湖!
他看了看下方袖珍的河流山脈。
還有小火柴盒大小的襄陽城。
辨彆了下方向。
彷彿一架戰鬥機般,徑直朝北方飛去。
萬米高空的罡風很強。
但對張漁來說,簡直如清風拂麵。
因為修煉《混沌觀想法》。
不斷用混沌之力淬煉身體。
他身上的羽毛都脫落換了新的。
新生的羽毛特彆結實。
尤其是翅羽,簡直跟鐵扇子似的。
摧山斷樹不在話下。
雕爪和喙也換了新的。
非常鋒銳。
張漁一路向北,越過江漢平原和眾多丘陵。
五六個小時後。
終於見到一道青灰色的巍峨山脈,橫絕南北。
脊背彷彿蟠龍。
一道白霧纏在腰上,山巔的積雪在反光。
這就是秦嶺。
而終南山位於秦嶺中段。
在長安南邊。
自古就有人在上麵修行。
張漁沒穿越前,聽說有數萬人在終南山上“修仙”。
導致山上的房租暴漲。
“修仙”的日子愈發艱難。
此時的終南山,還沒有被開發為旅遊景點。
一幅莽荒原始的風景。
峰巒如聚,山岩嶙峋。
絕壁間有老鬆倒懸,張揚虯曲。
高處有蒼黑鬆柏挺立於岩隙之間。
山腰則針闊混生,
黛色鬆杉與黃褐櫟槲相雜。
茂密的樹冠,將一切掩隱。
全真教的建築,還有坐落在山間的道觀佛寺。
在這葳蕤的草木之間。
也不是那麼顯眼。
至少從高空看上去就是如此。
張漁好不容易纔找準位置。
降落到全真教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地。
站在一塊青色的山岩上。
觀察全真教和古墓派的情況。
這時。
他突然用神識看到。
一個蓬頭垢麵的小道士。
正被一群全真教的道士追逐。
一路連滾帶爬。
跌跌撞撞朝後山而來。
嘖嘖……
竟然是這個時間點。
這個小道士,就是楊過嘛。
張漁感歎。
隻見他年紀雖小,不過十二三歲。
但臉上卻流露出一股罕見的機靈和倔強。
沒有驚慌失措。
沒有跪地求饒。
而是不斷利用山上複雜的地形和環境。
將那些全真教的道士耍的團團轉。
不時罵一句“小畜生”。
估計是楊過受不了趙誌敬的打壓和欺負。
在弟子大比中使出歐陽鋒教他的蛤蟆功。
打暈鹿清篤。
誤以為自己將鹿清篤給打死了。
撒腿就跑。
直到原著中被古墓派的孫婆婆收留。
叛出全真教。
這事兒,有點波折啊。
記得孫婆婆還被郝大通殺了。
也是因為孫婆婆的懇求,
小龍女才同意讓楊過留在古墓。
開始了“姑姑”“過兒”的師徒生涯。
想想他們之間的磨難。
不都是因為師徒倫理引起的嗎?
“要不苦一苦楊過,
罵名我來擔?”張漁思忖道。
可是,他是一隻雕哎。
考慮情情愛愛什麼的,好像有些奇怪。
不過收楊過為徒,還是可以的。
以後楊過踏入江湖自報家門。
“我奶求敗穀大雕門下,楊過是也!”
那畫麵,想想就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