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
“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讓我這個老中醫看看,
菩斯曲蛇附近,
到底有沒有生長著解毒的草。”
張漁蹲坐在地上,用寬大的雙翅拄著下巴思索道。
畫麵尤為滑稽。
說是下巴。
其實是長喙的下半部分。
“可是采瞭解藥,如何熬煮呢?
也沒個鍋灶。
獨孤求敗做飯用的鐵鍋,
早就鏽爛了。
難道要生吃?
效果不太好啊。
火的話,倒可以用空間裡的打火機。
不然以我現在的鳥爪,
怎麼鑽木取火?”
張漁想象著一隻大鳥側臥在地上,用兩隻爪子捏著一根木棍費力搓的場景。
不由發出了幾聲彷彿笑聲的怪叫。
嚇得山穀裡鳴叫的鳥雀和蟲子們突然安靜下來。
“咦?空間?”
忽然,張漁意識到一個問題。
係統空間可以輕易收取現實中的東西。
難道不能收走自己體內的毒素嗎?
“我這腦子!
變成鳥之後好像變笨了。
不然怎麼沒想到這茬?”
張漁用翅膀拍了拍自己醜陋的腦袋。
心裡感歎道。
說乾就乾。
張漁催動空間之力,籠罩住自己龐大的鳥身。
將空間收取的目標放在那些神識感應到的,細微的毒素上麵。
裡麵不僅有菩斯曲蛇的毒素。
還有許多神鵰早年誤食的毒花毒草、毒蟲毒蛇的毒素。
以及食物相剋之毒。
情緒淤積之毒。
他心念一動。
隻見一陣無形的波動撫過。
神鵰體內的毒素瞬間被吸取出來。
形成一團煤球大小的毒液。
懸浮在空間內部。
烏漆嘛黑。
散發著迷人的惡臭。
張漁嫌棄地將其埋到了地下一萬米。
在體內毒素被抽空的瞬間。
他沉重的鳥身,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快。
彷彿脫下了枷鎖。
向來昏昏沉沉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這時。
他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emmm……
餓了。
自從穿越過來之後。
他就沉迷於思考。
沒想過吃飯的問題。
鳥是鐵,蛇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神鵰的記憶裡菩斯曲蛇的味道很美味。
要不要嘗嘗?
現在菩斯曲蛇的蛇毒,
對他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隻是。
一想到那長長的、滑滑的、腥臭的生物。
張漁本能地有些抗拒。
沒穿越前,他見過有人一手拿著蛇,一手拿著饅頭和大蔥。
吃得似乎很享受。
那時他還是個小孩子。
好奇地湊過去問好不好吃。
那人直接把蛇遞到他嘴邊。
“來,嘗嘗。”
頓時一股強烈的腥臭直衝他天靈蓋。
差點把他整吐了。
從此看到蛇就繞著走。
“算了,抓點其他的獵物嘗嘗吧。
就算是做隻鳥,
也要做隻講究的鳥,
不能茹毛飲血。”
於是張漁就扇動那龐大沉重的翅膀。
艱難地飛起。
產生的勁風,將塵土和枯枝敗葉吹得四處亂舞。
他一圈又一圈地在山穀上麵盤旋。
尋找獵物。
終於。
他看到一頭可愛的梅花鹿。
正甩著小尾巴。
悠閒地在一片草地上吃草。
張漁眼睛一亮。
從天空中像轟炸機一般俯衝而下。
梅花鹿耳朵機警一動。
聽到了天空中那駭人的動靜。
嚇得魂都丟掉了。
下意識地躍向前方,想要逃跑。
可張漁哪裡允許這到嘴的食物跑掉。
一個精神暗示下去。
梅花鹿就怔在了原地。
彷彿嚇傻了似的。
被急速降落的張漁一爪捏住了脖頸,一爪捏住了脊背。
“啊,臥槽!”
梅花鹿突然驚醒。
發現自己被抓了。
發出淒厲的慘叫。
神奇的是張漁能聽懂它說的話。
這是【外語】技能滿級後的附加效果。
真的是……
為了避免它再說出什麼話來。
惹得張漁心軟。
他爪子微微用力,結束了梅花鹿的性命。
然後取出肉來。
用一根長棍串起來。
拿出打火機點燃一堆火。
開始烤鹿肉。
“滋滋……”
半個小時後,肉被烤得冒油。
散發出濃鬱的肉香。
早已饞壞的張漁大快朵頤。
“哎,彆說,真香!”
吃飽喝足。
張漁就開始了修煉。
依舊是熟悉的《混沌觀想法》。
腦海中。
聖胎發力。
開啟天門。
一道又一道的混沌之力。
從天外被接引下來。
不斷淬煉他的聖胎和身體。
半年後。
張漁來到一處清澈的水潭邊。
發現自己的形象大變。
原本醜陋笨拙的雕樣。
變得極其神俊。
修長的身體,整齊、油光滑亮的羽毛,緊實有力的巨爪。
腦袋上的肉瘤也消失不見。
隻有一個鮮亮紅潤的鳥冠。
一眼看上去陽氣就很足。
張漁得意地舉舉翅膀,抬抬爪子。
轉身欣賞自己美麗的倒影。
“不錯不錯,有點神鵰的樣子了。”
關鍵的是。
他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的神鵰。
頂多算是一隻武俠世界的異獸。
雖然身懷巨力,頗有靈性。
但靈智未開,造化有限。
但現在被張漁穿越後。
雖然還是一隻雕,但擁有人的智慧。
還可以修行。
可以稱之為妖了。
“嘿嘿,當一隻妖怪也不錯。”
張漁心道。
“是時候去終南山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