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一愣。
果然。
自己使出太極拳,衝虛老道就坐不住了。
跑來詢問傳承。
林平之相信,要不是自己力壓任我行。
展現出超絕的實力。
衝虛這老道。
肯定不會如此和顏悅色。
指不定要擒下來仔細拷問。
廢去武功,收回傳承。
還要追究林平之偷學武功之罪。
如今這個時代。
偷學彆派武功可是大忌。
彆說廢去武功,就算把人殺了。
大家隻會叫好。
即使林平之的太極拳跟武當不一樣。
那又如何?
武當太極,可是張真人打下的威名。
當初張三豐六十年“甲子蕩魔”。
鎮壓得江湖喘不過氣來。
一舉將武當提升至與少林齊名的門派。
你的太極,不是從武當偷學的。
還能自創不成。
想到這裡。
林平之笑著抱拳跟衝虛道長說:
“道長眼力真好,平之方纔施展的,正是太極拳。”
衝虛聽後。
氣息更加粗重。
“不知林少俠,是從何處得來的傳承?
我觀林少俠之太極,
與我武當相似,卻並非同出一源。
老道我實在是好奇。”
衝虛道長說得很客氣。
他不敢說林平之偷學了武當的功法。
彆說不太可能是偷學。
就算偷學了又如何。
以林平之的實力。
他還能做什麼不成。
不如拉拉關係,結個善緣。
以後對抗少林,也好有個盟友不是。
方證那老銀幣。
先前對林平之似乎也存了算計。
這是我道門的機會呀。
林平之則眼中充滿回憶道:
“那是我十歲那年,在福州城外,遇到了一位邋遢的道人。
那道人童顏白發,膚若嬰兒。
不知多大年紀。
好似七八十,也像百來歲。
卻不修邊幅。
任由一幫孩童追逐戲耍。
也不惱怒。
隻是笑著逗孩子們玩。
我見他長得奇異。
便好奇地在一旁打量。
那道人見到我,驚訝地說:
‘少年,我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我教你一套拳法好不好呀?
我說當然好了。
老神仙教的武功,不學白不學。
於是那道人就教了我這套太極拳。
還教了我一部內功。
好像叫《九陽神功》。
之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至今都沒弄明白,他是怎麼消失的。
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林平之發揮【演技】技能。
將年幼的好奇、天真與驚訝,還有那股深深的感激與懷念。
表達得淋漓儘致。
沒想到衝虛道長聽了。
直呼“祖師在上”。
“是了,是了。肯定是三豐祖師。
隻有他老人家,才能創造出與武當太極如此相似又迥異的拳法。
還有《九陽神功》。
對,據說我們武當的《純陽功》,
就是來自《九陽神功》。
沒想到,沒想到啊。
祖師他老人家,竟然還沒仙逝。
還在遊戲紅塵。
太好了,太好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平之。
突然跪下。
“武當第四代掌門衝虛,拜見小師祖。”
林平之: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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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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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衝虛你來真的?
他沒想到,自己瞎編遇到張真人的奇遇。
竟然讓衝虛道長信以為真。
直接認他為小師祖。
這也太讓人尷尬了。
一個這麼大年紀的糟老頭子。
跪下來喊他小師祖。
好尷尬……
家人們,誰懂啊?
他隻是想少點麻煩,彆傳出他偷學武當太極的名聲就好。
沒想到莫名其妙升了輩分。
不知道張真人這時候死沒死。
要是還在的話,那可就真尷尬了。
萬一有一天遇到。
張三豐:你是誰啊?老道我啥時候多了個徒弟,我怎麼不知道?
emmm……
方證看到衝虛這個老家夥。
竟然這麼不要臉。
直接當場下跪,認林平之為小師祖。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同時對林平之師承張三豐一事。
感到無比震驚。
張三豐是誰?
那是讓他們整個少林黯然無光,卻不敢嗶嗶的一個……棄徒。
竟然還活著。
三百多歲,太不可思議了。
張三豐真不會成仙了吧?
如果是這樣。
那少林和武當的關係和地位,
可要慎重考慮。
其他人也都震驚地看著林平之和衝虛二人。
張真人還活著的訊息。
無疑在他們內心投下一顆炸彈。
活了三百多歲,
那跟神仙有什麼區彆。
一時間,被打得奄奄一息任我行。
還有接下來的比試。
都沒人在意。
林平之急忙扶起衝虛道長。
“道長,可彆這樣。
我年紀小,您這是折我的壽啊。”
沒想到衝虛卻堅持向他行禮。
“規矩不可亂。
您是我武當的小師祖。
衝虛不敢無禮。”
不過下一句,衝虛就暴露出他的小心思。
“哎,可憐我武當後繼無人。
衝虛不肖。
致使魔頭東方不敗強闖山門,
搶走三豐祖師手書的《太極拳經》和真武劍。
悲憤欲絕,卻不能拿回來。”
說著說著竟然抹起眼淚。
林平之無語。
這給我演上了。
果然,輩分不是白長的。
被叫了一聲“小師祖”。
就得去找東方不敗打一架。
幫他拿回《太極拳經》和真武劍。
虧了虧了。
衝虛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於是隻好答應,有時間去黑木崖走一遭。
找東方不敗聊聊。
衝虛恭敬一拜:
“三豐祖師和武當的臉麵,能不能拿回來,全靠小師祖了。”
林平之:(/_\)大怨種。
眾人吃瓜之餘。
想起了任我行和接下來的比試。
看到任我行已經廢了。
有人提議要不趁機將魔教眾人留下。
方證卻堅持“正道的光”。
遵守先前的約定。
然後嶽不群上場了。
冷漠地盯著令狐衝。
“來吧,令狐少俠,讓嶽某看看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