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心中巨震。
辟邪劍譜竟然有這樣的練功要求。
這不是太監才能練的功法嗎?
可是。
自己剛被餘滄海……
林平之就找上自己。
這麼說,林平之已經知道自己被去勢的事情。
嶽不群心中閃過一絲殺意。
可隨即苦笑。
隻要自己選擇練辟邪劍法。
就隻能選擇走上這條不歸路。
再說就算林平之知道此事又如何。
自己能殺得了他嗎?
嶽不群深深看了林平之一眼。
告辭離去。
嶽不群等人走後。
林平之將與嶽不群交易之事告訴林震南。
林震南得知自己練的辟邪劍法竟然缺心法。
而真正的心法卻需要自宮才能練時。
長歎了一口氣。
“我說怎麼一直總覺得這辟邪劍法差了點什麼。
原來是心法呀。
你交易出去也好。
遠圖公當初憑借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闖下偌大的聲名。
卻也給林家留下了隱患。
幾十年來窺伺的人不絕如縷。
真是時也命也。”
林平之戲謔道:
“爹,你想看看辟邪劍法的真正心法不,我留下了副本。”
林震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算了算了,我還是不看了。
免得雜念叢生,走火入魔。
福威鏢局和林家有平兒你就夠了。
爹就和你娘享享天倫之樂。”
林平之笑著扔給他一本《龍象般若功》。
“這是西域那邊密宗的護教功法。
一共十三層。
每練成一層就可增加“一龍一象”之力。
門檻很低。
但練到高深處也不容易。
爹您若感興趣,
就拿去練著玩吧。”
《神鵰》中,金輪法王練到第十層。
掌力達到千斤。
每一招一式皆有“十龍十象”之力。
可以硬撼剛猛無比的降龍十八掌。
林震南不知道這樣強大的功法是林平之從哪得來的。
但林平之敢給,他就敢練。
忽然他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平之,
辟邪劍譜被嶽不群拿去的訊息,
我們要不要暗中放出去?
這樣也好讓江湖上覬覦劍譜的目光,
放在華山派身上。”
林平之搖了搖頭。
“嶽不群練好辟邪劍法,至少也需要幾個月。
讓他安安靜靜閉關練功吧。
到時候他在江湖上一出手。
大家都會知道是他得到了辟邪劍譜。
桀桀桀。”
林平之想象著嶽不群“嬌媚”的樣子。
樂不可支。
接下來。
林平之就開始研究從嶽不群那裡換來的《紫霞神功》。
他發現。
這部功法其他地方沒什麼神奇。
就是擷取天地之間旭日東升時的那一縷紫氣的方法。
讓他歎為觀止。
第二天。
林平之罕見地沒有睡懶覺。
而是早早出現在福州城外海邊的一處懸崖上。
對著波光粼粼的大海。
等待日出。
當和煦溫暖的太陽從海麵上升起時。
林平之運轉《紫霞神功》。
就發現天光中有一縷朝陽紫氣。
隨著他呼吸搬運。
被攝入體內。
遊魚般沿著經脈進入丹田。
融入他的“武道真元”中。
但因為量很少。
還體現不出什麼作用。
林平之不厭其煩地捕捉著隨著天光氤氳的紫氣。
他逐漸發現。
捕捉這玩意其實用的是精神力。
練《紫霞神功》,需要以《易》理為基。
致虛極,守靜篤。
心無旁騖,天人合一。
恍恍惚惚之際,以吐納靈機的方式采集。
其實靠的就是精神力。
功利心一重。
就落了下乘。
這也是嶽不群練了數十年才練到大成的原因。
他當武功秘籍練的。
其實這是一部修道的秘籍。
在這個低武世界。
朝陽紫氣相當於非常稀薄的靈氣吧。
而林平之意識到這一點後。
直接目視太陽。
讓自己腦海中的“聖胎”以《紫霞神功》采集紫氣的方式吐納。
於是。
一縷縷朝陽紫氣如鳥歸林般,沒入他的雙眼。
被“聖胎”吸收。
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傳來。
聖胎平和了許多。
而它吸收大量紫氣後。
也給林平之的身體反饋給一絲融合了朝陽紫氣和精神力的力量。
這股力量進入丹田後。
與林平之的武道真元相融。
瞬間。
他的武道真元彷彿有了意識。
打出去可以轉向,可以追蹤,可以回收。
簡直泰褲啦。
另一邊。
嶽不群回到華山之後。
就急忙閉關。
去練辟邪劍法。
而嶽靈珊卻越來越對舔狗令狐衝沒耐心。
她發現自己腦子裡中毒了一般。
莫名其妙去想那個不搭理自己的林平之。
想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
想他高冷的樣子。
至於令狐衝。
簡直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嶽靈珊本能地抗拒再和他親近。
令狐衝痛苦又不解。
找師兄弟們喝酒傾訴。
被勞德諾一言驚醒夢中人。
“大師兄,小師妹此次和我去福州。
除了福威鏢局的林平之,
沒見過其他英俊的少年。
她不會是看上林平之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那家夥長得比大師兄好看,
武功又高,連餘滄海都不是對手……”
隻是說到這裡。
勞德諾默默閉上嘴巴。
無他。
因為感受到了令狐衝和眾師弟們死神般的凝視。
“你就是這樣看好小師妹的?
給我揍他!”
於是華山上。
響起了兵兵乓乓歡樂的氣氛。
結束後。
勞德諾鼻青臉腫。
眼底卻閃過一抹精光。
“小小令狐衝,拿捏~”
而遠在福州的林平之沒有想到。
他的“情敵”令狐衝。
會提著四十米的大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