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自己老丈人就是搞他祁同偉。
陳岩石半截身子埋土裡了。
一輩子愛惜羽毛。
標榜自己為官清廉,鐵骨錚錚。
沒想到臨死之前。
被鄭西坡等人一忽悠,道德綁架。
就找不著北了。
風風火火摻和進去。
搞得他在裡麵有股份似的。
這樣彆人怎麼看他。
怎麼看待祁同偉。
沙瑞金身為陳岩石的養子。
到時候為陳岩石站台,為大風廠謀取好處。
固然臉麵不保。
難道他祁同偉身為陳岩石的女婿,
就能置身事外了嗎?
哼。
鄭西坡是嗎?
拖我老丈人下水。
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程度,去給我查查鄭西坡。
還有他兒子,那個小黃毛鄭勝利。
我就不信他們身上還查不出什麼東西。”
大風廠事件。
危機關頭。
還是程度這個公安廳長帶人控製住了局勢。
避免了二十噸汽油罐爆炸。
造成重大事故。
還是挺靠譜的。
趙東來那個滑泥鰍。
身為京州市公安局長。
聽說李達康要他強行拆遷大風廠時。
就抱病不出。
說自己腰閃了。
不知是不是帶陸亦可去看他家的貓後空翻閃的。
祁同偉和高育良來到醫院。
陳岩石正躺在病床上。
但臉色紅潤。
還很激動。
“都說了我沒事!
李達康他怎麼當市委書記的?
竟然強行拆遷大風廠。
那上千名工人的拆遷款和股份,
都被江氏集團、京州銀行和京州法院互相勾結貪墨了。
我身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就是要管一管。
刹一刹這不良風氣。
一千多工人。
一個多個家庭。
要是我不為他們出頭,誰為他們出頭?
大風廠當年是我主持改製的。
不能讓它這麼破產。”
王馥真則在一旁勸說陳岩石。
退休了就好好修身養性。
不要再參與這些事情。
看到祁同偉和高育良到來。
陳岩石冷哼一聲。
彷彿在責怪他們不為大風廠出頭。
高育良笑著說:
“老領導啊,您這又是何必呢?
大風廠如何,自有政府和法院處置。
您這麼大年紀了,
跑去像年輕人一樣和人乾架。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該怎麼辦呢?
幸好這次您沒事。”
陳岩石則譏誚道:
“也就是你們這些官員不作為,
放任大風廠工人們被欺負。”
祁同偉看著陳岩石一副為民請命的樣子。
心裡感到一陣膩歪。
要是不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
還真被你騙了。
他開口道:
“爸,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查清楚了。
廠長蔡成功賭博挪用了補償款。
為了填窟窿。
偽造工人的簽字和手印,
抵押大風廠的股份,
從江氏集團那裡借了高利貸。
想著銀行的貸款下來,
再還回去。
但銀行覺得他負債太多,
身無分文。
不給貸款了。
導致資金鏈斷裂。
大風廠被判給了江氏集團。
不管他們是怎麼操作的。
從明麵上來說。
大風廠判給江氏集團,是合理合法的。
所以你不要去組織工人去暴力抵抗拆遷。
鄭西坡再找你。
你也不要答應。
公安廳的人正在查他。
他和他兒子,屁股底下也不乾淨。
至於其他的事,交給我吧。
我會妥善安置大風廠的工人。
您一再出麵,組止拆遷。
會影響我和陳陽,還有陳海。”
“可是,大風廠的工人……”
陳岩石聽完還想再說什麼。
祁同偉直接一個【精神暗示】。
讓他好好養老。
實在不行。
和聾老太太一樣享受無憂無慮的晚年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很快。
陳岩石眼裡就失去了繼續當第二檢察院院長的**。
成了一心養花種草的鹹魚。
揮揮手道: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
老頭子我年紀大了,不參與這些了。”
王馥真和高育良驚訝地看著陳岩石。
沒想到祁同偉真能把他說服。
回去後。
祁同偉找來趙瑞龍。
“瑞龍,江氏集團你感興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