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將侯亮平要自己抓捕丁義珍之事,彙報給季昌明之後。
就去乾自己的事了。
丁義珍怎麼處理,那是上麵的事。
跟他陳海有什麼關係。
至於侯亮平。
嗬嗬。
另一邊。
侯亮平聽到陳海拒絕自己後。
難以置信。
氣得摔了電話。
我侯亮平,最高檢反貪總局偵查處處長。
辦了多少大案。
連正廳級的貪官見了我,都瑟瑟發抖。
什麼時候這麼沒麵子了。
陳海身為我的好兄弟。
竟然跟我講什麼程式正義。
簡直不當人子。
於是他去找老婆鐘小艾。
讓她打電話給陳海的領導季昌明。
特事特辦。
先抓了丁義珍再說。
沒想到鐘小艾聽完之後,給了他一耳光。
“侯亮平,是不是我給你臉了。
你竟然讓我在沒有手續的情況下,
去要求人家違規抓捕一個正廳級彆的副市長。
你以為我是誰?啊!
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侯亮平,給我記清楚了。
去漢東後,彆再像京城一樣肆無忌憚。
做事要講證據,守規矩,
沒人再給你擦屁股。”
侯亮平臉上虛心認錯。
保證連連。
心裡則愈發痛恨。
當贅婿的日子不好過啊。
漢東省檢察院。
檢察長季昌明聽完陳海的彙報。
一個頭兩個大。
唉。
自己想安安穩穩退休怎麼這麼難呢?
京州市副市長丁義珍貪汙受賄。
最高檢反貪總局要求陳海抓人。
還沒手續。
而且丁義珍還是“光明峰”專案的總指揮。
一舉一動牽扯甚大。
這事兒他決定不了。
必須上報省委。
於是他就前往省委找政法委書記高育良彙報。
為了不泄露訊息,還帶上了陳海。
很快。
他們來到省委大樓。
高育良聽說來意之後。
神情凝重。
帶著他們兩個來到會議室。
並叫來了常務副省長祁同偉,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等人。
召開會議。
商量丁義珍這事怎麼處理。
李達康急了。
丁義珍可是他的“化身”。
“光明峰”專案的總指揮。
平時貪汙受賄什麼的。
他也不是不知道。
但為了gdp。
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是丁義珍落到最高檢手裡。
難保會往他身上潑臟水。
“丁義珍是我們京州市的副市長,即使是他有問題。
也是我們省委自己處理。
最高檢竟然連我們都不通知一聲,
就吩咐檢察院下麵的反貪局拿人。
這也太沒規矩了。
我建議由我們省委紀委先控製丁義珍。
到時候如何處理,
都由我們說了算。
也好控製住社會影響,
畢竟“光明峰”專案涉及數百億的投資。
丁義珍是總指揮。
要是這事鬨大了,投資商紛紛跑路了怎麼辦?”
祁同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達康。
這家夥是要棄車保帥啊。
李達康縱橫政壇這麼久。
絕技就是善於找“化身”。
前有易學習王大陸,後有丁義珍孫連城。
都是給他背鍋的“好下屬”。
下屬如果不能用來甩鍋。
那還有什麼鳥用。
但原劇裡,丁義珍被祁同偉提醒。
成功出逃。
化名湯姆丁去老美刷盤子。
一個正廳級的副市長叛逃。
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很惡劣。
想到這裡,祁同偉笑了笑。
“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得告訴沙瑞金書記。
要不要拿下,還是要不要交給最高檢。
必須要由沙瑞金書記做主。
萬一丁義珍覺得情況不妙,出逃了。
我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高育良和祁同偉對視一眼。
明白了祁同偉的意思。
對啊。
你沙瑞金天天在鄉下搞調研。
遲遲不來召開常委會。
搞得像我們排擠你似的。
這事兒必須得由沙瑞金做主。
於是他咳嗽一聲道:
“確實,丁義珍一事牽扯甚廣。
需要知會沙書記。
由他來決定怎麼處理。”
說著就給沙瑞金打電話。
“喂,瑞金同誌,我是高育良……”
另一邊。
正在跟田國富在金山縣調研的沙瑞金。
聽到高育良的一聲“瑞金同誌”,嘴角抽了抽。
咋滴。
你高育良在漢東一手遮天。
連一個沙書記都不願喊了是吧。
然而當他聽說丁義珍貪汙受賄,最高檢要求拿人。
而且可能會出逃時。
眼神立馬清澈起來。
這事不能在我剛上任時就暴雷啊。
一個正廳級彆的官員出逃。
可不是件小事。
會影響他的政治聲望。
這怎麼能允許呢?
“育良書記。
我還在下麵調研,不能馬上回去。
此事我同意你全權處理。
要注意影響,千萬不能讓他出逃啊。”
此刻他完全沒了調研的心思。
恨不得立馬飛回省委主持大局。
這漢東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剛來就給我來了一坨大的。
“國富書記,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回去吧。”
沙瑞金朝一旁的紀委書記田國富說道。
田國富一愣。
“那……不調研了?”
沙瑞金:(╯-_-)╯╧╧
感覺田國富在裝傻充愣。
但他沒有證據。
“還調研個屁。
丁義珍貪汙受賄,可能要出逃了。
剛才高育良打電話來問我怎麼處理。
對了,你對丁義珍怎麼看?”
田國富:“聽說,據說,
丁義珍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的化身……”
省委。
祁同偉安排公安廳長程度派人埋伏在機場、火車站。
等待湯姆丁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