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回到反貪總局。
心裡美滋滋。
抓了巨貪趙德漢。
自己算是立了大功。
這下秦司長總該要提拔一下自己了吧。
免得一直被鐘小艾壓在下麵。
可能是因為做了鐘家上門女婿的原因。
鐘家害怕自己能力太強。
級彆超過鐘小艾。
翻身農奴把歌唱。
一直打壓自己。
太可恨了。
我侯亮平不服。
鐘小艾,我一定會證明自己比你強。
就算不靠鐘家。
我也能進步。
可惜沒有找到趙德漢把贓款轉移到哪裡了。
他安排人審訊趙德漢。
想要撬開他的嘴。
然而,就在他興致勃勃地意癮時。
鐘小艾打來電話。
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侯亮平,你個**。
你是豬腦子嗎?
誰讓你抓趙德漢的?
還有那個賬本,趕緊給我帶回來。
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下多大錯誤。
整個鐘家都要被你連累了。
現在,立刻馬上,帶著賬本給我回家。
要是半個小時你沒到。
就給我等死吧。”
侯亮平人傻了。
自己不是抓了貪官,立了大功勞嗎?
怎麼鐘小艾還罵我。
是了。
她是在嫉妒我。
肯定是怕我立功後超過她。
肯定是。
不過心裡雖然感到憋屈和憤怒。
但侯亮平可不能得罪尊敬的老婆大人。
解釋道:
“老婆,你先聽我說。
趙德漢那家夥是個巨貪呀。
我掌握了他貪汙受賄的證據。
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嘴。
讓他交代贓款的去向。
另外那賬本,可是他犯罪的證據呀。
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鐘小艾一聽。
感覺自己快瘋了。
侯亮平啊侯亮平,你個煞筆。
都什麼時候了。
你還惦記著這些。
趙德漢被抓,而且賬本落到侯亮平手上的事情。
很快就傳開了。
那些人沒有料到。
趙德漢竟然跟他們玩這一手。
暗中留下了賬本。
這可千萬不能捅出來呀。
不過鐘家的贅婿是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跟他們通氣,低調處理嗎?
怎麼還正大光明帶回反貪總局。
渴望著立功呢?
這是要拿他們當墊腳石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紛紛向鐘家施壓。
要是侯亮平不識好歹。
那就彆怪他們拿鐘家開刀了。
鐘家。
鐘小艾急得團團轉。
剛被父親鐘正國狠狠罵了一頓。
要是這事兒處理不好。
那鐘家就強製讓她跟侯亮平離婚。
侯亮平雖然魯莽衝動,不靠譜。
可長信侯的外號不是白取的。
伺候得她很舒服。
在家享受著女王的待遇。
自然是不肯就這麼放棄侯亮平。
於是跟侯亮平下了通牒。
“侯亮平,我警告你。
要是那賬本不小心流傳出來。
你就給我滾出鐘家。
咱兒子浩然會改名鐘浩然。
這是父親說的。
你給我想好了。”
聽到鐘小艾要跟自己離婚。
還要給兒子侯浩然改姓。
侯亮平心裡升起一股怒火。
這些年來,自己為鐘家當牛做馬。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沒想到這才剛立下大功。
鐘家就開始打壓自己了。
賬本帶回去,肯定落到鐘小艾手裡。
那功勞豈不是要歸鐘小艾。
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家人們,我侯亮平什麼時候才能支棱起來。
話雖如此。
但侯亮平在鐘小艾麵前,可不敢炸刺。
“好的小艾,我會保護好賬本。
儘快回來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
並關了手機。
但他並沒有把鐘小艾的話放在心上。
心裡想著,趕緊撬開趙德漢的嘴。
弄清楚那些贓款的去向。
以及讓趙德漢交代所有的罪行。
證據是證據。
口供是口供。
光有賬本還不行。
於是他親自去審趙德漢。
趙德漢心知到瞭如此地步。
再怎麼積極都無濟於事。
萬一承認了什麼。
被發生點意外也不奇怪。
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
拒不開口。
侯亮平沒辦法。
氣急敗壞地回來,仔細翻看那個賬本。
突然。
他打了個激靈,冷汗都要下來了。
自從抓了趙德漢,拿到記錄趙德漢受賄的賬本之後。
侯亮平整個人處於巨大的興奮之中。
反正趙德漢已經落網。
賬本也在他手裡,跑不了。
還有對沒找到贓款耿耿於懷。
根本沒有細看。
沒想到……
我特麼的,這些人我惹不起啊。
不然也不會被叫了這麼多年的“長信侯”。
而且,趙德漢對這些人的記錄。
隱藏在其他普通的受賄記錄之中。
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
不仔細讀根本發現不了。
與此同時。
那些人見鐘家遲遲沒有動靜。
賬本也沒有被送回來。
覺得鐘家這些年勢力膨脹。
有點飄了。
於是紛紛發起了攻擊。
鐘家損失慘重。
等侯亮平反應過來。
已經晚了。
鐘家交出了賬本,
而且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才讓事情平息。
那天晚上。
侯亮平在搓衣板上跪了一夜。
經過他苦苦哀求。
纔打動了鐘小艾。
扛住鐘正國的壓力,沒有和他離婚。
但侯浩然的名字,還是改成了鐘浩然。
此事過後。
侯亮平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正好趙德漢被抓,牽扯出漢東省京州市副市長丁義珍。
於是準備前往漢東。
他給漢東反貪局長陳海打電話:
“海子啊,我是亮平。
你們京州市那個副市長丁義珍,是個腐敗分子。
我已經有證據了。
現在我以反貪總局的名義,
命令你將丁義珍控製住。
等我到來之後交給我。
這事兒我隻和你一個人說了啊。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
我可要拿你是問。”
陳海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丫誰啊?
搞得你侯亮平是我上級似的。
再說當初侯亮平在最高檢門口驚天一跪。
讓他早對侯亮平祛魅了。
“侯亮平,侯大處長。
控製一個正廳級彆的京州市副市長。
需要檢察院向省委彙報、報備。
還有你是以什麼名義給我下命令的。
最高檢立案了嗎?
簽發逮捕證了嗎?
什麼都沒有,你讓我怎麼配合?”
侯亮平大咧咧地表示:
“這些手續事後補上不就可以了嗎?
我在最高檢都這麼乾的。
關鍵是先把丁義珍控製住。
萬一他得到訊息,跑了怎麼辦?
海子,你就當幫幫我唄。
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陳海苦笑。
你特麼還知道那是在最高檢啊。
我又沒有個好老婆撐腰。
怎麼敢違反程式。
於是堅持要侯亮平先走程式。
手續齊全了才能動手。
同時向檢察院院長季昌明彙報。
陳海心道。
還是姐夫祁同偉說的對。
猴子那家夥,就是個楞慫。
跟他走得近了。
什麼時候被坑都不知道。
風雨欲來呀。
經過祁同偉和陳陽多年的熏陶。
他也不再是原劇裡那種老實人。
此時想著要不要去黨校進修一段時間。
躲躲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