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祁同偉自己和陳陽的婚事。
也要提上日程了。
宿舍。
祁同偉意猶未儘地點上一根賢者煙。
對春光旖旎的陳陽說:
“陽陽,咱們終於要結婚了呀。”
陳陽白了他一眼。
“怎麼?你後悔了?
吃乾抹淨,不想負責了?”
祁同偉連忙否認三連。
“不,我沒有,彆瞎說。
我還想著,要不要學侯亮平,
在檢察院門口來個驚天一跪。”
“去死!”
陳陽把枕頭扔了過來。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儘說些不著調的話。
話說,據說侯亮平乾那事,
也要跟鐘小艾打報告是真的嗎?”
陳陽臉上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興奮地問道。
祁同偉:“那是啊,京城那邊都傳播了。
長信侯的大名誰人不知。”
陳陽:“你說他咋變成那樣了?
當初在學校裡,
你們不還並稱‘漢東三傑’嗎?”
祁同偉:“他當初甩了高芳芳跟鐘小艾在一起,
就是覺得鐘小艾家裡背景不一般。
後來被梁璐記恨,發配到鳥都不拉屎的司法所。
以他的心氣和性格,
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難理解。”
陳陽:“呸,渣男。
對了,婚房的事,你申請了嗎?
你可要抓緊點啊。
彆一副老孃急著嫁你的樣子。
追我的人,能從漢大排到檢察院呢。”
祁同偉:“老婆大人放心。馬上,馬上。”
第二天。
祁同偉就以結婚為由,填了一份《職工住房申請表》。
交到了行政處。
這時候商品房還沒成型。
第一選擇是單位的福利分房。
按理說他參加工作沒多久,分房子這事輪不到他。
但誰讓他老丈人是陳岩石呢。
還有高育良這個政法委書記梁群峰麵前的紅人照顧。
而且祁同偉自身業務過硬。
因為資料庫的事情,多次被省裡領導表揚。
想來分房的事情不成問題。
婚期定在了10月1日。
國家甄選的好日子。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這時候隻放兩天。
沒有後世七天的長假。
彩禮的話。
跟陳陽商量好了,給1001塊。
寓意“千裡挑一”。
祁同偉存了一年多工資。
加上獎金。
大概有1500塊錢。
還有他之前從小妹祁芳那兒拿的錢,足夠辦婚禮了。
不過陳陽的嫁妝也挺豐厚。
電冰箱,彩電,縫紉機,還有一輛女式自行車。
“三轉一響”加強版了屬於是。
陳岩石夫婦還準備送他們2000塊錢。
用於新家庭的開支。
彆說,真香。
話說還得給妹妹祁芳打個電話。
喊她回來參加婚禮。
對了。
婚禮要辦兩場。
老家一場,京州一場。
還是挺忙的。
9月29日,星期天。
當祁同偉開著一輛從檢察院借來的吉普車。
載著陳陽等人來到祁家村時。
村裡都轟動了。
不得了,不得了。
老祁家的崽子出息了。
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
而且一家兩口都是國家乾部。
趙蘭花紅光滿麵。
在自家院子裡擺了流水席,
酬謝父老鄉親。
姐姐祁秀和姐夫張木匠都來了。
幫忙招呼客人。
還有妹妹祁芳。
得知哥哥結婚,立馬交代好服裝廠的事,趕了過來。
她激動地告訴祁同偉。
她賺錢了,賺了大錢。
生產出來的衣服爆火。
第一年就賺了二十多萬。
不過後來市麵上也出現跟風的產品。
銷量減了不少。
所幸有祁同偉給她設計的款式。
走在潮流的前麵。
一時半會還沒啥問題。
“哥,你缺錢的話跟我說。
現在我也不盲目擴大生產,現金流還是夠用的。”
祁同偉搖了搖頭。
“我暫時用不上,不過婚禮結束後。
你拿一筆錢出來,
把大家當初湊錢供我上大學的債還了吧。
以後等這邊條件允許了,
看能不能在建個分廠什麼的。
也好給村裡的年輕人找個賺錢的活路。
還有設立個獎學金。
幫扶村裡考上大學的孩子。
把咱家的人情還了。
免得以後他們拿這個人情說事,找我辦一些我辦不了的事情。”
祁芳表示沒問題。
哥哥那麼厲害,聽哥哥的準沒錯。
她一個初中輟學的流水線女工。
在哥哥的指導下,第一年就賺了這麼多錢。
成為名副其實的“大老闆”。
連本金都是哥哥“挖”出來的。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對了。你在那邊沒遇到什麼困難吧?”
祁同偉問道。
祁芳卻支支吾吾,似乎有難言之隱。
“是有一點,可能是看我賺錢眼紅,
最近有人盯上咱家廠子了。
三番五次來檢查這個,檢查那個,
想要我拿錢孝敬。
可他們胃口太大了,我……”
祁同偉目光一寒。
隨即拍了拍她肩膀。
“沒事,等我結婚後,陪你去走一趟。”
之後他們也沒多聊。
忙活婚禮的事情。
今天祁同偉穿著檢察製服,陳陽則穿著一身紅色呢子大衣。
兩人站在一起。
可謂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當兩人敬茶時,
趙蘭花淚流滿麵。
“老祁啊,你上來看看吧,咱家崽子出息了。”
陳岩石和王馥真也抹著眼淚。
自家的閨女嫁人了。
俗話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再回家,已經是客人了。
陳海也目光複雜地看著祁同偉這個成為自己姐夫的“好兄弟”。
唉。
罷了罷了。
還好不是侯亮平。
他畢業後被分到了檢察院經濟檢察處。
也就是未來的反貪局。
侯亮平的“美名”傳開之後。
他經常被人指指點點。
“瞧,那個人,以前跟侯亮平好到穿一條褲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看是他們一丘之貉。”
搞得他很尷尬。
祁同偉一臉壞笑地看著陳海。
“小舅子,今天多喝點啊!
來,叫一聲姐夫聽聽。”
陳海怒目。
心道祁同偉你個狗。
當了多年的兄弟,突然讓我喊姐夫。
怎麼叫得出口啊。
還不讓人適應適應。
可當他目光看到旁邊,姐姐陳陽那充滿血脈壓製的目光時。
弱弱地喊道:“姐,姐夫……”
祁同偉大笑。
得意地拍了拍陳海。
“小舅子,以後姐夫罩著你。”
看來以後得看著他點。
彆再被侯亮平那個白眼狼當槍使了。
這邊結束後,一行人又前往京州。
趕下一場婚禮。
婚宴訂在京州飯店。
包了一個大廳,約有十桌。
賓客包括祁同偉的母親、大姐、小妹,還有幾個老家的親戚。
祁同偉的同事,陳陽的同事。
還有陳岩石夫婦的親友,檢察院的領導等。
主婚人是祁同偉的好老師高育良。
高育良很開心。
“各位領導,各位親朋,各位來賓,大家好。
我是高育良。
今天由我來主持祁同偉和陳陽兩位新人的婚禮。
大家可能不知道。
我在調任檢察院工作之前,
是漢東大學政法係的老師。
而祁同偉,則是我最優秀的學生。
我看著他們二人從校園裡相知相戀,
到工作後組建家庭,白頭偕老。
我真的非常開心,非常感動。
……”
台上。
祁同偉看著陳陽。
心神一陣恍惚。
心底升起一絲激動,一絲幸福,一絲釋懷。
祁同偉知道。
那是原身對陳陽這個白月光的不甘與眷戀。
“兄弟,放心吧。你的白月光我來照顧。”
他在心中自語道。
台下,同事那桌。
張玉婷望著帥氣迷人的祁同偉和風華絕代的陳陽。
心生羨慕。
唉。
crush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婚宴結束後。
祁同偉和陳陽來到他們的婚房。
是筒子樓裡的一套房。
申請後分下來的。
不大。
但佈置得很溫馨。
祁同偉一個公主抱,將陳陽抱起。
“桀桀桀,陳陽,今晚我要讓你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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