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最高檢門口。
一位西裝革履,頭發打了發蠟的男子。
正手持鮮花等人。
臉上流露出些許焦慮。
此人正是侯亮平。
畢業後因為鐘小艾的關係,被梁璐打壓。
調去岩台市一個偏僻的鄉鎮司法所。
看著所裡大貓小貓三兩隻的淒苦日子。
還有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公職生涯。
侯亮平痛不欲生。
“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我侯亮平本該遇風化龍,青雲直上,
怎麼成了祁同偉的對照組?”
他很不甘心。
心裡咒罵梁璐這個惡毒的女人。
不過想到祁同偉,
他更生氣了。
要不是祁同偉不拒絕梁璐。
梁璐就不會移情到小艾身上。
自己也不會被牽連,發配到這個鬼地方。
“祁同偉,你特麼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我是你的話,早答應了。
咦?不對……”
侯亮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梁璐希望祁同偉跪下來求她。
那自己也可以啊。
而且自己長得比祁同偉帥氣,更會舔……
啊呸,是更會討女孩子歡心。
想到這裡,他邪魅一笑。
“梁老師,我來了~”
他匆匆忙忙趕去漢東大學,找梁璐表白。
連假都沒請。
請假?那是什麼玩意兒?
我侯亮平還需要請假?
見到梁璐之後。
侯亮平表示。
祁同偉不願跪,自己願意。
隻要梁璐喜歡。
不管是宿舍樓,操場,還是大街上。
自己都能跪下來向梁璐求婚。
還有什麼梁璐比鐘小艾溫柔漂亮多了的話。
說得信誓旦旦,口舌生蓮。
真應了那句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但無論他如何花言巧語,靈嘴巧舌。
長信嘶嘶。
梁璐鳥都不鳥他。
不僅不覺得他有男人味,而且很假很吵鬨。
她心心念唸的,隻有自己“高攀不起”的鐘小艾。
你侯亮平什麼貨色,給老孃滾開。
侯亮平破防了。
祁同偉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梁璐這個賤人連祁同偉都能看得上,卻看不上自己?
忒埋汰人了。
自己哪裡差了?
像他這樣的奶油小生,誰見了不喊一聲“靚仔”。
而且更讓他崩潰的是。
梁璐告訴他。
鐘小艾早被調去京城最高檢了。
她家的背景,梁璐都惹不起。
侯亮平人麻了。
早知如此,在學校時何必怕梁璐啊。
鐘小艾啊鐘小艾。
都怪你瞞著我。
不告訴我你真實的背景。
不然我早衝上去保護你了。
哪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隻要鐘小艾一句話,自己就能被調到京城去。
於是他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跑到了最高檢門口。
想要求得鐘小艾原諒。
男兒膝下有黃金,但隻要能取出來變現。
彆說跪著了。
趴著都行。
最高檢門口。
大家像看稀罕物一樣,看捧著玫瑰花的侯亮平。
“這人誰啊?求婚求到最高檢門口了。”
“要不要查一查?”
“嗨,彆瞎搞,這樣的熱鬨你平時看得著嗎?”
“那也是,好久沒去動物園看猴子。
沒想到今兒個剛出門,
就見著一隻了。”
“哈哈哈,猴子?說起來真是。”
“免費的猴戲,不看白不看。”
正在這時。
鐘小艾和同事們一起出來了。
猛一下看到侯亮平。
心裡打了個激靈。
“他怎麼在這裡,不會衝我來的吧?”
旁邊的同事還沒注意到鐘小艾的異常。
激動地拉著他的胳膊。
“小艾小艾,你快看。
那人拿著鮮花,不知是要向誰表白。
好浪漫啊。
不知哪個女孩子這麼幸運。”
鐘小艾:我謝謝你。
下一刻。
侯亮平看到駐足的鐘小艾。
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衝到她麵前。
直接跪下來。
“小艾,嫁給我吧。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麵前,
而我沒有珍惜……
離開你之後。
我才知道我有多離不開你。
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洗衣做飯乾家務帶孩子。
甚至未來孩子可以隨你姓。
小艾,我是真心的。
答應我吧!”
“轟!”
圍觀的眾人懵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至於這麼舔嗎?
這跟贅婿有什麼區彆!
簡直男人之恥。
再說鐘小艾也沒多好看呀。
他們震驚地看著侯亮平,還有不知所措的鐘小艾。
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瓜,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