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祁同偉太窮了。
上大學的學費都是村裡鄉親們出錢湊的。
和陳陽在一起後。
連開房的錢都是陳陽出。
這事搞得。
有些令人尷尬。
雖然吃軟飯的確很爽。
但祁同偉有點不自在。
感覺自己像陳陽豢養的小白臉似的。
還是得搞錢啊。
祁同偉空間裡倒是有不少黃金和古董。
都是在四合院世界,當何雨柱那些年存下來的。
有他成為資本後花錢收藏的。
也有用空間沒收來的無主之財和不義之財。
更有從老美小日子等國家的金庫“打劫”來的。
當時他的行為還讓這些國家風聲鶴唳。
以為遇到了靈異事件。
這些東西在他空間裡堆成了小山。
花不完呀花不完。
當然他並不是守財奴,隻是喜歡在空間裡囤東西。
滿滿當當的。
就感覺心裡特彆滿足。
就像一身清貧,兩袖清風,囤了兩億紙幣不敢花的趙德漢。
但擁有和沒擁有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現在祁同偉糾結怎樣把這些錢花出來。
而不引人注目。
畢竟一個窮學生,還沒正式參加工作的公職人員。
突然有錢了。
任誰看都有問題。
肯定是走了什麼邪路。
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他還怎麼進步?
最終他還是決定先回家一趟。
上下五千年。
曆史上那麼多戰亂、瘟疫和饑荒。
能傳承繁衍到現在的。
誰家祖上沒闊過。
那我從家裡挖出點祖宗埋在地下的黃金很合理吧?
想到這裡,他也不耽擱。
和陳陽打了聲招呼之後。
就坐上回家的班車。
派遣證上寫的報到日期是8月1日。
現在七月初。
還有一個月的假期。
祁同偉也很久沒有回家了。
正好去看看。
這也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家人。
說實話還是有些隔閡。
雖然有祁同偉的記憶。
但終究不是他。
在嘈雜擁擠的車上顛簸幾個小時後。
祁同偉來到了岩台市孤鷹嶺鎮。
陌生而熟悉的街景和方言擊中了他。
孤鷹嶺鎮隻有一條不寬的街道。
兩旁是供銷社、郵局、信用社和幾傢俬人開的雜貨店。
供銷社的玻璃櫃台裡商品寥寥。
但門口貼著關於“彩電”的廣告畫。
祁同偉記得,這個年代的彩電死貴死貴的。
誰家買一台都是買了大件。
會被追電視劇的小孩大人們圍得水泄不通。
街上偶爾有拖拉機“突突”駛過。
但主流交通工具是自行車。
二八大杠,前麵帶一個,後麵帶一個。
還有小孩斜挎著騎。
人們的衣著沒後世那麼光鮮亮麗。
大多是藍、灰、綠。
偶爾也能看見一兩個穿著鮮豔西裝或連衣裙的年輕人。
那是從南方打工回來的。
戴蛤蟆眼鏡,看電子手錶。
可以說引領了時尚和潮流。
他吃了個煎餅,喝了碗辣湯。
辣湯是用雞骨和鱔魚骨熬的,勾芡後加入胡椒粉。
辛辣暖胃。
是趕集人的最愛。
祁同偉喝了一口。
立馬就喚醒了這具身體的家鄉胃。
暖暖的,辣辣的。
太舒服了。
趙東來喝了,也得感歎一句“媽媽的味道”。
祁家村離孤鷹嶺鎮還有一個鐘頭的路程。
沒有麵包車。
得靠雙腿走著去。
路是坑窪不平的土路。
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土。
隻有離孤鷹嶺鎮近的幾個村子,鋪上了砂石。
這幾個村子靠石料為生。
比祁家村富裕。
終於。
祁家村到了。
入眼便是一片低矮的夯土瓦房。
有些甚至是茅草頂。
但也有幾家建起了新嶄嶄的紅磚瓦房。
看來是在外麵發了財。
祁家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用竹籬笆圍起來的院子。
養著雞鴨。
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一群閒聊的老人。
一幫孩子在旁邊追逐嬉鬨。
看到祁同偉回來。
都熱情地打著招呼。
問他關於上學和分配到哪裡的事情。
等他稍一走遠,便興奮地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真【村裡的情報組織】。
祁同偉回到“祁同偉”家。
他家幾乎是村裡最窮的。
夯土的牆麵開了幾條裂縫。
用稻草混著泥巴糊著。
窗戶也很小,采光很差。
而且是泥地,潮濕陰冷。
除了一張舊木床、一個破衣櫃和一張吃飯的方桌。
幾乎沒有像樣的傢俱。
不過牆上貼滿了他從小到大的獎狀。
榮耀,滾燙,布滿了時間和煙塵油汙。
他默默打量著這一切。
感慨原身泥濘的過去和想要出人頭地的**。
母親趙蘭花下田去了。
還沒回來。
祁同偉從廚房搜羅了些食材,發揮前世何雨柱滿級的廚藝。
給母親做了一桌子菜。
等著她回來。
想必村裡的情報組織,已經把他回來的訊息傳給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