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司機送了回去。
回家時遇到閻埠貴。
“柱子,這是去哪了?這麼晚。”
閻埠貴一邊和何雨柱搭話,一邊在他身上亂瞅。
想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藏什麼好東西。
守門守出職業病了屬於是。
“你身上味道好香,咻,咻咻~”
他翕動著鼻子,聞來聞去。
“柱子,你這是給人做席去了?
沒帶盒飯,是去給領導做的?”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福爾摩斯附體。
一臉嫌棄地推開。
“停,停,閻老師,閻大爺。
你這狗鼻子真靈,
不去當警犬可惜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給領導做飯去了。
但領導兩袖清風,我空著手回來。
沒啥可讓你薅的。”
回到家。
劉萱兒正拿著一本書讀。
書名是《電話交換原理》。
書桌上還放著幾本。
《電報通訊實務》《郵政企業運營管理》《蘇聯郵電業務組織》《速記技巧》等。
“學習呢,媳婦兒。”
看到何雨柱回來。
劉萱兒放下書。
笑盈盈地迎上來,抱了抱他。
“這不閒著也是閒著嘛。
多鑽研一下業務,提升一下自己。
畢竟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何雨柱親了她一口。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媳婦。
有覺悟,有見識。
不過苟富貴,勿相忘。
萱兒你發達了,可不能踹了我。”
劉萱兒嬌嗔地打了他一下。
“看把你貧的。
今天感覺怎麼樣?
大領導是不是不好相處?”
何雨柱把工業票和五十塊錢遞給劉萱兒。
“給,今天做飯的報酬。
你不是一直想買個手錶沒有工業票嗎嗎?
正好瞌睡來了有枕頭。
大領導感覺還好吧。
人挺隨和,就是他夫人有點裹腳。”
然後就給劉萱兒講去大領導家的見聞。
洗漱過後。
何雨柱一個餓虎撲食。
“媳婦兒,我來了。”
然後床板吱吱呀呀唱了起來。
窗外下起濛濛細雨。
另一邊。
許大茂放完電影。
就等著回去。
可一幫領導剛才沒喝高興。
再加上看電影之後感觸挺深。
決定再喝一會兒。
這是個關於老大哥那邊鋼鐵產業的紀錄片。
許大茂嫻熟的放映技能和利索的嘴皮子。
給大領導留下了好印象。
覺得這個同誌還不錯。
於是就像請何雨柱喝酒一樣,把許大茂喊過來喝兩杯。
許大茂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領導。
有些激動。
直接拿起杯子就乾。
“領導,我乾了,您隨意。”
大家被他的豪氣給感染了。
“來來來,喝。”
就讓許大茂多喝了幾杯。
於是。
許大茂喝著喝著就到桌底下去了。
“我沒醉,我還能喝,扶我起來。”
“今天誰躺下誰孫子。”
“南鑼鼓巷周邊,四九城附近鄉下。
你們去打聽打聽,
我許大茂酒神的稱號。”
……
許大茂迷迷糊糊在桌底下呢喃。
楊廠長氣得臉都黑了。
用力踢了他幾下。
這狗日的。
是來給自己添堵的吧。
他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大領導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這位小同誌喝醉了。
快送他回去吧。”
第二天,這事兒不知被誰傳了出去。
許大茂多了一個“桌底酒神”的稱號。
何雨柱聽說時都愣住了。
大茂啊大茂。
給你機會你也把握不住啊。
就這酒量。
哪個領導敢帶你出去喝酒。
不喝酒,不和領導打成一片。
還怎麼成為領導的心腹。
李懷德聽說這件事後。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楊巴結不成,還在領導麵前丟了大臉。
嘖嘖。
想想就讓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