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頭。
開始準備起晚上的招待餐。
他先跟許大茂說了一聲。
讓他回去的時候告訴劉萱兒，自己要做小灶，晚點回去。
然後去了三食堂。
為什麼不去其他幾個。
因為三食堂離得最近。
等他去的時候，楊明禮等人已經走了。
馬華，還有兩個幫廚，三個打雜的。
正在打掃衛生。
何雨柱讓他們一會兒留一下。
等會自己要做小灶。
何雨柱他們是認識的。
聽到副主任親自下廚，他們都難以置信。
這不都是主廚的活嗎？
不過領導吩咐什麼就做什麼。
沒多久。
李懷德派人送來了一隻大公雞，一條三斤重的鯽魚，四斤野豬肉。
何雨柱把袖子一挽，露出結實的小臂。
伸手在那幾樣食材上摸了摸，點了點頭。
“成，東西不賴。”
他扭頭對正在收拾灶台的馬華幾個說：
“都先甭忙活了，一會兒給我搭把手，咱們弄個小灶。”
馬華和幾個幫廚連忙應聲，臉上都帶著點興奮。
何雨柱拎起那隻精神的大公雞，掂量了兩下：
“這雞是散養的，肉緊，有嚼頭。”
他手腳麻利。
放血、燙毛、收拾乾淨。
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雞胸肉嫩，片薄片做溜雞片。
雞腿肉厚，切塊做生炒雞球。
剩下這雞架子彆扔，熬湯，好東西。”
他一邊說，一邊手起刀落，精準地把雞分解開來。
片雞胸肉時，刀工快而穩，片出來的肉薄如紙張，透亮。
馬華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馬華，燒上水，把這雞架子燉上。
大火燒開轉小火，讓它慢慢咕嘟著。”
然後拿起那條三斤重的鯽魚。
刮鱗去內臟後。
在魚身上斜切了幾刀，深淺恰到好處。
“今兒個換個花樣。”
他自言自語似的，手上不停。
用醬油、料酒、蔥薑末和幾樣尋常但搭配巧妙的香料調了個醬汁。
把魚裡外抹勻醃製。
接著讓幫廚在灶膛邊，支起個簡單的烤架。
把醃好的魚用鐵鉗夾著。
在恰到好處的火候上慢慢烤製。
不時翻麵、刷油。
魚皮漸漸變得金黃酥脆，滋滋冒油。
一股混合了焦香和特殊香料的氣息彌漫開來，跟傳統的燉魚香味截然不同。
馬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處理那四斤野豬肉時，何雨柱手法更顯老道。
“野豬肉柴，得順著它的性子來。”
他把肥瘦相間的部分切大塊，做紅燜。
較瘦的部分切條，一部分軟炸，一部分做椒鹽。
炒糖色時，他手腕輕抖。
看著冰糖在鍋裡融化、起泡，變成恰到好處的棗紅色
迅速下入野豬肉塊翻炒上色，動作一氣嗬成。
燉肉時，他蓋上個自己用芹菜根壓的“素鍋蓋”，對旁邊看的幫廚解釋：
“這樣肉受熱勻乎，容易爛糊。
等所有菜都齊備，小廚房裡香氣撲鼻。
那烤魚外皮焦脆，魚肉卻鮮嫩多汁，帶著獨特的燻烤風味。
紅燜野豬肉色澤紅亮，用筷子一戳就爛。
軟炸和椒鹽的肉條更是火候精準，外酥裡嫩。
何雨柱解下圍裙，對馬華幾個說：
“行了，都搭把手，把菜端過去吧。
以後樂意看就邊上瞧著，能學多少算多少。”
他語氣隨意，沒有刻意教導的意思。
但馬華和幾個幫廚都激動壞了。
恨不得給何雨柱跪下喊師傅。
他們平時在後廚，根本沒啥地位。
要是主廚看上了，收為徒弟。
還能學兩手。
不然也就混份工作罷了。
等他們將菜端上去時。
老書記，楊廠長，李懷德，還有幾個副廠長。
正圍著一個工業部的領導聊天。
他們聞到這股濃鬱的香味。
不由自主地流口水。
“這……”
工業部領導震驚地看著上來的這些菜。
光是賣相，就讓人很有食慾。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口紅燜野豬肉。
放在嘴裡咀嚼。
彷彿看到了夕陽下自由奔跑的味道。
“你們這是哪裡找來的大廚？”
其他人也動了筷子。
表情同樣震撼。
李懷德心中暗笑。
柱子啊，還是你靠譜。
看這些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以後你李叔我還能不能進步，可靠你了。
他放下筷子，紅光滿麵地介紹道：
“做菜的廚師叫何雨柱，是我從豐澤園挖來的大廚。
廚藝還不錯吧？”
領導連連點頭，吃得不亦樂乎。
一群人狼吞虎嚥。
很快把菜都吃了個一乾二淨。
“香，真香。
這位同誌的廚藝絕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多來你們軋鋼廠檢查工作。”
老書記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拍了拍李懷德的肩膀。
“小李啊，我快要退了。
你們年輕人要多加擔子啊。”
楊廠長也很高興。
領導明顯對軋鋼廠的表現很滿意啊。
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