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去派出所登記了自己的資訊。
也知道了那領頭的公安叫趙大海。
當他得知何雨柱是豐澤園的廚子時。
感到很意外。
“小何呀,以你這身手,不當公安可惜了。
要不要考慮來我們所裡?”
何雨柱想了想,委婉地拒絕了。
“趙老哥,謝謝厚愛。
我還是更喜歡當廚子。
不過若是你們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跟我說。
作為一名熱心市民,我願意為社會的長治久安發光發熱。”
趙大海很遺憾。
但還是尊重何雨柱的意願。
“行吧。你不願意就算了。
這次幫我們抓歹徒的事情,我會上報上去。
到時候會有獎勵,我再聯係你。”
何雨柱感謝了一番。
就回去了。
路上,他想著那叫劉萱兒的女孩子。
心中風起雲湧。
過了幾天。
四合院裡來了一行人。
正是劉萱兒和他的父母。
他們在門口遇到了守門員閻埠貴。
閻埠貴看著這些人穿著得體,手裡提著禮盒。
“幾位同誌,我是這院裡的管事大爺,你們找誰?”
劉小萱他爹看了看閻埠貴。
“您好,我們找何雨柱。”
閻埠貴一聽,原來找何雨柱那個小混蛋的,熱情地招呼道:
“找柱子的啊,他住中院。
走,我帶你們去。”
路上,他看似隨意地問道:
“你們找柱子,是有啥事啊?”
劉小萱母親覺得這管事大爺,還挺熱情的。
“我們就來感謝一番。
之前有個歹徒,被公安追擊時劫持了小女。
何雨柱同誌見義勇為,幫公安製服了歹徒。”
閻埠貴感歎。
“嗨,那確實得感謝一下。
不過,柱子還有這本事啊?
他在我們院裡,可是年輕人的表率。
我們家解成、解曠,都喜歡和他玩。
他當年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可好了。
不過後來被他爹送去豐澤園當學徒。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二灶師傅了。
工資比我都高。”
閻埠貴可著一頓誇。
聽得劉萱兒眼中直冒小星星
雖然閻埠貴對不能薅到何雨柱的羊毛而耿耿於懷。
但他現在身為管事大爺。
自然得為院裡的名聲考慮。
而且見義勇為,也是給大家夥兒長臉的事。
人家專門感謝來了。
他自然不敢拆台。
到了中院。
閻埠貴就大聲喊道:
“柱子,柱子,你看誰來了?”
何雨柱聽到喊聲。
“來了,來了,閻老師,喊魂呢。”
不過出屋看到劉萱兒,他一臉意外。
“來來來,這幾位同誌是來找你的,說你見義勇為,特意前來感謝。
你快接待一下。”
何雨柱還沒說話。
劉萱兒他爹看到何雨柱氣宇軒昂、文質彬彬的樣子。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就是何雨柱同誌吧,我是劉萱兒的父親,劉建軍。
這是我愛人李淑芬。
感謝你上次救了我女兒。”
李淑芳也感激地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
點頭附合。
劉萱兒盯著何雨柱,臉上閃過一絲嬌羞。
“啊,劉伯父,李伯母。
你們也太客氣了。
上次我也是路見不平,幫了公安同誌一個小忙。
不值得你們專門過來一趟。”
說著將他們讓進屋子裡。
閻埠貴不知是想著能不能蹭點好處,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賈張氏從自己屋裡看著。
嘴裡不知在咕噥啥。
秦淮茹看到年輕漂亮的劉萱兒,隨即想到了什麼,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原易中海門口,劉翠蘭和韓大強的寶貝兒子韓抗美。
在劉翠蘭的懷裡咿咿呀呀叫著。
向何雨柱家伸手。
似乎也想去看熱鬨。
進去之後。
劉建軍、李翠芬和劉萱兒落座。
閻埠貴自己找了個板凳坐下。
何雨柱給他們倒茶。
然後就聊起天來。
何雨柱得知,劉建軍在街道辦工作,劉翠蘭是小學老師。
劉萱兒剛高中畢業,是郵局的電話接線員。
她還有個哥哥,叫劉誌遠。
在一個工廠的保衛科。
有個姐姐劉雅,是國營百貨商店的售貨員。
而李翠芬也像查戶口似的,問何雨柱的家庭情況。
臉上露出越來越慈祥的微笑。
劉建軍聽到何雨柱他爹何大清二婚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但聽到不在一塊兒住,就放鬆下來。
劉萱兒則崇拜地看著何雨柱。
問他是不是武林高手。
不過幾個人還是聊天挺開心的。
何雨柱還小露一手,炒了個菜。
讓他們嘗了一下什麼叫美味。
什麼叫廚藝技能滿級的水準。
直到李翠芬在臨走時,彷彿隨意地問道:
“小何同誌,你還沒有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