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
何雨柱出門溜達。
忽然聽到前麵一陣騷動。
他好奇地前去看熱鬨。
在巷口的拐角處,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狀若瘋狂。
用匕首抵著一個穿藍布棉襖女孩的脖頸。
周圍是七八個持槍的公安。
他們圍成半圈,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男人。
王德海,你跑不掉了。
放開那姑娘。
領頭的公安厲聲喝道。
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緊張,生怕他手一抖傷害了人質。
男人聞言,反而獰笑。
刀刃在女孩麵板上壓出一道紅痕:
橫豎都是吃槍子兒,老子拉個墊背的。
當何雨柱看清那女孩的長相時,腦海轟的一聲。
什麼都聽不見了。
像,太像了。
女孩臉色煞白,一臉驚恐。
碎發黏在冷汗涔涔的額頭上。
隻是那眉眼,像極了前世記憶裡那個她。
前世,她是張漁唯一喜歡過的女生。
二人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很多心思,都藏在插科打諢與玩笑話裡。
隻是那時候太年輕。
臉皮子太薄。
生怕一開口,連朋友都沒法做了。
他壓抑著自己的愛戀。
直到自己突然死去、穿越成何雨柱。
看著那女孩驚懼脆弱的樣子。
深埋的情感像火山一樣在他內心爆發。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弄死那個家夥。
竟敢劫持她。
他心念微動,係統空間裡的一枚大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心。
隨即手勁發動。
狠狠一甩。
“嗖!”
隻見那枚大洋,彷彿子彈一般,飛向持刀男子的手腕。
速度之快。
肉眼都幾乎無法看清。
“啊!”
男子一聲慘叫。
匕首“鏘啷”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那些公安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何雨柱彷彿一道殘影似的,出現在男子旁邊。
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臂。
狠狠一拽。
男子就像被車撞了似的,朝何雨柱那邊栽去。
何雨柱拳若殘影。
一拳一拳,像雨點一般,朝男子身上落去。
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這時,後知後覺的公安們才反應過來。
“不許動!”
“舉起手來!”
“彆打了,再打就要把他打死了。”
聽到公安的警告。
何雨柱這才停手,朝男子呸了一口。
隻見他嘴角流血,雙眼失神。
躺在地上直喊“哎喲”。
要不是公安在場。
早給他打死了。
公安們小心翼翼地圍上來。
盯著何雨柱。
“你是什麼人?”領頭的公安喝問道。
同時心頭震撼。
太可怕了。
剛才的一幕,連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這少年爆發出來的速度和戰鬥力。
簡直出乎他的想象。
他看了看持刀男子,也就是王德海受傷的手腕。
幾乎被打成兩截。
而那武器,僅僅是地上一枚普通的大洋。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看著公安一副警惕的樣子,何雨柱笑了笑。
“我就是一個熱心的北京市民,家住南鑼鼓巷95號,就在附近。”
領頭的公安見何雨柱不是什麼危險分子。
鬆了一口氣。
“小夥子,你練過啊。”
“對。陳氏太極十七世傳人,陳發科門下,何雨柱。”
“好好好,不愧是名家弟子。小兄弟,這次你可幫了我們大忙。”
領頭的公安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後指著地上的男子道:
“這家夥叫王德海,是個殺人犯。
這次我們好不容易給逮到,
卻不小心讓他劫持了人質,不敢動手。
多虧了你仗義出手。
不過,你這情況,得到派出所備案一下。
當然,隻是登記一下。
不會對你怎麼樣。”
何雨柱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的實力,讓公安也感受到了威脅。
不過備案就備案吧。
這點拳腳手段,暴露出來無所謂。
他最強大的,是那邁入超凡的精神力,是控製人心的手段。
“我也是看不慣他劫持這位姑娘。”何雨柱道。
他看向那被救下來的女孩。
她剛剛受了驚嚇,哭成了嚶嚶怪”。
讓何雨柱感到一陣好笑。
公安們拿出銀手鐲,將男子銬了起來。
準備帶回派出所。
何雨柱也跟著去登記備案。
那女孩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由一位公安送回家。
離開時。
她看向何雨柱。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叫劉萱兒。”
何雨柱笑著跟她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