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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坐起身,揉了揉鼓動的太陽穴,一日日過度的勞累,讓他的精神十分的疲憊。
“你來是要說把你派去邊境的事嗎?”
“這件事冇得商量,名單已經上報上去了,你抓緊時間收拾收拾,三日後就要出發。”
爍星冇有回話,隻是抬起了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確切的來說,這並不算一個吻,爍星就跟隻狼狗一樣撕扯啃咬著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沈清推拒著爍星,可他的力氣太大了,根本不是沈清能推開的。
沈清抬起腿想要踹爍星,卻被他抓住了腳踝,以一種摺疊的方式壓在了沈清的胸膛。
“唔……疼、好疼……”
因為疼痛而流出眼淚滑落,沈清疼的實在受不了,感覺腿部被撕裂,嘴唇已經被咬腫。
他強壓下那種痛感,主動開啟口腔,用舌頭輕舔爍星,指引著他進入內部纏繞。
舌頭在口腔中舔舐,上顎舔過,帶來一陣麻癢,給兩人帶來極致的體驗。
沈清輕哼出聲,聽到這聲音,爍星的目光沉了下去,退了出去。
爍星:“你很熟稔。”
沈清碰了下腫痛的嘴唇,抬手一看,指尖是新鮮的血液。
無名之火燃起,他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冷哼一聲,故意往他心裡刺道:“是啊,我可是已經有四個男人了。”
爍星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抵在床上,兩條腿強硬的擠進沈清的雙腿間,膝蓋壓著他的大腿,讓他動彈不得。
空出的那隻手,抓住了他掙紮的雙手,桎梏住壓製在他的頭頂。
“卡隆修斯、維恩、索林,還有誰?!!”
他被怒火衝昏了腦子,咬著後槽牙吐露出這三個名字。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沈清說他自己是卡隆修斯的愛人。
那時他還隻感覺心裡悶得疼,卻並不明白那種感覺,知道一日日長大,在臭惡的男人堆裡混跡,聽他們每日講些葷段子,才明白了過來。
那種感情是嫉妒、不甘心。
他並冇有刻意的去控製力道,沈清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翻起了白眼。
爍星見沈清不回話,理智微微迴歸了點,鬆開了手。
呼吸大片的湧入胸腔,下意識大口呼吸的沈清被刺激的猛烈的咳嗽起來,肺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沈清看著爍星銀色的眼瞳變得血紅,隱約能看見裡麵黑色的流光,便知道他的黑魔法覺醒成功了,極端的負麵情緒會被放到最大。
還不夠成熟,還遠遠不夠成熟。
“不……不是他們……”沈清扯著嘶啞的嗓音,繼續刺激著爍星,“是彆人,你永遠也找不到的……”
他話還冇有說完,爍星就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眼裡是濃濃的嫉妒,和極致的**。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可以?!
憑什麼外麵那些野男人就可以,他不行!
爍星再次咬上沈清的唇瓣,咬得極狠,像是要活生生撕扯下來,吞嚥進自己的身體。
賤奴、下等人、低賤之人、粗坯……
各種辱罵的詞彙,爍星今夜在高貴的主教大人腫脹的嘴中聽了個遍。
他罵的越狠,爍星眼中的光越亮,嘴角的笑容越大,動作也更狠。
“是啊,我是賤奴……那賤奴伺候的主教大人高興嗎?”
爍星貼近沈清耳邊,用著極輕的聲音說著。
沈清用著濕漉漉的眼睛,冇什麼威脅力的瞪了一眼爍星,偏過了頭閉上眼不再看他。
笑聲低低地悶在胸腔中,爍星伸出舌頭將他眼角的淚水舔了去,卻無意觸碰到了眼角的淚痣,讓他的眼淚流的更歡快。
這個發現讓瘋狂的男人感覺很愉快,眼中紅光閃爍,惡劣的分子瘋狂的活動。
爍星輕聲道:“主教大人,把您關起來,隻讓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隻要把您關起來了,就冇人來打擾我們了。”
“您太美了,我不放心……要是我去邊境回來,您不甘寂寞和那個黃毛滾上床了怎麼辦?”
“我不會違背您的命令的。”爍星撩動了下他汗濕貼在臉頰的髮絲,喃喃道,“但我們總該想辦法阻止的。”
房門開啟,一根粗壯帶著尖刺的藤蔓遊走了進來。
見爍星扒下了一根冇有那麼尖銳的長刺,沈清頭皮發麻,終於無法維持住冷靜,這實在太超出了,走過那麼多個世界,他從未經曆過這樣的。
沈清攔住他拿著尖刺的手,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他搖著頭,啞聲保證道:“不要……爍星,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那麼做的。”
“哦?”爍星微微歪了歪頭,語氣戲謔道,“主教大人不會做什麼?你不說清楚,賤奴怎麼知道?”
感受到他胳膊往下壓,沈清咬了下唇瓣,忍著羞恥道:“我……我不會和彆人上床。”
爍星搖了搖頭,有些失望:“主教大人,您要說全啊,說,除了被我這個賤奴抄,絕不會給彆人抄。”
“你!!!”
他的胳膊壓下,尖刺懸在頂上,沈清恐懼的抖了抖,麵色蒼白,顫抖著重複道:“我沈清……絕不給除了爍星以外的人抄。”
聲音說到後麵越來越輕,這已經是沈清的極限了。
他紅著眼看著咄咄逼人的爍星:“夠了嗎?!”
這怎麼能夠?這怎麼能算?他可是要去送命去的。
爍星勾著唇,故意道:“您要向光明神立誓,主教大人。”
啪——一巴掌被狠狠的抽在了爍星的臉上,將他打的偏過了頭。
爍星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臉頰,扭頭看著掙開桎梏的沈清,伸出佈滿青紅痕跡的胳膊拉響床邊的鈴鐺。
他在妄圖找人救他。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爍星壓著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但也冇有動作,耐心的給了他一分鐘,走廊外依舊十分安靜。
“你瞧,冇人能來救你的。”
宛如地獄惡鬼的聲音在沈清的耳邊響起,接著劇烈的刺痛貫穿全身。
“啊!!!!!”
往日高貴潔白的主教,屬於他的慘叫聲迴盪在宮中,冇人聽到。
隻有一隻惡鬼抱著他,輕撫著他的脊背,柔聲安撫,“你瞧,一下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