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被紗簾遮擋看不清內裡情形,可那上下起伏的剪影卻清清楚楚地映在了紗簾上。
“自己扶好......”男人模糊的訓斥聲傳來,聽似不耐煩實際暗含笑意。
聽著那熟悉的語調,周茹雲鼻尖一酸,眼眶發熱。
彩蓮從身後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哽咽著請求:“娘娘,我們回去吧......求您了......”
周茹雲像是沒聽到,依舊死死盯著那兩道交纏晃動的影子,淚水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臉龐。
她想哭想喊,可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有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洶湧落下。
恰在此時,亭內又傳來男人一聲低沉饜足的悶哼。
周茹雲眼前一黑,軟軟向後倒進採蓮懷裡。
“娘娘!娘娘我們回去!我們回去!”彩蓮哭著,半拖半抱將失魂落魄的周茹雲帶離了這是非之地。
直到那兩道踉蹌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八角亭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亭子內,女人的披風和男人的外袍胡亂堆疊在地上。
齊毓寧身上那件紅裙早已淩亂不堪,像是徹底盛開的靡艷花朵,在兩人身上鋪散開來。
齊崇衍抱著香汗淋漓、渾身酥軟賴在他身上的齊毓寧,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這也是你安排的?”
早在周茹雲主僕靠近桃林時,蕭臨就給了訊號。隻是身上這賴皮正到了興頭上,死活不許他起身。
嘴裡念著“有蕭臨他們在”,非但不肯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故意弄出更大的動靜,將人一步步勾了過來。
齊毓寧已經完全脫力。方纔男人使壞故意不扶她,她又顧忌著外麵有人,精神和身體雙重透支。
這會兒運動結束,緊繃的弦一鬆,隻覺得小腿肚子又酸又麻,整個人直接下滑坐在了男人腿上。
她在男人懷裡靠了許久,才勉強平復了呼吸。
“我、我可沒有那惡趣味~”
好吧,她任憑蕭臨放人靠近,確實是存了點想看皇兄出糗的壞心思。
齊崇衍向後靠著,一隻手在她背上輕撫著,聞言哼了一聲:“什麼?”
齊毓寧反應過來自己失言,迅速改口:“意思是我才沒有那種怪癖!”
齊崇衍低頭,“沒有怪癖?”
看著懷裡人嬌艷欲滴的臉龐,還有那嫣紅的唇瓣,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敢在這幕天席地的地方勾引皇兄,這還不叫怪癖?嗯?”
齊毓寧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抬手捶了他一拳。
齊崇衍笑著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曖昧地撓了撓:
“還有,剛剛是誰說的允許朕得寸進尺?”他意味深長動了動腿,惡劣補充,“這進了有兩寸嗎?”
“你!”齊毓寧直接捂住了男人的嘴,兇巴巴地瞪他,“不許說了!”
說完把臉埋進男人懷裡,開始裝死。
她哪知道做這種事,實戰起來會這麼恐怖啊!
跟話本裡寫的、還有她自己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本來想著借這環境刺激刺激,可沒想到真到了關鍵時刻,她反而比在室內還要緊張。
結果就是進退兩難,不上不下,累得半死。
而且......
齊毓寧忽然抬起頭剜了齊崇衍一眼:“這、這能怪我嗎?明明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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