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哭聲短暫止住一秒,夏媛愣住。
她想過程妄會愧疚會不知所措甚至還想了他可能會為了暫時穩住她而承諾一些萬般好處的東西,但想來想去唯獨沒料到這句。
果然是沒什麼出息跟擔當的二世祖!
鄙夷的撇了下嘴,再抬眸,又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言不語,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隻那麼靜靜望著他。
“咳。”
程妄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移開視線,心虛的緩慢撐起身子。
“就是你看吧媛媛,我覺得,這...畢竟,畢竟就是個意外,然後我倆也不是故意的,隻要我們倆不說,反正也沒人...知道,然後這樣呢,你..跟阿厭的關係也不會受影響....是吧?”
結結巴巴的說完,程妄根本不敢看她。
靜默無聲。
夏媛望著他,也沒說話,隻是抽泣的聲音又大了一些。
“.......”
這怎麼辦呀!
睡過無數女人的程妄從來沒這麼後悔過,他現在無比懊惱,早知道昨晚就不圖爽那麼一下了,他明明可以推開她.....明明隻需要忍耐兩分鐘去找別的女人就好了!
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
煩躁的又搓了搓頭髮,程妄也不知道怎麼著了,乾脆自暴自棄,“那你說吧,現在要怎麼辦!我聽你的!”
夏媛:“.........”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心裏嫌棄的很,但為了人設,她還是假裝委屈的開口了,“我..我也不知道。”
“唉。”
嘆一口氣,程妄現在一張臉簡直都快成了囧字,往日裏他覺得夏媛這人還挺上得了檯麵的,沒想到內裡竟然這麼沒主見。
然他這樣的想法夏媛卻渾然不知,隻能說她還不是太瞭解男人,男人這種生物,極致的利己主義,在他自身完全不受影響時,他可以扮演好好先生,不過隻要牽扯到自己,隻能說自私這個詞完全就是為男人而創。
就像此刻,夏媛以為她這副模樣可以換來程妄的愧疚跟憐惜,殊不知,程妄已經把她列為了麻煩。
程妄:“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一錘定音。
“你喜歡阿厭,阿厭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們都不想失去他,那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了。”
說完,又看向夏媛,眼神裡是滿滿的期待,“行嗎?”
夏媛愣愣,沒有反應。
“那不然怎麼辦?”
看夏媛一直不說話,程妄的耐心也終於消磨殆盡,他煩躁的捶了下被子,但在下一秒想起什麼又壓製住自己的脾氣,抓住旁邊人的胳膊,強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行嗎?我保證阿厭不會知道,也不會有另外任何一個人知道,行嗎?”
這樣的程妄,很陌生,也很......恐怖。
現下夏媛是真的怔住了,眼神閃爍一下,移開視線,也不敢再拿喬,於是便假裝六神無主的答應了。
如此,程妄算放下心來。
鬆一口氣,放開她的胳膊,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程妄神情愉悅,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掀開被子下床,“我先去洗漱,你慢慢來不著急,昨晚他們玩到很晚,現在應該都還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