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她跟程妄?
夏媛臉色難看的從腦海裡回憶著昨晚徹底臣服身體慾望前的支離破碎片段。
沈厭離中藥一直不肯碰她,所以她便當著沈厭離的麵也親自喝下了有問題的酒,可他.......想到男人如冰的眼眸,夏媛不由撫上心臟位置。
酸楚中竟滋生出了恨意。
即使她苦苦哀求,即使她放下所有尊嚴,他還是,無動於衷。
為什麼?
為什麼他就連中藥了也不肯碰自己?
明明他們之前還好好的,明明他也對自己不討厭,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偏執的眼眸裡漸漸浸出水霧,大顆淚珠順著麵無表情的臉龐滑下。
一滴接一滴,寂靜無聲,直到......旁邊的程妄也悠悠轉醒。
“唔——”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在察覺到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程妄甚至都沒想著睜眼。
因為床上有女人,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翻個身,準備再次繼續進入夢鄉。
倏而,男人身體整個僵住。
意識回籠,緩緩睜眼。
程妄背對著,眼神望著床頭櫃上的精美擺件,思緒複雜。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已經可以聽清一些微弱的泣聲。
“程妄。”
夾雜著哭音的聲音響起,“怎麼辦...為什麼.....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怎麼辦....”
是啊,為什麼偏偏是他。
聽著這話,程妄心裏同樣五味陳雜。
為什麼偏偏是他,
為什麼偏偏是夏媛,
為什麼偏偏是他倆。
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但為什麼唯獨是兄弟的女人。
程妄這人再混不吝,然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夏媛很漂亮,可他從來沒有一絲想法過。
他跟沈厭離從小就認識,除卻那些狐朋狗友,這是他唯二打心底裡承認的兄弟。所以當沈厭離第一次帶夏媛來參加他們飯局的時候,他就把夏媛當成了自己人。
因為他覺得沈厭離這小子這麼多年都不近女色,那他肯定是對夏媛有些不一樣的想法的,而也正是由於此,他才會拾掇著夏媛乾這事。
畢竟依照沈厭離這悶騷的性格,如果他不推一把,等他要擺脫處男之身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去了。
隻是現在........
神色是從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辦?
且.....除了沈厭離,還有個許佳年。
程妄:“.........”
一張臉皺成了個苦瓜!
這都是個什麼事啊!
不開玩笑,他毫不懷疑,許佳年這廝要是知道他把夏媛睡了,他一定會把他撕了!
唉,頭疼。
身後的夏媛還在抽泣,是隱忍壓抑的那種,自程妄醒來,她從一開始說了那句話後再無出聲,事情已經發生,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讓程妄對她的愧疚最大化。
“媛媛......”
果然,夏媛得意挑了下眉,隻不過在程妄望向她的時候,又低垂了眉眼。
“媛媛,我覺得這事...吧,還是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