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煞白。
難怪，難怪。
原來如此。
眼瞼低垂，連聲音都在顫抖，“那....你知道是誰策劃的這一切嗎？又...為什麼要策劃這一切？”
聽到這話，沈厭離頓了下，他想起夏媛的異常，還有程妄明顯的不對勁，思緒百轉千回，然到底還是更偏向了自己的好友。
“不知。”
語氣很輕，輕到沈昭昭差點聽不清。
“嗤。”
突然就想笑，她要問什麼呢，還有什麼可問的呢。
推開他，麵無表情從洗手檯滑下去，卻在落地的瞬間感受到一股不控製的酸軟，身體傾斜，眼看下一秒就要與地麵來個親密接觸，天旋地轉，人已經穩穩落入一個溫熱的胸懷。
看來電視劇裡那些狗血橋段也不全然都是演的。
這麼緊湊的時間裏，沈昭昭甚至還頗有閑心的回想了一番她以前看過的類似片段，但也隻出神了一秒，幾乎在站穩同時，便立刻進入了角色狀態。
“謝謝。”
冷臉退出他懷裏，沈昭昭攬緊身上的浴巾，說完就要頭也不回往外走去，然而才抬步，麵前又出現了一條礙事的胳膊，且還是上麵有幾條明顯指甲劃痕的胳膊。
不自然移開視線，沈昭昭沒說話，隻神情愈加冷了幾分。
沈厭離：“我會負責。”
負責？
聽著耳邊的話，沈昭昭再也忍不住的容色嘲諷起來。
側身看向他，“你想負責我就要嫁給你？哦，不對，興許你說的負責還並不是娶我，但是沈厭離，我告訴你，我，不，願，意。”幾乎是一字一頓，語氣也再不平靜，“還有，你覺得你的負責是施捨嗎？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覺得你沒有搞清楚，這事不是你委屈而是我，因為我並，不，喜，歡，你。”
少女意料之外的情緒爆發讓沈厭離難得怔愣了瞬，但也很快便理解了她的意思，薄唇微動，沒有絲毫感覺到被她帶點輕蔑話語的冒犯，甚至神色從頭至尾都沒變過，“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
詞到嘴邊又想起方纔她說的話，沈厭離停頓了下，猶豫了兩秒才繼續道，“不過抱歉，我的確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接受那樣的補償，那我可以給你提供..........”
“不必。”
斷然拒絕。
沈昭昭看著他，眸色冰涼，“我雖然窮，但不是賣身的。”
沉默，唯有沉默。
沈厭離斂眸，他知道她明白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但在當下情況，她隻會帶著恨故意曲解他所有話語。
無奈。
沈厭離望向她，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然在她再次推開胳膊想往外走的時候，還是沉著聲音勸告了句。
“程妄是程叔程嬸好不容易纔懷上的孩子，所以從小到大，程嬸對程妄都非常溺愛。”
莫名奇妙的一句話，卻讓沈昭昭成功停住了腳步。
“這裏也是程叔一直用來招待政客名流的地方，程叔不會讓它出事，上麵的人也不會允許尋常人管中窺豹般大概瞭解到它的大概.....用處。”
後麵那兩個字明顯是斟酌後的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