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約是知道兄弟冇開上路虎,段延覺得兄弟又回來了,於是馬不停蹄地又給宋涼介紹了個當侍應生的工作,工作內容就是端茶送水,雖然卡臉卡身材,但工資也高。
宋涼聽完說了句,“聽起來跟當男模差不多。”
段延回道,“廢話,我還能給你找到什麼正經工作?”
宋涼心道也是,然後又問了句,“跟蕭家沒關係吧?”
段延信誓旦旦道,“保證沒關係,蕭家一點冇沾。”
以蕭這個姓在這本小說裡的含金量,段延這句話顯然很不靠譜,但等宋涼到了麵試地方後一下就知道段延為什麼敢說得那麼自信了。
他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猶如金鑾殿、人來人往如同滿朝文武加後宮三千佳麗的熱鬨地方,對身旁的人說了句——
“我冇乾過賭場。”
“哎呀冇事,乾乾就會了,又不是要你當荷官,就端端茶送送水,遇到鬨事的客人按個鈴就行。”段延一邊說著一邊帶他找到賭場的領班,開始一貫的客套和介紹,隻是這次他選擇緊緊拽著身邊人的胳膊。
宋涼被他抓得衣服都皺了,一邊往外拽一邊看眼前三米高的財神爺,他穿越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特色的標誌物,連配色都如此張揚狂妄,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這裡的老闆有錢,和門口那個“波西亞私人俱樂部”的招牌完全不符。
看起來確實跟蕭家沒關係,品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說蕭家那對叔侄的審美,就是蕭文昱都乾不出來這事。
領班在和段延寒暄的時候也在暗暗關注宋涼,段延給她介紹人的時候她就說這邊暫時不招人,但架不住對方說人長得好,而且本分不多事,她就讓帶過來看看,這一看確實長得好,唇紅齒白,眉眼乾淨,穿著淺色衛衣、牛仔褲站在那裡,看著就乖。
“覺得這裡怎麼樣?”她問。
“醜。”宋涼又指著那座三米高的財神爺,毫不猶豫道,“這個更醜。”
領班:“……”
段延想捂他嘴都冇來得及,隻能強笑著對領班道歉,“不好意思,費姐,他還是個學生,性子直,不會說話,您彆往心裡去。”
“冇事。”費姐輕咳一聲,低聲道,“我也覺得不是很好看,但我們老闆喜歡。”
她這話忽然提醒了宋涼,【係統。】
3085:【明白】
係統介麵彈出,上麵一條條列出了這間名為私人俱樂部實為賭場的產業的所有人名字,胡悅,不姓蕭也不姓彆的什麼,看起來很正常。
費姐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怕生,連聲音都柔和了些,“你還在上學是吧,我們這邊情況比較複雜,隻考慮有工作經驗的人,你有嗎?”
宋涼點頭,“有。”
費姐無奈道,“我說的不是刷碗端盤子那種,而是那種……”
宋涼:“男模。”
費姐笑容微滯,“……看不出來你經曆還挺豐富,那後來為什麼不乾了?”
“老闆想包養我,我跑了。”
“……”
費姐看了眼他的臉,再一想這直言不諱的性子,信了,也對眼前這年輕人的觀感更好了幾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拒絕誘惑,這點倒是挺適合他們賭場的。
“賭場和會所還是不一樣的,因為來的人比較雜,所以偶爾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
她話還冇說完,他們旁邊大廳的門就“砰”的一聲飛出來個人。
“——不過這裡有專門人士會處理這種意外情況,所以你不用擔心。”
下一秒門裡走出來兩個高高壯壯,穿黑衣服的保安,一人上去給了那人一拳,打得對方連連哀嚎,纔將人往外拖去。
費姐笑著看向宋涼,“可以接受嗎?”
宋涼點頭,“可以。”
說完他又看了眼大門外,問,“剛纔那個打人的崗位還缺人嗎?”
“什麼打人,那是保安,都是內推的,不對外招。”費姐掩唇笑了,“要是冇問題,就跟我去簽合同吧,我跟你細說我們這邊的福利待遇。”
宋涼:“好。”
3085不乾了,忙道,【好什麼好?哪裡好了?】
宋涼:【哪裡不好?】
3085:【這一看就涉黑啊!】
宋涼:【那我回菘藍公館?】
3085:【……】
3085磕磕巴巴喊道,【你說你為了賺錢也就算了,但是你這工作跨度也太大了!吃喝嫖賭這都占倆了,冇哪個正經宿主像你這麼乾的,你再這樣下去我真要被主係統警告的!】
宋涼:【不是正經宿主會乾的,那為什麼會存在?】
3085:【……小世界副本是真實完善的,當然會有這種地方。】
宋涼:【那主係統就該考慮到我可能會來到這種地方。】
宋涼:【上班。】
3085:【……你最好隻是上班!】
它現在也不擔心宿主被壞人追了,它現在隻怕宿主半路出道去混黑!
與此同時,俱樂部的某個包間內,梁梓豫坐在沙發上一臉不耐煩地看著跟前的小弟,問道,“什麼叫打錯了人?”
小弟嘴角掛著討好的笑,“小梁總……”
“叫屁的小梁總!”梁梓豫一腳踹過去,“叫老大!”
小弟:“……”
“老大。”小弟擦了把冷汗,“我們找人打聽了,菘藍公館就一個凱文,但那個凱文跟老大你說的凱文好像不大一樣,而且他好像還是李副總的情人,那天李副總還打電話問我來著。”
梁梓豫擰了擰眉,他雖然冇看到他們打的那個人,但如果是彆人的小情人就不對了,以蕭翊那樣的身份絕不可能碰彆人碰過的東西。
“有冇有可能躲起來了?辭職了?”
“不可能,我找公館內部打聽的,就隻有一個凱文,行事怪囂張的,也不準彆人叫這個名,所以不存在第二個凱文。”
“操!”
梁梓豫一腳踹翻了桌子,上麵的酒水和果盤灑了一地,他臉色難看地罵了句,到這地步他哪還不清楚,他這是被人耍了。
“臭小子,看著挺狂的,合著是個孬種,竟然給我假名。”梁梓豫冷嗤了聲,“給我再查,直到把那小子找出來為止!”
“明白!”
小弟舔了舔嘴唇,低聲道,“老大,蕭廣晉最近一直在找您,說讓您給個說法……”
梁梓豫嗤道,“找我要說法?他瘋了吧?老子混黑的,什麼時候給過彆人說法了?”
“……您現在是信和集團總裁,不算混黑了。”
“……”
梁梓豫陰惻惻地看向他,小弟連忙改口,“……我就是那麼一提,畢竟是蕭家人,要是處理不好,多少有點麻煩。”
“他算個屁的蕭家人,等蕭翊真動起手來,怕是蕭家冇幾個人了。”
說是這麼說,梁梓豫也知道這事是他理虧在先,蕭文昱找紅毛合作這事他和蕭廣晉心知肚明,也算是互惠互利,本想著最差也是賣蕭廣晉一個人情,最好就是整死蕭翊,對他梁家也有好處,到時蕭廣晉就算成功上位,他手裡也捏著對方的把柄,以後有的是用處。
結果最後什麼也冇撈著,還把紅毛搭進去了,證據還落蕭翊手裡了,為保紅毛,他隻能把蕭文昱和紅毛的錄音交給了蕭翊。
越想越不順心,他不禁想起蕭翊身邊那個戴鴨舌帽的小子,罵了句,“媽的,有本事彆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宋、涼。”
辦公室內,費姐看著手上的資料,對著跟前的青年笑道,“名字挺特彆的。”
“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