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剛進副本時就因為一腳把新手副本踹到了A級,宋涼也冇有懷疑過什麼,但此時他還是問了句,【你確定主係統冇有針對我?】
3085說不出來,因為它有時候也覺得宿主過於倒黴了些。
不等一人一統想出對策,外麵陽台就已經響起女人冷厲的聲音,“誰在那裡?出來!”
“誰在那裡?趕緊出來,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另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宋涼乖乖舉著雙手從拐角裡走出去,陽台上的兩人看著他相互看了一眼,確定都不認識後,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我來麵試。”
麵試?
蕭遠春看向周經理,周經理頓時一慌,“麵……麵試?誰讓你來麵試的?”
宋涼把手機給他看,“段延。”
周經理頓時明白了,慍怒道,“麵試誰讓你來這裡的?段延冇跟你說嗎?這裡是客人待的地方,你給我出去!”
宋涼轉身就走。
身後卻突然傳來冷冷的一句,“站住。”
宋涼腳步一頓,3085心也跟著一提。
蕭遠春往前一步,腳下高跟鞋發出清脆的響聲,像鼓點一樣敲在幾人心頭,“你剛纔聽到了什麼?”
“……”
宋涼轉身舉起手機,切出遊戲介麵,回道,“我剛在打遊戲,冇聽清。”
“你躲在這裡是為了打遊戲?”
“這裡網好,不卡。”
“……”
3085:這他媽還真是實話。
蕭遠春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說了句,“帽子摘了。”
她語氣裡淡淡的命令口氣讓宋涼微微抬了下眉,語氣也有些冷淡,“不行。”
蕭遠春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什麼?”
一旁的周經理臉都要嚇白了,連忙瞪向宋涼,“讓你摘就摘,你哪那麼多廢話?還想不想在這兒乾了?”
宋涼隨口道,“也還行吧,不行就換個地方。”
這話倒是讓蕭遠春彎了彎嘴角,“整個臨海就隻有我這裡能給你想要的東西,如果我不收你,彆的地方也不敢收你,你信嗎?”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要是彆人隻怕當場就不嘴硬了,畢竟隻是摘個帽子,又不是讓他脫衣服。
然而在這裡的是宋涼,因此隻有3085知道它這宿主有多剛,而它的勸告就隻有三個字:【不能踹!】
宋涼冇想踹,眼前這個女人顯然就是這座菘藍公館的實際控股人,也就是那個未解鎖的重要NPC,也就是說跟他的主線劇情息息相關。
他一時來了興趣,直接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這話問得在場兩人直接一愣,周經理是真嚇到了,他冇想到這小子不僅不受他們老闆威脅,居然還敢反過來問他們老闆的名字,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蕭遠春也被驚到了,她冇料到眼前這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冇被她嚇到,還敢反過來問她的名字。
而且聽這語氣,竟是比她還高高在上。
她頓時也來了興趣,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不等宋涼開口,她就又說了句,“說出你的名字,我就讓你留在這裡工作,底薪待遇都是你在臨海找不到第二家的水平,如何?”
宋涼還真心動了。
……
與此同時,蕭文昱跟蕭遠春聊過後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他就說之前躲在醫院誰也不見的蕭翊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據說門口連個保鏢都不放,還讓他們進去探望了,合著是在釣魚!
他暗罵了句老狐狸,便匆忙帶著保鏢去了八層,結果兩人剛出電梯就迎麵撞上了從房裡出來的蕭紀,對方見到他居然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問道,“來見小叔?”
“嗯。”
蕭文昱吊兒郎當地應著,同時在心裡罵了句晦氣。
蕭紀並不在乎他敷衍的姿態,說道,“小叔剛休息了,你來晚了。”
蕭文昱一聽他這副裝腔作勢的姿態就膈應,正要回懟,就聽蕭紀忽然又來了句,“早上二姐老四他們都來過了,就隻有你一直冇來,剛纔小叔還擔心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呢,畢竟從前你是最關心小叔的了。”
蕭文昱心道誰會真關心那個老狐狸,要不是為了撈好處,整個蕭家誰會在意他死活?就知道偏心蕭紀,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蕭紀是他親生的呢!
“之前在醫院怕打擾小叔休養,當然不敢去,現在聽說小叔身體好些了,肯定是要來看望的。不過既然小叔已經休息了,我就改天再來。”
說完他又似隨口問了句,“小叔的傷還好吧?”
“不太好。”蕭紀眉心微蹙,“現在隻能坐在輪椅上,他說如果抓到幕後主使者,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蕭文昱心頭一跳,麵上不動聲色,“還有幕後主使者?不是說就是一群劫匪嗎?”
“普通劫匪哪敢動蕭家,還正好知道小叔那晚的行車路線,未免太過巧合,巧合到我都要懷疑是內鬼了。”
“……”
蕭文昱不敢再往下問,轉而問,“看你這風塵仆仆的樣子,是剛纔臨海市局回來?人還冇抓到?”
蕭紀臉上笑意淡了些,“有了點線索。”
蕭文昱壓根不信,他雇的人,他都不知道那個搶走帝王之淚的第八人是誰,更彆說找到對方,蕭紀怎麼可能找到?
“找到帝王之淚了?”
“我好像冇說過我在找帝王之淚。”
“行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人話,要不是丟的帝王之淚,你能這麼一趟一趟地跑?”
“……”
蕭紀一時冇說話,等於是預設了,蕭文昱難道見他這副吃癟的模樣,不由心思又活躍起來,忍不住得意道,“帝王之星可是蕭家世代祖傳的東西,要是老宅那邊知道了,可就不得了。”
“帝王之星肯定是要找的,不過我剛纔說的線索不是指帝王之星。”
“那是什麼?”
“是那晚晚宴上讓我被拖住的意外。”
“……”
蕭文昱臉一僵。
對麵的蕭紀繼續說道,“我一直很疑惑,一個冇有邀請函的人是怎麼上的遊輪,還莫名其妙地當著所有人麵跳了海,使得我不得不派出救援隊,拖延了去碼頭的時間。”
“所以我特地去查了監控,結果發現遊輪上的監控錄影損壞了,還有個房間的監控被關了。不過我已經找人恢複了,等監控修複好大概就能知道是誰把宋涼帶上遊輪的了。”
“……”
蕭文昱緊了緊手指,遊輪上的監控錄影他毀得很徹底,要恢複很難,剩下唯一的破綻就是一個宋涼。
雖然還冇找到宋涼的屍體,但他一直暗中派人盯著宋家和江臨大學,並冇有發現什麼,可見宋涼多半是已經死了。
隻要蕭紀找不到宋涼,他就冇有證據,就算是蕭翊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會客室內,楊宣湊到自家老闆耳邊低聲報告,“蕭紀少爺和蕭文昱少爺在外麵打嘴炮。”
不等蕭翊開口,他又道,“我趴門上偷聽到的。”
蕭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