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工廠的名氣越來越大,她也順利將工廠搬到一個更大的廠房裡。
原始資金的積累需要時間,她花了一整年的時間拓展品牌。
除了發展事業,她的學業一點冇落下。
大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她以全院第一的成績獲得國家獎學金。
冇有驕傲,她依舊專注自己的事業。
放假時,樊勝美冇回到小城,反而租了個小房子,整日為公司忙碌著。
她本來想給父母寄錢,但轉念一想,寄回去他們真的會自己用嗎?
更何況在父母看來,自己隻是個學生,根本冇有能力給他們錢。
所以她隻是冷淡的打電話告訴樊母,自己要留在上海打工賺學費、生活費。
王秀蓮聽著樊勝美說自己不回來,氣成河豚,“樊勝美,我是你媽,我命令你回來。”
“回去乾什麼?回去讓你們在賣我一次?”
王秀蓮瞬間啞聲,“我...冇有,我是你媽,我不會害你。
再說你回家嫁人,咱們家也能改善生活。這次這個小夥子長相周正。
身高一米七八,年收入15萬,人老實,話不多。就這樣的你還不滿意嗎?”
樊勝美直接笑出聲,“媽,你被騙了。應該是身高一米七,八年總收入15萬,人老,實話不多。”
“這...”王秀蓮被噎得不輕,“你彆瞎說,小夥子我看過,不老。”
“媽,我說了,等我大學畢業,賺得肯定比他多。我現在回去了,你給我學費和生活費嗎?
要是你們給,那我現在就回來,我就不去打工了。”
電話另一頭的樊父聽著小美的話,也氣得不輕,但仔細一想也是事實。
自家一年還掙不了兩萬塊錢,如今還要攢錢給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蓋房子,哪裡有錢給小美交學費?
“行了,行了,小美不願意回來就不回來,把電話掛了吧。”
王秀蓮隻能罵罵咧咧掛了電話,“老頭子,隻要小美嫁人了,咱們就能拿到二十萬,你怎麼不讓她回來了?”
“我已經決定了,你彆再說了。再說這次媒婆介紹的那個人,我看著還冇有我高。
那鞋底子厚的,怕不是踩著高蹺呢!
等小美畢業,如果她冇有給我們寄錢,再把人叫回來嫁出去。”
“害...一個女孩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小英也就讀了個專科。
要是考上覆旦的是小英就好了,咱們也不用為他擔心。”
樊父聽著樊母在耳邊嘀嘀咕咕,其實他也有這種想法。
冇理會樊母,樊父抱著水煙筒坐在牆角吞雲吐霧。
……
等大三開學,樊勝美不再滿足於本校市場。
她開始接觸上海其他高校的學生會,發展“校園合夥人”。
學生代理負責校園銷售,獲得20%提成。
第一個月,華東師大、上財大學、**相繼有了代理點。
三個月後,代理網路覆蓋上海二十所高校。
此時,花想容的月營業額突破十萬元,淨利潤約三萬元。
樊勝美在浦東一個老舊小區租下一間一百平米的辦公室,正式搬遷。
花想容發展速度迅猛,因此引來仿冒者。
大四上學期,市場出現山寨“花想蓉”麵膜,包裝相似,價格更低,但質量低劣。
一時間,花想容化妝品有限公司的投訴增多。
有係統監控,樊勝美的反應也很迅速。
她直接官方宣告澄清正品渠道,還推出防偽標簽。
想到將計就計,她發起“真假對比”活動,公開兩產品成分檢測報告。
這樣也能通過對比,進一步提升自家產品的銷量。
“大家看,正品含有0.3%的透明質酸,而仿品隻有不到0.1%,還新增了違規防腐劑。”
她在新產品釋出會上展示檢測資料,“‘花想容’承諾,每一片麵膜都可追溯生產批次。”
這場危機轉化為宣傳契機。
媒體報道了“大學生創業遭遇山寨”的故事,“花想容”知名度衝出校園,走向大眾眼中。
畢業前夕,一家本土風投公司找上門,合夥人陳薇開門見山,
“樊小姐,我們關注‘花想容’一年了。有興趣融資嗎?”
其實她並不需要融資,但是有捷徑可走,那為何要選擇佈滿荊棘的路。
隻要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好,所以她拿出完整的商業計劃書。
其中包括過去三年的財務資料、市場占有率分析、未來三年規劃、新品研發路線圖。
她直言,直接報價,“我需要三百萬元,出讓15%股份。”
陳薇挑眉:“估值一千五百萬?憑你現在一年一百多萬的營收?”
“憑市場潛力、品牌口碑、以及這個。”樊勝美自信的遞上一份檔案,
“這是下季度的新品推出計劃,針對痘痘肌的專線產品。
我做過調研,大學生中痘痘肌比例超過40%,這個市場很大,我有足夠的信心。”
談判持續兩週。最終,風投注資二百萬元,占股20%,樊勝美保留控股權和經營管理權。
資金到賬當天,她做了三件事。一、組建正式的研發團隊;二、升級工廠生產裝置;三、在歡樂頌買下第一套房產。
搬家那天,她站在22樓的新家,俯瞰上海夜景。四年時間,從兩千元起步,到公司估值過千萬,她走了一條冇人看好的路。
畢業前夕,樊勝美回了一趟老家。
四年冇見,父母老了許多。樊勝英在工廠打工,還是冇攢下什麼錢,但至少能自食其力了。
王秀蓮做了一桌子菜,吃飯時小心翼翼地問:“這幾年,你在上海...過得怎麼樣?”
“挺好。”樊勝美簡單回答,拿出一個信封,“這裡麵是五萬元,把家裡的債還了,剩下的你們留著用。”
樊建國手一抖:“這麼多......這錢你哪來的?”
“自然是賺的。”樊勝美冇有多說,“以後我每月會給你們寄一千生活費,但有兩個條件。
一、隻能用於你們自己的生活;二、不準給哥還債。”
正在埋頭吃飯的樊勝英嘟囔道,“我又冇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