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剪秋還不是後來那個,替皇後解決無數難題的剪秋姑姑。
剪秋流下冷汗,那些東西是自己親手埋下去的,馮格格為什麼冇中招?
難不成馮格格身邊有高人?
可是含珠那小丫頭看起來清澈愚蠢,不像心機深沉之人啊!!
還是說馮格格???
宜修看著剪秋一臉思索,並不想看她,“你先下去吧!”
剪秋順從的退下去,她也要想想如何能冇有任何馬腳的完成主子的任務。
房間裡隻剩自己,宜修惱怒的捶著抱枕。
今日竟然被鷹啄了眼,這馮格格和她的形象真是截然相反。
小小後院,還藏著能有這樣手段的人,真是小看她們了。
此後幾月,正院的宜修一直找機會對馮若昭下手,卻屢次三番被人為破壞。
宜修仔細觀察,看著馮若昭並冇動手,那就隻有一個人——王爺。
是王爺在保護她!
憑什麼,當初王爺連弘暉都冇放在心上,這次又為什麼要保護一個庶福晉的孩子?
宜修心裡疑惑很多,怨恨也日益增加。
在胤禛送去嬤嬤的幫助下,雲棲院的若昭很輕鬆的將那些害人手段擺到明麵上。
對於這樣的小手段,馮若昭根本就看不上眼。
但蒼蠅一直嗡嗡嗡的繞著你轉,你會本能的覺得噁心。
所以馮若昭處理蒼蠅的方式,就是讓她飛不起來,蹦噠不了。
不出所料,宜修的頭風病又犯了。
她疼得維持不住福晉體麵,躺在地上滿地打滾。
“剪秋,我的頭好痛啊!啊……”宜修不管不顧叫喊出聲,好像誰家年豬出欄了。
剪秋一臉心疼的看著宜修,想要上手護著她,卻因為她的動作僵硬在原地,
“福晉,奴婢去請府醫來給你看看。”她大聲朝外麵喊,
“繪春,你來伺候著福晉,我去請府醫給福晉看看。”
“去吧,剪秋姐姐。”
繪春對於這樣的情況也是束手無策,畢竟她又不是府醫。
府醫請來,宜修的頭風好了,等府醫走了,她又犯病。
反覆折騰幾次,就連一點不在乎主院榮耀的立夏,都發現此事的規律。
府醫直以為這主仆幾人在耍自己玩,憤怒之下,他甩袖就想離開,
“真是氣煞我也!”
他心裡想著下次要是再喊他過來,他就捶爆她的狗頭……
宜修冷汗噌噌往外冒,汗珠不一會兒就汗濕了寢衣,總感覺被人盯上了。
但腦袋上的疼痛卻無法忽視,她真的要瘋了。
是不是隻要疼死了,弘暉就會來接自己?
心裡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宜修意識漸漸不清醒。
看著亂成一團的寢殿,府醫轉身就要走。
不然留下來乾嘛?
福晉也冇什麼問題,自己留在這兒,隻是徒生事端。
府醫冇管兩人,直接走出正院。
察覺到府醫離開,剪秋回頭看了眼宜修,看到一個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福晉,
“福晉…福晉……您怎麼了?睜開眼看看奴婢呀。”見福晉冇有半點迴應,剪秋嘶吼出聲,
“繪春,還不去將府醫請回來。”
【今天又走了很遠,早上五點半就醒了,現在太困了,還啥也冇寫。我要睡了,明天再補上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