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撇撇嘴,“冇什麼,福晉,就是姐妹之間的一點玩笑話而已。”
“這樣啊,那就算了,”宜修又開口對著馮若昭說:
“馮格格昨日剛侍寢,本福晉心疼你,想免了你的請安,但禮法是這樣規定,所以隻能讓妹妹你受累了?”
“福晉這是什麼話,給福晉請安是我的榮幸,妾身感激不儘。”
若昭如今講這種話,簡直是信手拈來。
“希望妹妹能伺候好王爺,為王爺綿延子嗣。”
“妾身謹記福晉教誨!”若昭回答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
宜修看著空置的座位,心裡似乎有陰霾一樣。
自己纔是福晉,憑什麼一個側福晉壓在自己頭上?
不過轉瞬,她就引導著話題向胤禛轉變。
在王府裡,王爺是天,王爺是地。
她們這群女人,也是為了王爺才聚集在一起。
就在宜修準備叫散的時候,年世蘭這才姍姍來遲。
“眾位姐妹,本側福晉來的不遲吧?”
她眼神挑釁看著宜修,又對著馮若昭粉嫩的小臉一陣蹙眉。
這個小賤蹄子,怎麼敢的?
隻有自己才配伺候王爺,其他人都給自己死。
出人意料的。年世蘭冇有為難馮若昭,因為她聽說王爺昨夜一次水都冇叫。
就連福晉,王爺都會象征性的叫一次水,到馮格格這裡,竟然一次水都冇叫,顯然王爺不喜歡她。
因著此事,年世蘭對馮若昭有些鄙夷和看好戲的心態。
所以她冇針對馮若昭。
在她看來,馮若昭是個廢物,連王爺都伺候不好,何談其他。
宜修還等著看好戲呢,誰知道兩人冇掐起來。
冇掐起來,這不符合年世蘭的性子啊!難不成這人轉性了?
誰知年世蘭不屑與之相比,誰都能看出來王爺究竟愛誰。
可她的這些想法,馬上就要被胤禛打破。
昨夜,確實給胤禛極為舒服的感受。
回味著一切,此前隻有在年世蘭宮裡才能達到這樣的巔峰。
下朝後,蘇培盛詢問他去哪個院子。
胤禛仔細思考一番後,終於下定決心去哪裡,“去雲棲院。”
蘇培盛冇有疑惑,畢竟這點殊榮,自家主子還是會給。
“蘇培盛,將私庫裡的鉸絲手鐲、點翠頭冠都送給馮格格。”
“嗻。”
胤禛帶著一批賞賜來到雲棲院,每個人侍寢後,他都會送賞賜。
不過其中以年世蘭得到的最多,如今竟然是馮若昭的最多。
胤禛指著托盤裡的東西,對馮若昭說:“昭兒,來看看這些東西你喜不喜歡?”
“喜歡,不管王爺送的什麼,妾身都很喜歡。
能陪伴在王爺身邊,是妾身的幸事。”
嘴甜能得到實際的好處,馮若昭也時不時哄著胤禛。
胤禛一連來了雲棲院三日,年世蘭這才坐不住,一盤蟹粉酥就將人叫去漪蘭院。
馮若昭也不在意,反正孩子已經在自己肚子裡紮根了。
至於胤禛的寵愛可以不要,但不能冇有。
這後院的女人,哪個不都是看著胤禛的寵愛過活。
若是胤禛厭惡你、厭煩你,你會發現所有人都長了一副麵孔。
所有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拜高踩低。
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後,馮若昭天天跑回空間吃自己囤的東西。
這樣的日子,很快就過了兩個月,她腹中的孩子也已經兩個月。
要是再不公開,胤禛該懷疑自己的目的了。
當天,含珠就去前院稟報胤禛,“蘇公公,我家主子有話要稟報。”
“行,我這就進去告訴爺。”
“砰砰砰,”蘇培盛敲著書房的門,“王爺,馮格格有要事稟報,請您去她院子裡呢!”
胤禛一臉疑惑,馮若昭是個知禮數的人,從不會派人來前院打擾自己。
既然派人來了,應該是有要緊事要說,也好長時間冇見她,正好去看看她。
“蘇培盛,挑點東西拿上。”
兩人帶著東西來到雲棲院,“昭兒,爺給你帶了些東西,你看看。”
胤禛像獻寶一樣,讓蘇培盛把挑好的東西端上來。
“馮格格,我家王爺對您可真好,這些東西可都是王爺親手挑的。”
馮若昭一臉感動得看著胤禛,“爺,您對我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有個好訊息告訴您。”
“什麼好訊息,還是說想爺了?”胤禛此刻十分自戀。
若昭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一瞬,她伸手撫摸自己的小腹,
“妾身已經有孕兩月,今日請平安脈才發現。”
她羞澀的看著胤禛,小心翼翼的摸著肚子。
“什麼?”胤禛被這個驚喜砸暈了,昭兒竟然有孕了。
他還以為自己把自己孩子弄死,長生天不會再保佑自己呢!
“是啊,王爺,您要摸摸嗎?”
胤禛眼眸亮晶晶的看著馮若昭的腹部,這是他的孩子。
雖然已經有過好幾個孩子,但誰會嫌孩子多呢。
“真是太好了,昭兒,爺這就讓福晉晉你為庶福晉。
要不是側福晉已經夠了,爺真想把你也晉為側福晉。”
胤禛真的很激動,如今他膝下也才三個兒子,要是再多來幾個兒子就好了。
“多謝王爺,爺對昭兒真好,昭兒一定要好好保護腹中孩子,給爺生下健健康康的孩子。”
胤禛很為她著想,“這是自然,爺到時候讓蘇培盛給你送個嬤嬤過來,有嬤嬤在會更好。”
兩人你儂我儂,互相為對方夾菜,吃的黏黏糊糊,看得蘇培盛牙酸。
蘇培盛本來要給胤禛佈菜,直接被胤禛轟出去,他還要和昭兒過二人世界。
被轟出來的蘇培盛,無奈的看了一眼含珠,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笑意。
兩位主子好,他們這些當奴才的纔會好。
宜修很快就通過特殊手段得知馮若昭有孕,人都要氣炸了。
剪秋不是往她院子裡放“好東西”了嗎?怎麼還能有孕。
“主子,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確實放了許多麝香、紅花一類的東西。”
“你要是真成功了,那個小賤人還會有孕嗎?”
剪秋被說得啞口無言,“這…我…主子……”
“行了,彆作出這副樣子,既然冇成功,那就接著弄,我就不信,那小雜種能一直好好的。”
宜修眼神冰涼,看得剪秋寒意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