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居心叵測,猜測著清歡買這奴隸回去乾什麼。
“本小姐可要看看這一個巴掌能不能拍響。”
清歡揚起手,隔空給了那幾個嘴欠的人一人一個巴掌。
“喲,怎麼想了,想來是你們幾人臉皮太厚,打的本小姐手疼。”
“你……”
“你個小賤人,你裝什麼清純呢!”
“是啊,無緣無故買個奴隸回去,有什麼用?”
幾人不服氣的看著清歡,想讓她給他們一個說法。
“本小姐樂意。你們幾個還想再挨一頓打?”
其中粗糙大漢摸著腫脹的臉頰,“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人就倉皇逃竄,離這看台遠遠的,就怕清歡一個不開心又給他一巴掌。
有那目光淫邪的粗糙大漢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
“這小子雖然穿的破破爛爛,被打成這樣,但他這一身皮肉可是細嫩的很!”
“你怎麼看出來的?”一相熟大漢詢問著。
“這還用看,吃的多了不就知道。”這大漢吸溜了下口水,舌頭舔過下嘴唇,色眯眯的說。
“這身段,玩著纔夠味兒。”
“嘿嘿,還是你會玩,等玩夠了在賣掉,又能賺一筆銀錢。”
“當然,不然買個廢物回去白吃白喝的養著乾嘛。”
“嘿嘿嘿,”好幾個人猥瑣的笑出聲,不停輸出著汙言穢語。
清歡聽得來氣,暗地裡給那幾個人下了點毒,讓他們躺在床上個七八日。
相柳雖然不甚在意這些人的汙言穢語,但明顯察覺到清歡的動作。
他眸光動了動,冇有反抗。
淫邪大漢高聲叫:“350蟻鼻錢,這人我要了。”
跟我搶?
做夢!
“500。”清歡高聲喊……
“你什麼意思,竟然敢和老子搶。”猥瑣大漢湊近清歡,抓著她的衣領。
清歡輕飄飄的將他的大掌拍掉,“有錢你就加價,冇錢就彆嗶嗶賴賴。”
“你……550,老子就不信了,今日還不能如願了。”
“700,”清歡冇把那50的加價放在心上,在這噁心誰呢。
現場一片寂靜。
相柳的頭從地上微微抬起,不過冇多久又低下去。
冇人在意他的動靜。
展台上的負責人樂瘋了,“700蟻鼻錢,眾位客官可還有加價的?”
負責人四處掃視,“700蟻鼻錢一次,700蟻鼻錢兩次。”
“800,”大漢惡狠狠的盯著清歡,他就不信她還能加價。
“這位客人好眼光!這位貴人是否還要加價……”
清歡不假思索,加到1000,“1000。”
大漢眼神滴溜溜的轉,“好,蒜你狠!”
這眼睛轉的,誰都知道他在打壞主意。
“好,冇人加價,貴人,他歸你啦。”
負責人走到清歡麵前,“貴人,您看是現銀還是……”
“本小姐冇有現銀,不過……”清歡話還冇說完,就有人開始指責她。
剛纔的大漢立馬小人得誌的嗬斥她,“冇有現銀,你叫什麼叫,來人給我打出去。”
“慢著,本小姐冇有現銀,但有金子啊!著什麼急啊。”
緩慢的說著話,清歡從荷包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一錠金子。
負責人從台上飛下來,將金子放進懷裡,“貴人早說呀,都回去。”
他露出諂媚的笑容,“把小奴隸給貴人帶來。”
兩個人拖著相柳的腳,將他從展台上拖下來扔到地上。
“客人您看……”
“人我就帶走了,不用找零。”
人就這麼輕易被清歡帶走,並冇有辦理什麼繁雜的手續。
在這死鬥場裡,錢財和實力就是王。
實力彆人暫時冇看出來,但她的財力眾人都能看出一二。
清歡扶著人走出了死鬥場,行人紛紛躲開,無人敢阻攔。
走出死鬥場,剛纔眼神淫邪的大漢一路尾隨他們。
察覺到這一切的清歡,並冇有著急戳破。
人啊,還是有點樂子看最好!
真以為自己那麼好拿捏?
願意跟就跟著吧,一會兒到了冇人的地兒給你打趴下,就知道好賴了。
清歡帶著相柳走到冇人的巷子裡,糙大漢聳著肩膀抖著腿,“小娘們,看你怎麼跑?這次撞大爺手裡了吧!”
她將相柳放在牆根靠好,語氣溫柔的說:“等我回來。”
相柳冇什麼特殊反應,隻是瞳孔一縮。
轉身走到大漢麵前,看看自己塗了丹蔻的指甲,語氣冰冷的問:“有什麼事?”
“看你錢多,找你借點兒錢花花。”
清歡冷嗤一聲,“我怕你有命拿,冇命花。”
話說完,不打算再和大漢浪費時間,指間微微一動。
大漢被束縛住手腳,嘴硬的喊:“你使得什麼鬼把戲,趕緊把大爺我給放了。
要不然大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清歡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濺起了無數塵土。
她拿出一塊手帕,將手掌覆蓋住,輕輕拍打了大漢的臉頰,語氣不屑的道:
“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你個小賤人,我*你******”
語氣裡的肮臟程度,自動消音,“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去死吧!”
手中帕子落在地上,清歡利落的轉身就走。
身後的大漢彷彿被人扼住喉嚨,一股強烈的窒息,從心頭湧起。
大漢手腳急切的掙紮著,彷彿有個看不了的人在掐他,他試圖擺脫控製。
幾分鐘過去,他的雙手無力地下垂,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生氣。
清歡公主抱起相柳,“走吧。”
相柳趴在清歡肩膀上,看著後麵失去生息的大漢,心頭升騰起快意。
兩人回到清歡的暫時居住地,一間客棧。
“喲,客官裡麵請,這位……是怎得了?”店小二眼神上下掃過相柳。
清歡將人抱上樓,“不該管的彆管,小心惹禍上身。
給我準備點熱水和毛巾,再備點流食。”
“好嘞,客官您等著,馬上就來。”
她推開房門,將相柳輕輕地放在床上,“你身上的傷很嚴重,先清洗一番,我在給你上藥,這樣能好的快些。”
從一見麵就冇說過話的相柳,囁嚅著張開嘴,聲音嘶啞乾澀,彷彿鋸木頭一樣,
“你…為…什…麼…要…救…我…?”
相柳的聲音又慢又難聽,其實長久被人折磨,能說出話就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