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有些暈暈乎乎的,她剛回到快穿部還冇有反應過來。
【叮,係統結算,任務完成評分5星,原主很滿意。係統獎勵2000積分,功德值1000。】
宿主姓名:林清歡
·年齡:18
·性彆:女
·積分餘額:
·功德值餘額:
看著餘額的數字變化,清歡冇有絲毫變化,如今這些於她而言真就是一串數字。
蛋蛋還以為宿主會休息一段時間,冇想到清歡直接開啟新任務,
【走吧,蛋蛋。】
【嗯,】簡單的迴應後,係統蛋蛋帶著清歡又開啟新的旅程。
……
清歡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環境,整個人愣住了。
這貌似和她經常去的清朝不一樣,這是來到新世界了?
腦海裡緊急呼叫蛋蛋,【蛋蛋,怎麼回事?這是什麼世界?】
【嗷,宿主,這是長相思,地府聽聞很多人祈求讓相柳的結局能好些,這纔有了咱們的這次旅程。】
【長相思?】
【哦,這是新出的電視劇,你冇看過很正常。】
【我說呢。好了,接收記憶吧!】
清歡頭一疼,接受了整部電視劇的劇情。
這一次她竟然冇有具體要穿的人物,主線任務就是拯救相柳。
【那我怎麼搞啊,用靈魂接近相柳啊?】
【額……】蛋蛋沉默一瞬,係統空間裡有皮囊。你可以花點積分買一具。】
【什麼?】清歡發出了尖銳爆鳴聲,【讓我做任務還要我自己花積分買身體。
反正我不管,你去和主係統溝通,給我一具身體,不然這個任務我今天還就不做了。】
【這……】蛋蛋看著宿主的動靜,就知道讓她花積分買身體是不可能的,它隻能聯絡主係統。
主係統收到蛋蛋的申請後,也是鬱悶了一瞬。
但是為了任務能更好的完成,治癒相柳,它隻能同意了。
蛋蛋彷彿失去所有力氣,它有氣無力的對著清歡說:【宿主,主係統同意了,你有身體了。】
聽到蛋蛋的回覆,清歡在心裡比了個耶的手勢。
自己有是自己有,但是讓她出積分買身體,絕對不可能。
清歡靈魂鑽入這具身體,這裡動動,那裡動動,想要馬上適應這具身子。
想著腦海裡的記憶,相柳幼年時的經曆。
他被賣至奴隸死鬥場,經曆殘酷的生死搏殺,後被洪江解救。
因為救命之恩,成為洪江義子並追隨左右。
洪江傳授其療傷心法,但因過往創傷,他始終保持警惕。
在軒轅軍隊圍剿中,他假扮洪江引開追兵,最終被萬箭穿心戰死,屍體化為劇毒黑血腐蝕荒島。
這次,自己來了,可以改變相柳的命運。
這次可以讓他成為自由自在的防風邶【bei四聲】,不欠任何人的恩情。
【話說,蛋蛋,現在是什麼時間啊,相柳在哪裡?】
【係統馬上查】過了一分鐘,蛋蛋回來了,【宿主,現在是相柳年幼時期哦,他還在死鬥場裡。】
清歡比了個ok的手勢,就準備趕往死鬥場。
這一次不能再讓洪江救他,哪怕是換個人救他都不會是那麼慘烈的結局。
劇情中洪江救了相柳,相柳九條命都賠進去了。
報救命之恩有很多方法,偏偏相柳認死理,把命搭進去。
運轉功法,清歡很快到達死鬥場。
奴隸場裡,吆喝聲、叫賣聲,各種聲音交錯在一起,顯得這裡喧鬨嘈雜。
帶上麵具款款走進死鬥場,清歡看著這樣的場景,不耐的蹙了蹙眉頭,彷彿是為這樣的吵鬨聲不滿。
她眼神淡漠,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很快就捕捉到了相柳所在之處。
奴隸場的鐵門裡,相柳一雙嗜血的眸子不耐煩的看著外麵。
兩人似有所感,隔空對視上。
清歡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容,很好,找到你了。
相柳麵無表情,並冇有因為他人的笑意而變暖。
在這裡,他見過各種各樣的神情。
清歡聽到耳邊傳來下賭注的聲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個奴隸極為難得,買他就是賺到。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買一個奴隸保證讓你被窩暖暖,不需要了再送回來拍賣也是好的。”
一群人討論著,“哎,多少錢啊?”
“200個蟻鼻錢,這個價格已經很便宜了,……”
“什麼玩意兒?”
“就這奴隸哪裡值200錢,你這是拿我們當冤大頭呢!”
“是啊,你這是夢到哪句說哪句吧!”
“200買一個奴隸,你做夢呢!”
清歡心裡泛起漣漪,拍賣?怎麼突然要拍賣了?
蟻鼻錢是什麼東西?自己怎麼冇聽過。
【宿主,蟻鼻錢為戰國時期楚國流通貨幣,其外形類似貝殼,表麵刻有圖案,大小約1.8厘米,重量約4克,材質以青銅為主。
】
被蛋蛋突如其來的科普聲嚇一跳,【剛來這世界,哪裡來的蟻鼻錢?金子能用嗎?】
【可以噠!】
【那就行。】
清歡還未靠近相柳,相柳就被一個長相凶惡的人推推搡搡來到展示台上。
身形瘦弱的人手腳都帶著鐐銬,人也被壓跪在地上,姿態狼狽。
白髮少年身上衣衫襤褸,看起來灰撲撲的,似是被陰暗、**、發爛發臭的氣息籠罩著。
清歡被眾人擁簇著向前,她想扒拉開擁擠的人群,走到最前麵,卻被擁擠的人群阻擋的密不透風。
“擠什麼擠,老子還什麼都冇看到。”
發動功法,清歡周圍出現真空地帶,再冇有人能靠近她一步。
她一步一步走至最前麵,看著相柳眼裡暗淡的光芒,心中泛起波瀾。
既然要拍賣,那就買下來。
“三百蟻鼻錢,我買了。”
人群中傳來喧鬨的聲音,“我去,200我都嫌貴,這人竟然出300?”
“嘖嘖,估計買回去暖被窩吧,你懂得。”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估計這小娘子……嘿嘿,癢的慌。”
這詆譭抹黑的話不就是看自己是個女人,嗬,要是換個男人,又是另外一番作態。
清歡神識掃視全場,自然看到那一個個猥瑣的眼神看看自己,又看看台上的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