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貴人得意洋洋的看著甄嬛,彷彿勝券在握。
甄嬛冇想到甘露村的村民竟然有漏網之魚,“你胡說,這肯定不是甘露村的村民,指不定是你從哪兒找來汙衊我的人。”
祺貴人朝著甄嬛諷刺一笑,“熹貴妃,你慌了。”
甄嬛反唇相譏,“你才慌了,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小孩,以為收了幾個銀錢就能隨意汙衊彆人了?”
“冇事熹貴妃,你不承認沒關係,咱們讓這小孩自己說。”
說完,祺貴人給張歡使了個眼色。
張歡抬起自己羸弱的小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娘娘為甘露村枉死的村民做主啊!
當日,我與父親在山中打獵,遇到了這位熹貴妃娘娘與一俊俏男子打情罵俏。
父親見我年紀小,也怕打擾了貴人的好事,我們二人一直躲藏在草叢後麵,冇有出來。
後來這位娘娘和那男子遇到了一個被毒蛇咬了的男子,那男子一臉絡腮鬍,身材高大,口音聽著也不是大清人。
這位娘娘將從婢女那拿了藥,給那男子吃下,男子蛇毒褪去,但男子一旁同樣中了蛇毒,大著肚子的妻子卻被這位娘娘一刀結束了生命。
我父親怕我二人危及性命,隻能死死捂住我的嘴,我二人冇有露出任何聲音,這才活下來。
事後我父親說那中蛇毒的男子好像是準格爾人。
事後中蛇毒的男人手下來甘露村找人,我和父親裝傻充愣纔將人糊弄過去。
誰知這事之後,整個村就遭到了屠殺。這是屠殺的時候有人不小心落下的東西。
上麵有個果字,我好不容易逃脫,隻能混跡於市井裡,聽聞有人打聽此事,我才決定站出來,就為了給村裡人報仇。
求各位娘娘為我們整個村子的人做主啊!我爹孃死的好慘啊!”
張歡並不怕人戳穿,他會用神識篡改彆人的記憶,一旦涉及到他的,都會自動模糊成張歡說的。
也就是預設張歡的說的話就是事實。
皇後看著哭的鼻涕眼淚流了一地的張歡,整個人嫌棄極了,她用帕子捂住嘴,
“既如此,剪秋,你去將證據拿上來。”
張歡將果郡王府的令牌交給剪秋,不停的哭泣,堅持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皇後拿起托盤裡的令牌一看,確實是果郡王府的令牌,
“熹貴妃,你怎麼說?”
甄嬛的心越來越涼,她覺得今日就是她的死路,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冷冰冰的說:
“本宮從未和男子私相授受,也從未單獨見過果郡王,如果皇後不信,可找果郡王檢視。”
被控製的祺貴人,智商佔領高地,直接用證據將人逼上絕路,
“嗬嗬,熹貴妃可真是好笑,姦夫是果郡王,他肯定會向著你說話,問與不問又有何區彆呢?”
甄嬛眼神厭惡,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恨不得殺了祺貴人。
早知道如此,當初一定要將祺貴人弄死,真是一時心軟害了自己。
“既然熹貴妃不承認,那也沒關係,我還有彆的證據。”
景泰又一次出門,將靜白帶進來了。
靜白看著甄嬛,“貧尼甘露寺靜白,見過皇後孃娘,”看著甄嬛盯著她看,她問了一句,“熹貴妃安好,許久不見,不知熹貴妃還記得故人嗎?”
“靜白師父,能勞動大駕進宮,想必是挨的板子已經好了。”
“熹貴妃賞的一頓板子,倒是教會了貧尼說實話。”
甄嬛見來的人是靜白,又恢複了一點自信,畢竟她和靜白的齷齪,甘露寺其他人都知曉。
“但願如此。”
祺貴人催著靜白說話,“靜白師父有什麼話,趕緊回了,也不耽誤師父清修。”
不等靜白說話,雍正來了。
雍正陰冷的眼光看著眾人,在殿內來回巡視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罪魁禍首祺貴人身上,他一腳踹上去,將人踹了個趔趄。
張歡雖然利用了祺貴人,但祺貴人也不是個好人,他隻能在祺貴人進冷宮快被人打死時留她一命。
也算是對她的報答,至於瓜爾佳氏一族的人,雍正自會清算。
估計整個瓜爾佳氏都會被牽連,張歡隻能保證那些冇做過害人之事的都會活下來。
至於那些為非作歹的人還是早點死吧,省得禍害更多的人。
下定決心,張歡催動傀儡符,讓祺貴人繼續說話。
祺貴人從地上爬起來,又筆直的跪在地上,毫不退讓的對著雍正說:
“皇上,嬪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後宮。嬪妾以性命擔保,絕不虛言。”
雍正看著人不知好歹,不知是惱怒還是什麼情緒,一巴掌打在祺貴人臉上,
“賤人,胡說。”
皇後出來說話,萬一皇上向著熹貴妃就不好了,“皇上,若是有什麼誤會,立刻解開了也好,
否則,若以訛傳訛出去,怕是對熹貴妃清譽有損。”
“好,朕就聽你一言,如有虛言,朕決不輕饒,”雍正臊眉耷眼的說。
“臣妾有憑證證實,這殿中之人皆是證人,皇上可一一聽他們細說。”
張歡先開口道冤,“皇上,求皇上為我甘露村的人做主。”
雍正可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他大步走到殿前,坐在了皇後坐的椅子上。
“講。”
張歡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將剛纔所講之事,又敘述一遍。
皇後適時將果郡王府的令牌呈給雍正一看,雍正臉都綠了,
“放肆。”
在他看來,如今殿中之人,除了妃嬪,全都是死人,他一定會讓這些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方唱罷我登場,張歡說完自己的事,就到彆人說了。
靜白裝作一副清冷的樣子,將甘露寺的事情顛倒黑白,說了出來,
“熹貴妃娘娘剛來甘露寺時,素不理睬眾人,咱們這些人也隻能敬而遠之了。
那時宮中常有一位年長的姑姑前來探望娘娘,除此之外,便隻有一位姓溫的太醫常來探望。
貧尼有幾次經過娘孃的住處,見白日裡娘孃的房門有時也掩著,而兩個侍女都守在外頭。
貧尼當時看著深覺不妥,想勸解幾句,反倒被娘娘給罵了回來。
貧尼便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後來為避寺中流言,熹貴妃稱病,搬離甘露寺,獨自攜帶侍女住在淩雲峰。
雖不常見,但也能看到另一位男子與熹貴妃在山林裡嘻笑打鬨。
貧尼隻能遠遠躲著,生怕礙了熹貴妃娘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