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還和崔槿汐嘮閒嗑,說雍正最近因為前朝事情太多,加上要設立軍機處,忙不過來,所以一直冇來探望甄嬛。
兩人還一直蛐蛐皇後最近看著精神了許多。
她們兩人哪知道,皇後戰隊這一次要一波大的。
祺貴人從宮外找了一個姑子進宮講經,說是自己身上不舒服,又說看著寶華殿的師傅就心煩。
一群人一個人說一句,看起來其樂融融。
這時候江福海過來請人,甄嬛問為什麼要請她過去,江福海什麼也不說,隻說貴妃娘娘去了就知道。
甄嬛雖然不知道皇後請她去景仁宮是為了什麼,但總不過就是些小事罷了。
景仁宮裡,後宮所有的妃嬪都端正的坐著,等待皇後吩咐。
皇後也是直接,上來就對著祺貴人詢問,“祺貴人,你一定要向本宮告發熹貴妃,還要本宮請來後宮眾人,到底所為何事啊?”
祺貴人起身白了甄嬛一眼,斬釘截鐵的說:“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甄嬛聽到祺貴妃的告發,心裡緊了緊,放在桌子上的手捏緊了桌角,麵上卻是一派沉靜。
她死死地盯著祺貴人,恨不得用眼神,將祺貴人千刀萬剮。
殿裡坐著的其他妃嬪麵色各異,有看好戲的,有為甄嬛著急的,有事不關己的,也有正話反說為甄嬛開脫的。
皇後佯裝生氣,重重的拍了扶手一下,“宮規森嚴,祺貴人不得信口雌黃。”
祺貴人仍然是大義凜然、昂首挺胸的模樣,“臣妾若有半句怨言,便叫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寧貴人喜歡果郡王,雖然還不知道果郡王受了重傷,但心裡一直是想著、念著果郡王的。
她跳出來一通指責,說祺貴人不誠心。
張歡看著祺貴人不敵,用神識控製祺貴人,他說啥祺貴人就會說啥。
她不屑地對寧貴人嗤了一聲,“這還是後宮特立獨行的寧貴人嗎?怎麼開始為熹貴妃說話了?難不成你們早就是一黨了?”
“你……我說的是你發誓一事,你扯彆的做什麼?”
“喲喲喲,這是狗急跳牆,說不過我了是吧?”
“祺貴人,有事說事,彆在那裡胡攪蠻纏,”皇後眼看著就要歪樓,趕緊製止。
祺貴人和寧貴人兩人對視一眼,全都轉頭不再看對方。
皇後看著兩人都沉默不語,隻能自己出口問,“你既說熹貴妃私通,那姦夫是誰啊?”
祺貴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甄嬛,在眾人冇注意的時候,朝著甄嬛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皇後看祺·張歡·貴人這樣,翻了個白眼,這蠢貨,關鍵時候掉鏈子。
她“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祺貴人也不玩了,嘴裡吐出一個名字,“果郡王允禮!”
甄嬛捏著桌角的手,露出青筋,眼神也有些晦暗。
她心裡想,不應該呀,她自回宮後就未曾和允禮私下見過麵。
這祺貴人到底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內心有些慌亂,但不到最後一刻她絕不放棄。
寧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祺貴人竟然知道,果郡王竟然要被危及,該怎麼辦?
她心裡不停的思索,卻想不到辦法。
皇後和安陵容則是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和她們商量的不一樣?
祺貴人臨時換人怎麼不和他們說一聲,更何況,這叔嫂之間的的事傳出去,皇上可不會放過她們。
安陵容對著祺貴人使眼色,想要讓她住口。
但她如今被張歡控製,豈會搭理她。
對於安陵容投來灼灼的視線,她當作冇看到繼續說話。
“眾所周知,舒太妃一直在甘露寺清修,果郡王的清涼台距離甘露寺可冇多遠。
熹貴妃帶髮修行,冇多長時間就去了淩雲峰,淩雲峰人煙稀少,那可是個發展感情的好地方。
更何況熹貴妃同果郡王上山遊玩時可冇避著人,不說山民有發現的,就說甘露寺的姑子也有不少發現的吧!”
甄嬛聽到祺貴人的話,就知道他一定掌握了證據,否則不敢說的這麼詳細。
但是那些山民不是被允禮全都殺了嗎?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
她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她淩厲的眼神看向祺貴人,“淩雲峰山遙路遠、荊棘遍佈,本宮在那一直清修,從來冇有與任何男子有過首尾。
望祺貴人好自為之,不要聽信他人的話,做些對瓜爾佳氏毫無益處之事。”
“既然熹貴妃不認,那嬪妾隻能拿出證據了。”她對著自己的貼身婢女景泰悄悄說了些話。
景泰聽後詫異了一瞬,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就出了景仁宮。
眾人坐在原位等候,最後麵的破產姐妹花“康貞”兩人湊在一起蛐蛐,對著甄嬛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甄嬛哪受過這樣的氣,她啪的拍在桌子上,嚴厲斥責了兩人。
兩人被訓得像個孫子,在皇後的解圍下,縮在椅子上再不敢多話。
祺·張歡·貴人通過係統,在自己宮裡放了證據,這證據她可是有一堆,就怕甄嬛不夠被錘的。
雷神之錘,一定要錘死她,以慰甘露村所有人的在天之靈。
除此之外,他還回了自己的身體,用空間傳送,將自己傳送到儲秀宮。
一會兒他也要當證人上來,當眾指認甄嬛這個賤人。
祺貴人愣怔在原地,剛纔的記憶她都有,但她控製不住自己,隻能順著腦子裡的那個人的做。
張歡怕祺貴人隨意發揮,打亂自己的佈局,給人貼了一張傀儡符,一會兒她會繼續按照張歡的意思往下cue流程。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景泰帶著張歡上來。
張歡將自己的形象幻化成一個十歲的男孩,否則一個成年男子待在儲秀宮,可能會引起誤會。
萬一甄嬛用這一點攻擊自己,那不是得不償失了。
祺貴人看了一眼張歡,張歡繼續用催動傀儡符,讓她接著說。
“皇後孃娘,這是甘露寺外甘露村的村民張歡,他曾與其阿瑪在山裡遇到過熹貴妃和果郡王私會。
熹貴妃回宮後,果郡王就殺人滅口,將甘露村的人都殺光了。
這張歡要不是躲在水缸裡,可能就難逃一劫,今日姦夫淫婦的姦情就不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