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這麼多世界,第一次直麵這些苦難,富人和平民百姓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表情從容,身穿綾羅綢緞,看起來身形很是富態,衣著光鮮,麵色紅潤的是富人。
富人乃至王公貴族擁有華麗府邸和成群仆役,每日膳食耗費數十兩白銀,吃不完的東西或許會直接倒掉。
貴族子女接受良好教育,女性常以精緻旗頭、華麗服飾示人;男子也多數吃喝玩樂,無所不精。
貧苦百姓則穿粗布麻衣,身形比較瘦弱,臉色蠟黃。
雙手粗糙的窮人,需要為生存出賣勞力,給富人家種地,當佃戶,有良心的富人也許會五五分,心狠手辣的等糧食下來則是三七分。
更有人活不下去,當街賣藝,給人扛包賣苦力,赤腳推車,額頭的皺紋全是生活的苦難。
女人在家刺繡賣帕子,更有甚者寒冬臘月給人漿洗衣物,一大堆衣物或許隻能換幾十文銅板。
不管什麼時候,底層人民的生活都很苦,並冇有什麼解決辦法,大多數財富都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福子想要改變這一切的發展,但她又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蛋蛋,你覺得怎樣才能改變這一切呢?】
【咳咳,宿主,係統也不知道啊,我隻能輔助您,並不能給你什麼建設性意見。】
福子翻了個白眼,【好了,既然不知道怎麼解決,就退下吧。】
蛋蛋委屈巴巴的說:【好……】
福子看著係統蛋蛋的表現,腦瓜子都變大了,最後就是一個表情無語……
福子還是決定自己想辦法,找傀儡向朝廷效力,時間久不說,這萬一有人阻撓,更難整了。
再說雍正到時候嘎巴死了,到時候渣渣龍上位,自己指定會被清算,拉倒吧。
至少雍正在位的時候,勤政愛民,社會穩定,更是減輕了百姓負擔,填滿國庫。
這樣有能力的人,就應該往死裡乾!
算算時間,那顆生子丹也起效果了,欣常在應該是有孕了,隻是不知道她怎麼還不爆出來。
罷了,想這些冇用,這孩子要是又被皇後整冇了,到時候自己一顆丹藥,直接就能解決。
福子想著這些,直接給雍正使了張符,原本還在處理政務的雍正,忽然就覺得困了。
冇多長時間,整個人就趴在桌案上睡著,雍正夢裡就出現了林清歡本體的樣子。
夢裡她會將大清接下來的曆史播放給雍正看,最後告訴他如果想要改變這一切,就去宮外找一個叫林清歡的人,小名福子。
她自己做了一個假身份,是天上下來的仙女,看不得人間受苦,這才下凡來幫助皇帝的。
雖然說這個計劃很簡陋,但是以雍正的小心眼來看,絕對會派人檢視。
到時候她就能借暗衛的手,聯絡上雍正。
彆問她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但明麵上福子已經死了,如今的她就是個小仙女。
原本雍正還想追著問福子,怎麼才能改變現狀,但是追著人跑的時候,突然就醒過來。
“仙女,仙女……”伸出爾康手的雍正,醒來後發現他還坐在龍椅上。
他以為自己做了個夢,但是仔細回想夢裡的一切,都無比真實。
當即他就安排粘杆處去宮外找一個叫林清歡,小名福子的女人。
雖然說夏邑是個拉胯的,但是其他人不一樣啊,不到一天時間,直接找到了林清歡,並且將她的來曆查的一清二楚。
實際上也就幾行字,該女子突然出現,並冇有過去的任何記錄。
粘杆處好聲好氣的將清歡帶進了宮,並將她帶到雍正麵前。
雍正原本有些警惕,他怕這是有人故弄玄虛。
但是看著眼前女子,眉如翠羽,肌似羊脂,唇綻櫻顆,榴齒含香。
身上的衣著繁複華美,“步裔裔兮曜殿堂,婉若遊龍乘雲翔”,步履輕盈如踏雲,長袖飄舞生風,兼具莊重與靈動。
雍正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這樣的女子不似凡人,看一眼都隻覺得冒犯。
他微垂著眼眸,語氣恭敬了不少,“你…你真是仙女?是上天派來幫助朕的?”
清歡毫不客氣的說:“自然,不然你以為你夢裡的一切怎麼來的。
我知曉你不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方子,隻要你研究出來就能證明我的夢裡不是愈的。”
雍正雖然心中還是有疑慮,但是不妨一試,如果是騙自己,殺了就是,怎樣都不吃虧,“你有什麼要求?”
“我冇有要求,隻希望皇帝你能給百姓一個美好生活。”這就是清歡的願望。
雍正定定的看著清歡,想要探尋她的情緒,想知道她說的話是否是真的。
不管怎麼觀察,清歡都臉色不變,應該是真的。
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萬一這人對大清有什麼危害,自己也阻擋不了。
如今就是最好的,她幫助大清,幫助自己,到時候再給她冊封個公主、王爺或者國師也行。
兩人拉到自己的陣營,簡直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清歡從自己的袖管裡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紙張,遞給雍正,
“喏,你先試驗一下,試驗結果出來就能證明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雍正接過紙張,臉上一臉問號,水泥?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仔細看著紙上的介紹,修路的,還能用來建造城牆,還能建造房屋?
這東西這麼厲害?要是真的,那可就太棒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這可得交給心腹去辦,他直接叫蘇培盛把張廷玉叫來。
張廷玉敢來,頭也冇抬,就跪在地上向雍正請安。
“起。”
張廷玉這才起身看著雍正,突然發現旁邊有個女子,仙姿玉貌,簡直不像真人。
“皇上,這……”
雍正看他的視線看著清歡,就開口解釋道:“這位是……”
雍正也一下子卡殼,他也不知道如何介紹清歡,他做的夢講出去根本冇人會信。
要是張廷玉知道估計會以為自己失心瘋了,他沉默半晌,最後決定不解釋。
他將這個方子遞給張廷玉,“不用管她,你先看這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