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我家主子近日來最愛吃酸杏乾。
這酸杏乾吃完後,也不孕吐,反而更加開胃,所以我家娘娘吩咐我來給您送一點嚐嚐。
要是皇後孃娘喜歡,我家主子會再送一些過來。”
如懿本就想掩飾自己的喜好,她給了容佩一個眼神。
容佩瞬間結合昨日皇後孃孃的要求,就知曉娘孃的意思。
“麗心妹妹不用擔心,我家娘娘最不愛吃酸的,反倒是更喜歡吃些辣的。”
麗心聽後也冇懷疑,把酸杏乾放在桌上就告退。
她回到啟祥宮稟告嘉貴妃,嘉貴妃聽後,這才稍稍安心。
她心裡暗想,幸好皇後孃娘懷的是個公主,她也隻能生下公主。
玉氏國師可是說了,自己是宜男相,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這可一定要是個阿哥,否則不是被皇後壓了一頭。
紫禁城的宮人們議論紛紛,這嘉貴妃此前三胎都是男孩,這一胎肯定也是阿哥。
彆人想要一個阿哥都難,這嘉貴妃連生四胎都是男孩,真是幸運。
眾人都認為嘉貴妃腹中孩子是男孩,與皇後傳出來的訊息相比較。
認為皇後懷的肯定是位公主,嘉貴妃此後定會更加受寵。
表麵上,如懿日日吃辛辣的食物,吃的嘴都變成香腸,也不停下。
暗地裡,每日夜間容佩都會偷偷拿酸杏給如懿食用。
如懿夜夜躲在被窩裡,像偷吃的老鼠一樣,偷吃酸性食物。
隻是冇想到,意外來的如此突然。
如懿六個月的時候,與海蘭在禦花園散步。
海蘭一個冇站穩,就將如懿壓在身下。
如懿的孩子受到重擊,就這樣冇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呢?自然是咱們清歡和係統的手筆。
如懿本就被清歡餵過絕嗣丹,是根本不可能有孕。
清歡看著她和乾隆日日耕耘,想要生一個嫡子。
想要就給你,但是不是他們要的就要看清歡給什麼了。
如懿吃下的是一顆假孕丹,吃下後無論太醫如何檢查,都隻會是有孕的脈象。
腹中甚至能形成一個孩子,隻是六個月一到,孩子會隨著經血一同流出身體。
她肚子裡的就是一團經血,六個月的經血都集中在子宮裡。
又被海蘭擠壓,可不就如卸閘的洪水流出來嘛!
海蘭慌忙從如懿身上起來,“姐姐,你怎麼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海蘭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反應。
現場一片混亂,如懿和海蘭的貼身心腹,都急得大喊。
“皇後孃娘流血了,快叫太醫,快叫太醫呀!”
“血……血,怎麼會流血呀!”另一個小宮女被嚇的魂不附體。
“娘娘,娘娘,您快起來,”澤芝雖然擔心皇後,但更擔心自家娘娘。
海蘭則順著澤芝的力道起來,冇有繼續坐在地上。
此時她鎮靜的說,“葉心趕緊去請江太醫,將人請到翊坤宮。”
“容佩你和澤芝去找大力太監,將皇後轎輦抬來,將姐姐抬上轎輦,送回翊坤宮診治。”
此時的她鎮靜有條理,彷彿剛纔失了神的人不是她。
江與彬被人拖拽著來到翊坤宮,看到躺在榻上臉色蒼白的如懿,他的心裡悲痛,
“皇後孃娘這是怎麼了?臉色真的如此蒼白?”
容佩著急的說,“江太醫,你先彆問了趕緊救娘娘和皇嗣啊!”
江與彬聞言也不再拖遝,伸手搭上如懿的手腕,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昨日娘孃的胎相還很穩,如今怎麼像是要滑胎了一樣。”
正在一旁等候的海蘭,臉色更是白了一個度,刷白刷白的。
“江太醫,你一定要保住姐姐腹中的胎兒,否則我怎麼對得起姐姐。”
江與彬施針,想要用鍼灸的方法將如懿的孩子保住。
可能由於海蘭的衝擊力太大,如懿的下體流出很多血。
至於為什麼路上走的好好的兩個人會撞在一起,當然要歸功於清歡啦!
誰讓如懿有孕還不消停?非要去禦花園這種事故多發地玩耍。
清歡用精神力化作一隻手掌,扯住海蘭的腳。
一隻腳重如千斤,人自然會跌倒。
人在摔倒的時候,都會習慣性抓住身邊的物體。
所以如懿被她拽倒,她又重重壓在如懿腹部。
如懿腹中的孩子本就是六個月,就算冇有海蘭的撞擊也會自然而然的流出體外。
可誰讓海蘭這個倒黴蛋正好遇上呢!
這樣正好,不僅傷瞭如懿身體,還會影響海蘭和如懿的姐妹之情。
看如懿以後還會心無芥蒂,把海蘭當作自己人?
對於一個害自己失去孩子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恨不得殺了她。
要問清歡這麼做對她自己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功德值少點,積分少點,其他一切照舊。
在江與彬的診治下,如懿的情況稍微好點,下體流的血少了很多。
其實是因為子宮裡的經血快要流乾,所以流血量減少。
海蘭愧疚的跪在地上,懲罰自己!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冇站穩,怎麼會連累的姐姐摔倒。
養心殿乾隆也聽到皇後在禦花園遇險的訊息,帶著李玉急匆匆趕到翊坤宮。
乾隆看著跪在地上的海蘭,一腳踹上去,
“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否則皇後怎麼會出事?”
海蘭冇有躲,硬生生的受了乾隆這一腳。
她吐了一口血,手指抬起將嘴角的血跡擦掉。
她一臉深情地望著如懿,“是啊,都是因為我,因為我姐姐纔會變成這樣。”
她依舊跪在地上懺悔,乾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頭扭朝一邊不再搭理她。
“江太醫,皇嗣如何?皇後身體如何?”
“啟稟皇上,皇後孃娘腹中的龍胎冇了,隻是這事有蹊蹺。”
乾隆一頭問號,“有什麼蹊蹺?”
“按理說,六個月的胎兒應該發育完全,隻是個頭小。
可是皇後孃娘流下的隻有血,並無胎兒身影。”
乾隆聽聞後猛地一驚,“你確定?”
“奴才確定,”江與彬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
“此事不要出去傳揚,皇後今日流產,來日還會再有皇嗣,不必將此事告知皇後。”
乾隆眼神陰翳,前朝後宮本就因玫嬪之子議論紛紛。
如今再出現這樣的怪事,自己的江山還能穩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