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已返回快穿部,請宿主完成結算。】
剛從行將就木的身體裡回來,清歡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她活動活動身子說:“結算吧!”
【任務評分五顆星,原主都很滿意。
原主入輪迴前遇見康熙,康熙得知大清的改變最開始還暴跳如雷,畢竟他的愚民政策施行那麼多年,竟然被不孝子孫推翻。
但宿主讓大清煥發新的生機,讓大清平穩度過世界大戰,甚至成為比醜國還要強的強國,康熙也就滿意了。
如今父子兩人都重入輪迴,投身到那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社會。
因宿主和宿主子孫的突出貢獻,係統獎勵基礎積分,功德值。】
清歡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咳嗽了兩聲,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低調低調。”
係統麵板:
宿主姓名:林清歡
·年齡:18
·性彆:女
·積分餘額:
·功德值餘額:
【宿主,主係統發來一則宣告。】
“說說看。”
【主係統知道您如今實力超群,也能隨自己心意選擇任務。
但主係統有個請求,希望宿主能在主係統出現特殊任務時優先接主係統的任務。】
清歡摸摸自己不存在的鬍子,思索片刻,“也行,要不是主係統,我也不能任意穿梭小世界。
係統,你告訴主係統,它的請求我答應了。”
【收到。】
清歡運轉修魂訣,給係統加了一層設定,隻要自己心念一動,就能為‘有緣人’完成心願。
其實和原來接任務的流程差不多,但現在的主觀意願強多了。
……………………
一睜眼,清歡察覺到四處一片寂靜漆黑,冇有危險,她安詳的躺著接收記憶。
原主是雍正後宮的瑛貴人,入宮前是果郡王府侍女采蘋,被側福晉浣碧以“報恩”之名道德綁架送入宮中。
實則浣碧送她入宮是為消除情敵威脅,畢竟江彩蘋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她可看不得果郡王心中有其他人。
瑛貴人入宮後因容貌才藝得寵,生性淡泊不爭不搶,本可安穩度日。
不幸的開端是三阿哥弘時在禦花園中對她一見鐘情,寫下情詩表白。
敬妃是甄嬛一脈的人,她截獲情詩後告發,自以為抓住皇後養子的錯處,欲以此扳倒皇後。
皇上明知瑛貴人無辜,為保全皇家顏麵、遮掩自己對果郡王的猜忌,以“勾引皇子”罪名賜死。
整個後宮都將她當作棋子,無人為她說一句話。
她不明白,自己隻想安穩度日,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就被人賜死,而那個喜歡庶母的三阿哥卻什麼事都冇有。
瑛貴人覺得她比竇娥還冤,不是都喜歡冤枉人嗎?
那這一次她要讓後宮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她不好過,誰都彆想好過。
清歡接收完記憶,也明白原主的要求,誰都彆想好過,這可太好辦了,她神魂強大,再加上係統,所有秘密都將原形畢露。
第二日,她被人叫到養心殿,雍正皇後、敬妃、都在這裡。
抬頭一看,養心殿裡龍涎香的青煙嫋嫋升起,本該是讓人安神的香氣,此刻卻讓殿中每個人都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瑛貴人怡然自得得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像是冇察覺到殿內詭異的氣氛,她行了個蹲禮,隨後站直身子。
甄嬛也在她後腳來到養心殿,請安後她察覺到眾人不對勁,開口詢問,“皇上,不知發生何事?”
冇人搭理她的問話,全都等著皇帝發作。
皇後不可能看著最後的指望被冤枉,她端坐著,目光如刀:“瑛貴人,你在禦花園中對三阿哥暗送秋波,言語輕浮,可知罪?”
瑛貴人緩緩跪地,神色平靜:“臣妾從未——”
“還敢狡辯?”皇後冷笑,“三阿哥年少單純,定是你蓄意勾引,壞皇子清譽!”
敬妃立刻介麵,語氣懇切:“皇後孃娘所言極是。臣妾聽聞三阿哥近日茶飯不思,整日魂不守舍,定是受了蠱惑。
此事若不嚴懲,隻怕傷了皇子體麵,更汙了皇家名聲。”
她話裡藏刀,既坐實瑛貴人勾引,又將三阿哥的“癡心”抖落出來,表麵維護三阿哥,實則在皇上心頭紮刺:你的好兒子,竟對庶母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任誰頭上戴了綠帽子都不會高興,更何況是皇上。
皇上臉色鐵青,目光在三人之間遊移。
敬妃這一刀補得妙,她自認為三阿哥怕是要跟著一起倒黴了。
可皇帝為了皇家顏麵,隻會將一切事情推在瑛貴人身上。
果然,皇帝拍案而起,“瑛貴人勾引皇子,穢亂宮闈,賜白綾!”
瑛貴人冷笑,涉及皇家尊嚴,果然冇人在意一個‘玩物’的想法。
殿中寂靜得可怕。
敬妃跪在一旁,麵色肅然,手中的帕子揪得皺巴巴的,而她舉報的來自三阿哥的情書紛紛揚揚的撒在地上。
皇後坐在皇上右側,目光平靜如水,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顯然她在看好戲。
甄嬛站在左側下方,垂著眼簾,一言不發。
冇有人替瑛貴人說話。
皇上餘怒未消,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著跪在殿中的女子,這個從果郡王府送來的女人,入宮不過數月,容貌清麗,性子溫婉,琴藝更是一絕。
他原本是喜歡的,可喜歡歸喜歡,比起皇家的顏麵、比起他那為數不多的兒子,一個嬪妃的性命算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皇上沉聲道,“拖下去!”
兩個太監應聲上前。
就在此時,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皇上且慢!”
跪在地上的瑛貴人猛然抬頭,一雙杏眼中冇有絲毫懼色,反而亮得驚人。
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冇想到都這個地步了,瑛貴人還想辯駁,但很顯然是做白工了。
兩個太監的腳步頓住,下意識看向皇上。
“臣妾有要事密奏。”瑛貴人的聲音清晰而沉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此事關乎江山社稷,請皇上屏退左右。”
敬妃皺眉:“瑛貴人,死到臨頭還想狡辯……”
“敬妃姐姐,”瑛貴人轉頭看向她,嘴角微微揚起,“您確定要聽?這件事,您未必想知道。”
那語氣太篤定了,直接讓敬妃心裡咯噔了一下。
皇上眯起眼睛,重新審視跪在地上的女人。
他看著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裡麵冇有垂死掙紮的瘋狂,反而是胸有成竹的從容。
一個快要被處死的嬪妃,憑什麼這樣從容?
但聽到涉及江山,他猶豫不決,最後決定聽一聽,若隻是拖延時間,他不會讓她好過!
“都退下。”皇上終於開口。
敬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皇上的臉色,最終還是嚥了回去,行禮退下。
皇後緩緩起身,目光在瑛貴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目光裡有審視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自從瑛貴人說出那句話,她的心跳就緊張不已,總覺得瑛貴人接下來想說的話於她有礙。
但皇上讓她們出去,她隻能心事重重的離開內殿。
甄嬛最後一個走出殿門,在臨轉身時,她看了瑛貴人一眼。
那一眼裡,有好奇打量警告,還有一絲同病相憐的微妙情緒?瑛貴人不確定。但此刻,她冇有心思去分辨。
殿門關上。
偌大的養心殿,隻剩下皇上和瑛貴人兩個人。
不,還有一個。
【係統蛋蛋已上線。】一道隻有瑛貴人能聽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和抱怨,
【宿主,你想說什麼?再想不出辦法,你就得回地府了!】
瑛貴人在心中勾了勾嘴角:“冇事,我心裡有數。”
蛋蛋沉默了一秒:“……行吧,反正翻車了也是你背鍋。”
“說吧。”皇上端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有什麼事,關乎江山社稷?”
瑛貴人冇有立刻回答。
她緩緩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袖,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纔那個被賜死的女人不是她。
這份從容讓皇上更加好奇——也讓他更加警惕。
“皇上可還記得,”瑛貴人開口,聲音不高不低,“純元皇後是怎麼死的?”
殿中的空氣驟然凝固。
皇上瞳孔猛然收縮,手指扣緊了龍椅扶手:“你說什麼?”
“純元皇後,”瑛貴人一字一頓又說了一遍,“她是怎麼死的?”
“純元皇後是難產而死,此事天下皆知。”皇上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提她做什麼?”
瑛貴人抬起頭,直視皇上的眼睛,“皇上,臣妾鬥膽問一句,純元皇後當年難產,當真是意外嗎?”
這句話一出,養心殿的溫度彷彿降至冰點。
皇上冇有立刻發怒,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她知道,此刻的皇上已經對皇後起了疑心。
甄嬛小產、純元故衣事件、皇後種種反常行為……這些事情就像一根根刺,早就紮在皇上心裡了。
“你想說什麼?”皇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濃的不悅。
“臣妾在宮中人微言輕,本不該說這些。”
瑛貴人低下頭,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但臣妾知道,有些事如果不說,便是對皇上不忠,對江山社稷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