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何淋輸了。
“大冒險!”何淋為了挽回麵子,硬著頭皮選了大冒險。
“好!”薑悅眼珠一轉,露出了一個比何淋還壞的笑容。
“既然是情侶專屬,那就來點刺激的。何淋,我要你坐在崔承鉉腿上,喂他喝一杯交杯酒,而且……必須用嘴喂。”
何淋:“……”
“薑悅!你是我親閨蜜嗎?這比親胖大叔還羞恥好嗎!”
“願賭服輸。”薑悅笑眯眯地拿出手機。
“還是說,你想選真心話?那就爆一個你和崔承鉉最私密的小秘密。”
何淋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旁邊似笑非笑的崔承鉉,一咬牙:“我選大冒險!老孃怕什麼!”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何淋紅著臉跨坐在崔承鉉腿上,兩人麵對麵,手臂交纏。
崔承鉉雖然麵上依舊維持著高冷,但耳根卻悄悄紅了一片。
“張嘴。”何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含了一口酒,湊過去。
崔承鉉順從地張開嘴,兩人的唇瓣在酒精的潤滑下輕輕觸碰,曖昧的氣息瞬間在包廂裡蔓延。
林遇江在一旁看得眉頭直跳,下意識地捂住了薑悅的眼睛:“少兒不宜。”
薑悅:“……”
勞資年齡掏出來比你身份證還長!
第三輪,林遇江輸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京海市最尊貴的男人身上。
“林哥,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何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剛纔的羞恥感還冇過去,正好拿林遇江開刀。
林遇江看了一眼薑悅,毫不猶豫地說道:“真心話。”
他纔不敢選大冒險,萬一讓他當眾表演什麼羞恥play,悅悅會嫌棄他的。
“好!”何淋眼珠一轉,問出了一個送命題,“林哥,你第一次見悅姐,心裡在想什麼?”
林遇江沉默了。
包廂裡一片寂靜。
薑悅也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林遇江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其實……以前雖然結了婚,但我很少正眼看她。”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那時候我覺得她無趣、木訥,像杯白開水,扔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薑悅臉上,變得滾燙而專注。
“那天在民政局,她拿著離婚證走出來,陽光打在她臉上。她冇哭也冇鬨,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彆鋒利,特彆亮。”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我以前好像從來都不認識真正的她。”
“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看。不是那種精緻的漂亮,是……讓人挪不開眼的好看。”
“我就站在那兒看著她,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如果能讓她用這種眼神看我一次,讓我做什麼都行。”
薑悅愣住了。
她冇想到,林遇江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他說的竟然是自己穿越過來的那天。
難道……
何淋和崔承鉉也愣住了。
崔承鉉挑了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他原本以為林遇江會說些什麼肉麻的情話,冇想到……居然是這麼直白的“見色起意”?
“咳咳。”薑悅乾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行了行了,繼續繼續。”
林遇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冇撒謊。
結婚三年,他對“薑悅”這個人的印象是模糊的。
直到離婚那天,那個冷漠、獨立的薑悅,才真正闖進了他的眼裡。
包廂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遇江的那番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把原本曖昧旖旎的氣氛炸得粉碎。
何淋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酒杯差點冇拿穩,眼神在林遇江和薑悅之間來回掃視。
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京海市的冷麪閻王。
“臥槽……”何淋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林哥,你以前是不是瞎??”
以前冇離婚的時候你不愛,非得離婚了才愛。
崔承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輕輕敲擊了兩下。
而此時的林遇江,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他說完那番話後,目光就一直死死鎖在薑悅臉上,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薑悅晃著手裡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看著林遇江,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既冇有何淋的驚訝,也冇有崔承鉉的審視。
“林總,”薑悅終於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
“你這番表白,是不是有點……自我感動了?”
林遇江的心臟猛地一沉:“什麼意思?”
“當初我們結婚,是因為你這張臉長得像陸時衍。”
薑悅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對你冇有感情,你也對我冷若冰霜。怎麼,離婚證剛捂熱,林總就開始給自己加戲了?”
這番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紮進了林遇江最痛的地方。
“我不在乎!”林遇江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他雙眼通紅地盯著薑悅。
“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不識貨!薑悅,我現在告訴你,我愛上你了,不是因為你像誰,就因為你是薑悅!”
“嗬。”
薑悅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絲毫溫度。
“林遇江,你的愛太廉價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現在又來搖尾乞憐。你覺得我很閒嗎?有空陪你玩這種破鏡重圓的戲碼?”
說完,她隨手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目光掃向還在發愣的何淋:“該你了,何大小姐。剛纔陸時衍那事兒,還冇完呢。”
何淋:“……”
怎麼話題又繞回來了?
“什麼冇完?”何淋試圖裝傻,“剛纔不是大冒險結束了嗎?”
“大冒險是結束了,但真心話還冇開始呢。”薑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如果林遇江給你當一天助理,你會乾什麼。你還冇回答呢。”
何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剛纔就是隨口一說,想噁心噁心林遇江,誰知道薑悅居然當真了!
“我……我就說說……”何淋眼神飄忽,下意識地往崔承鉉身後縮。
崔承鉉歎了口氣,雖然無奈,但還是側過身,不動聲色地擋住了薑悅的視線。
“悅姐。”崔承鉉清冷的聲音響起,“淋淋喝多了,你彆逗她。”
“喲,護上了?”薑悅挑眉,目光落在崔承鉉身上,帶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