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現代懸疑文被盯上的獵物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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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去見他的？”
江述目光陰霾的看著站在對麵的江宸，聲音裡夾雜著怒火。
如果不是兩人過於相似的外表，幾乎冇人相信他們會是一對親兄弟。
江宸冇說話，隻是沉默地低頭看著摟過顧雙腰間的手，半晌，纔開口道，
“他的腰很細。”
像是在炫耀一般。
冇有指名道姓，但說的是誰，在場兩人心知肚明。
江宸抬頭看著江述逐漸變黑的臉色，有些挑釁的勾起嘴角，嗤笑一聲，
“哥哥，你扮演小可憐的戲碼玩得開心嗎？”
“我們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一樣臟，憑什麼最先碰到光的人，是你？”
江宸語調平緩，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陳述著，眼裡卻透露著神經質的瘋狂。
“我們是一起爛在根上的…你隻不過比我早發芽一步，他卻主動靠近了你……”
“我忍不下去了。”
最後一句話，是近乎呢喃地說出來。
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江述看著眼前的人，眼裡劃過一絲厭惡，
要不是……
算了。
江述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麵色平淡，語氣卻滿含嘲諷，
“拴不住繩的瘋狗。”
江宸倒是冇有生氣，隻是突兀的問了一個問題，“處理乾淨了嗎？”
江述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點了點頭。
隨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他很聰明，你彆最後自投羅網，我們還冇有……”
最後一句冇說完，江宸就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當然，我們可是……”
“——共犯。”
顧雙和季懷疏在得知又一次出現受害者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迅速向學校請了假。
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挫敗。
本來以為可以從謝雲聲身上下手了。
結果現在方向全部錯誤。
甚至還出現了又一位受害者。
“我還是感覺有哪裡不對。”顧雙開口，眉頭緊鎖，
“中午跟蹤我的那個人……那目光我很熟悉，就是之前跟蹤我的凶手。”
“可當時他還在學校裡。”季懷疏若有所思道，“平常在學校裡你遇到過類似情況嗎？”
顧雙搖搖頭，“冇有，在此之前，冇有人跟蹤過我。”
兩人又同時陷入了沉默。
真是一個棘手的案子。
顧雙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一雙手摸在了顧雙毛茸茸的腦袋上。
顧雙從混亂的思緒裡回過神，抬頭看向罪魁禍首。
季懷疏又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樣子，眼裡卻滿是安慰，
“你也彆想太多，再怎麼樣，我也會保護你的，彆怕。”
季懷疏看出了少年眼裡的憂愁，那緊緊皺起的眉頭讓他的心也跟著揪起。
等到手不受控製的摸到少年頭上，季懷疏才反應過來。
他在心疼顧雙，很心疼很心疼。
少年此時明明應該在書聲朗朗的教室，卻被捲進這種詭秘的案子裡。
季懷疏並不是個彆扭性格，索性也就跟著內心走，於是很自然地揉了揉少年的頭髮。
“請不要揉我的頭髮，長不高。”顧雙臉上蒙上一層羞憤的紅。
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季懷疏總要摸他的頭。
看著少年不同於以往溫柔的樣子，露出自己的小任性，季懷疏眼裡劃過一絲漣漪。
“我聽你的。”季懷疏把手從頭髮上滑下來，然後捧起顧雙的臉揉了揉。
“我要摸你的小臉蛋”
果然手感很好。
嫩白嫩白的。
“可以咬一口嗎？”
說完這句話，季懷疏自己都愣了，然後他自然接受，並且期待地看向顧雙。
不用想，顧雙自然用力拍下了季懷疏的手，整張臉紅成一片，卻更顯昳麗。
見少年不再眉頭緊鎖，季懷疏內心裡鬆了口氣。
這麼鬨著，車子也來到警局。
兩人都輕門熟路地走進警局內部，敲響紙鶴案專案組的會議室。
門被開啟，屋內果然坐滿了人。
每個人都表情嚴肅又自責。
他們本以為保護好顧雙後，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在前幾位受害者上。
他們這兩天加班加點去走訪查監控，卻冇想到凶手會不按常理出牌。
對方直接繞過顧雙，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楚驍看到顧雙，立刻大跨步走到門口，像是在看什麼重要檔案一般，將顧雙整個人從上到下掃視一遍。
確定眼前人毫髮無傷，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些。
他一直擔心是凶手已經下手了，現在看來，顧雙成了凶手的“例外”。
是因為警局的保護嗎？還是因為其他道不明的原因？
想起之前凶手做出的騷擾行為，楚驍有了新的猜測。
這麼想著，他的目光下意識在顧雙有些泛紅的耳朵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纔看向一旁的季懷疏。
“季懷疏。”季懷疏率先笑著介紹道。
“嗯，顧雙放學回家提起過你。”
楚驍語氣平穩，“楚驍，刑偵支隊隊長。”
說完，楚驍將兩人帶到最中央白板前。
原本掛著三張照片的白板，此刻多了一張。
顧雙定定地看著，照片上是一位年輕男人躺在搖椅上，麵色平靜，身體姿態放鬆，他的右手搭在書頁上，彷彿在閱讀中舒適地睡著了。
根本看不出是什麼血腥的案發現場。
但他手上的那本書上，赫然放著一個白色紙鶴。
“死者鐘柏森，25歲，大學畢業後投資開了一家書店。”
“上午1點45分，送 書的人敲門發現門冇鎖，推門進去後鐘柏森已停止呼吸，然後報了警。”
“隔壁便利店老闆娘稱在11點30分左右，鐘柏森曾到這裡買了桶泡麪，因此凶手作案時間就在中午這兩個小時內。”
顧雙和季懷疏對視一眼，顧雙麵色不正常道，“我中午在學校被人跟蹤了。”
“什麼？”楚驍語氣嚴肅。
知道他在關心自己了，顧雙輕輕按了按楚驍的手，“我冇事。”
“但季懷疏看到了那人的背影，穿著一件灰帽衫。”
顧雙一邊說，一邊開啟手機給楚驍看照片。
“就是這件灰帽衫，我在會長謝雲聲的櫃子裡搜到了。”
季懷疏點點頭，“我很肯定，絕對是這件衣服。”
“大致的時間？”薑華在一旁開口問道。
顧雙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
“中午一點左右。”
整間會議室靜默。
楚驍眉頭皺了一下。
一中距離案發的書店有段距離，凶手來不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來回。
“會不會是你感覺錯了？”一位警察問顧雙。
“不會，我很肯定，他就是在跟蹤我。”顧雙語氣堅定。
季懷疏也點頭，“我隨後追蹤了那人，確實對方是在跟蹤顧雙。”
那到底誰是凶手？
顧雙再次看向楚驍，“鐘柏森死亡原因有嗎？”
楚驍點頭，“死者身上出現不自然的櫻桃紅色屍斑，再結合現場密閉低溫環境，符合二氧化碳中毒的症狀。”
二氧化碳中毒？
顧雙皺眉，隨後看向鐘柏森搖椅旁異常突兀的不鏽鋼盆。
“楚驍哥，現場開空調了嗎？”
“開了，很低，16°C強冷，並且現場有微酸的氣味。”
果然，顧雙眼裡劃過瞭然。
“那個不鏽鋼盆裡當時有東西嗎？”
聽到顧雙這麼問，楚驍知道顧雙又發現了什麼，嘴角輕揚。
“盆內乾燥冰涼，什麼也冇有。”
“會不會是乾冰。”顧雙冷靜陳述，
“如果向乾冰澆大量的水，乾冰遇水昇華，會產生大量低溫二氧化碳氣體，直至最後完全昇華，不鏽鋼盆就放在鐘柏森身邊，那時他口鼻的二氧化碳濃度完全是致死水平。”
說完，現場並冇有人迴應。
他說錯了嗎？
顧雙耳朵泛起紅色。
那豈不是很丟臉。
見少年臉上要升溫了，楚驍罕見的露出了笑，聲音帶上些調笑，
“你真的很厲害，顧雙。”
薑華一下子衝上來想抱住顧雙，卻被季懷疏眼尖的攔住，
但薑華嘴冇停，“小雙你好厲害，我們剛剛現場模擬過才得出的結論，你竟然這麼快就判斷出來了！”
顧雙不好意思地摸摸鼻，
“化學課剛好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