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姨的問話自然也傳進了謝逾白的耳朵裡,他並不遲鈍,漆黑的眼眸定在金滿意身上。
“你懷孕了?”
他問得直接。
把蓮姨和金滿意都問得心驚肉跳。
“冇有!”她瞪大眼睛。
懷孕?
怎麼可能!
她的胃裡隻有各種食材的冤魂在索命!
“我隻是……我昨晚上受涼了,所以有點不舒服,不要瞎猜。”她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蓮姨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小遺憾。
謝逾白想起她昨晚布料稀少的樣子,心裡信了一些。
客廳待不下去了,這男人壓迫感太強,腦迴路也不簡單,她怕自己稍不留神就露餡。
回到房間,手機切屏,繼續看中斷的虐戀小說,看了一會兒繼續抽泣起來。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起視訊電話,把沉浸在痠痛情緒中的金滿意嚇了一跳。
拿好差點扔飛出去的手機,點接通,來電人是她的好朋友江嵐。
“昭昭!怎麼樣,有冇有成功?”那頭江嵐忽閃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成功什麼?”金滿意有些懵。
江嵐一臉恨鐵不成鋼,“去勾引謝逾白啊!你不是說不拿下他誓不為人嗎?”
剛聽到此番言論,把江嵐嚇得夠嗆。
不僅是因為謝逾白是謝澤玉的親哥,在謝澤玉纔去世,好吧,算失蹤吧,失蹤一個月之際,金昭就要去勾搭他,實在有點不道德。
還因為謝逾白是出了名的冷淡疏離,大家都開玩笑說讓上頭派人去查查,說不定他是個仿生機器人,整天隻知道工作,完全冇有設定私人感情的程式。
不過江嵐不愧是遍覽群書的女人,全葷的,全素的,男男男女女女,人獸人機人外……什麼大風大浪她冇見過。
背德文學……
灑灑水啦
而且昭昭已經夠意思了,為他謝澤玉都哭了一個月了,這還不夠嗎?
難道還要為他守身一輩子呀?
昭昭這麼漂亮,配得上世界上所有男人!
金滿意想到昨晚的事情,臉一下紅了,“彆說了,你就當我鬼迷心竅,胡言亂語,趕緊忘了吧。”
江嵐眯起眼睛,不對勁。
“你臉紅什麼?你是不是已經行動了?謝逾白是不是當場就繳械投降了?”
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送到嘴邊,豈有不吃之理。
不知道江嵐是太高估她的魅力,還是太低估謝逾白的自製力,語氣裡滿是自信。
金滿意回憶了一下腹肌的觸感,下意識嚥了下口水:“他真的一點都不近女色。”
江嵐一臉氣憤,“他竟然拒絕你!那雙眼睛是不是出廠設定出了問題,建議退貨重灌!”
在她心裡,昭昭樣樣都好,隻有她看不上彆人,冇有彆人看不上她的道理。
昭昭全肯定!
“我又不是人民幣,哪能人人都喜歡。”金滿意失笑。
江嵐:“我跟你說,像謝逾白這種人設的男人,我小說裡冇見一百也有八十了,看似清冷禁慾,理性地要死,一旦動了情,那是冰山變沸水,茅草屋著烈火,輸得一敗塗地。”
金滿意試著想象一下謝逾白失控的模樣……
想不出來。
他好像一直都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臉,很少有其他麵部變化。
兩人躺著聊了好久,互相分享了一下愛看的文,到了淩晨才依依不捨結束通話。
第二天,浮腫了。
熬夜加暴食,報應來了。
可是家裡傭人完全冇看出來,隻覺得昭昭小姐今天的臉頰圓潤了一些,好可愛。
謝澤玉失蹤後疑似死亡的事情讓宅子上下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
但是任何東西都抵不過時間。
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宅邸上下恢複了一些活潑的氣息。
隻有昭昭小姐依舊停留在悲傷的情緒裡麵走不出來。
蓮姨看著玻璃花房中的女孩,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的淚滴,心疼壞了。
哎,要是大少爺和昭昭小姐在一起也不錯。
新的戀情能讓她走出痛苦,相信二少爺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
花房裡。
金滿意眨眨眼,讓眼藥水浸潤地更徹底一些。
昨晚熬夜,眼睛好痛。
今天浮腫得太嚴重,不想被大家看到。
待在花房裡,用鮮豔的花兒襯托一下,也算嬌柔美豔吧。
她是有點偶像包袱在身上的。
等到下午,到了預約拿乾洗衣服的時間,謝絕張叔的車送請求,她在一眾人擔憂的目光中獨自出了門。
為了遮掩浮腫,特地帶了一個棒球帽和墨鏡。
在謝家需要保持食不下嚥,精神恍惚的狀態,金滿意不想虧待自己的肚子。
拿完衣服後在軟體上挑選了一家好評率較高的餐廳。
靠落地窗,餐桌上斜插著一支向日葵,日光暖洋洋的。
享受著悠閒的美食時光,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遲疑的聲音。
“……金昭?”
她下意識轉頭。
一個嘴裡叼著冇點著的煙的男人走了過來。
“怎麼,不認識了?”他挑了一下眉,看人的時候帶著股懶洋洋的勁兒。